第二十一集：陈威的獠牙
场景1：工厂-外围/日/外
人物：老周，陈威，林川，苏棠
△ 清晨，老周例行巡逻。工厂外围的警报装置突然被触发——三辆改装皮卡冲破了路障。
△ 皮卡上跳下十几个持枪民兵，领头的是一个穿黑色战术背心的中年男人——城西避难所副所长陈威。
△ 老周端起步枪挡在工厂门口。
老周（沉声）：什么人？
陈威（摘下墨镜，皮笑肉不笑）：城西避难所副所长，陈威。听说你们这里有药？避难所正式接管这里。
老周：我们不属于避难所管辖。
陈威（冷笑）：末日之下，所有物资归避难所统一调配。你们这几个人想跟避难所对抗？
△ 林川从工厂里走出来，苏棠跟在后面。他扫了一眼陈威带来的人——十五个，装备精良。
林川（面不改色）：陈所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药确实有一些，但都是我们自制的，量不大。
陈威（盯着林川腰间的廓尔喀弯刀）：自制？你们有制药设备？
苏棠（冷冷地）：我是护士，用简陋工具做些基础药品。消炎药、退烧药、止血粉。产量很小，只够自用。
陈威（目光在工厂建筑上扫过）：四层楼的工厂，有电、有防御、有药品。你们六个人，一个月时间搞成这样？说没有特殊资源谁信。
△ 林川心头一紧。
场景2：工厂一楼-临时会面区/日/内
人物：林川，陈威，老周，小马
△ 林川请陈威进工厂一楼，但只让他在临时布置的会客区坐下。其他民兵被拦在外面，老周和小马端着枪守门。
△ 陈威四处打量。墙角堆着一些基础物资——几箱压缩饼干、几桶水，都是故意摆出来让他看的“家底”。
陈威：你们这过得不错啊。发电机、电灯、药品生产线。比避难所还舒服。
林川：运气好，碰上没被洗劫的小仓库。
陈威（身体前倾，眼神锐利）：仓库？你们六个人能守住这么大个工厂，运气也太好了。东西到底哪来的？
林川（与陈威对视，不退不让）：捡的。信不信由你。
△ 气氛凝固。陈威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三下。
陈威：行，我不追问。合作方案：你们交出所有药品和制作工具，加入避难所统一管理。我保证你们六个人的安全和口粮。
林川：如果不交呢？
陈威（站起来，居高临下）：那下次来的就不是十几个人了。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到时候不给答复，别怪我没提前打招呼。
△ 他转身往外走，路过林川身边时压低声音。
陈威：你腰间那把刀不错。尼泊尔军刀，修复过的。这种刀在末日里可不容易弄到。你的秘密，早晚我会查出来。
△ 陈威带人走了。皮卡扬长而去。
场景3：工厂四楼-会议室/夜/内
人物：老周，阿杰，林川，小马，苏棠，沈悦
△ 六人紧急会议。气氛沉重。
老周：硬碰不行。他们有几十号人，我们只有六个人两把步枪一把霰弹枪。就算有陷阱和地形优势，打消耗战必输。
阿杰：要不要联系赵刚？他不是说要帮忙吗？
林川（摇头）：赵刚和陈威不对付，但还不至于为了我们跟直属上级公开翻脸。而且——他会趁机要价。
小马：那我们搬家？趁这三天，把东西搬到更远的地方？
苏棠：三天搬不完。制药设备拆装至少要一周。而且搬到哪里？陈威迟早会再找到我们。
沈悦（第一次在这种会议上开口）：也许可以虚与委蛇。假意合作，交出部分药品和一套旧设备，让他们以为我们没多少东西。然后转入地下运作。
林川（点头）：沈悦说得对。拖延时间。同时加速囤积武器和防御工事。陈威不会善罢甘休，三天后不管我们交不交，他都会动手。
老周：三天够我布置地雷和绊线炸弹。用垃圾山翻出来的废铁和火药，能做几个简易爆炸装置。
林川：就这么定了。小马，你跑一趟城西，找赵刚，探探口风。不要暴露我们的真实情况，就说陈威来过了，我们想了解陈威的实力。
小马：明白。外卖员送情报，专业对口。
场景4：城西-赵刚辖区/夜/外
人物：小马，赵刚
△ 小马避开主路，穿过几条小巷，摸到赵刚的据点。赵刚正在检查哨位，看到小马从暗处走出来，愣了一下。
赵刚：你怎么自己来了？林川呢？
小马：林哥让我带话——陈威今天来工厂了。
赵刚（表情瞬间严肃）：什么时候？
小马：今天早上。给三天期限，要我们交出所有药品和设备。
△ 赵刚沉默了一会儿，带小马到一个角落。
赵刚：陈威这人野心极大，一直想架空所长自己上位。他的二队有二十多人，装备是所有搜救队里最好的。最关键的是——他有内部线人。别信你们队里的任何外人。
小马：我们队里没有外人。
赵刚：那就小心他安插间谍。上次我的人在你们片区看到一个女的，假装受伤被你们救了，后来就跟着你们走了。她姓陈。
小马（脸色一变）：我们队里没有姓陈的。
赵刚：那她可能还没到你们那儿。小心就是。还有——陈威的弱点是补给。他的队伍人多弹药消耗大，最近避难所物资紧张，他的后勤很吃紧。如果能拖他一周以上，他会先撑不住。
小马（点头记下）：多谢。林哥说欠你个人情。
赵刚：人情不用还。陈威也是我的麻烦。你们能削弱他，对我有好处。
△ 小马消失在夜色中。
场景5：工厂四楼-会议室/夜/内
人物：林川，沈悦，苏棠
△ 小马带回赵刚的情报。林川听完，沉吟片刻。
林川：拖。拖得越久，陈威的弹药和耐心消耗越大。同时，我们利用这三天疯狂搜刮垃圾山，囤积一切能用的武器材料。
沈悦：药品生产不能停。如果我们真打起来，伤员的救治全靠库存。苏棠，我们去加班。
苏棠（点头）：走。
△ 两人离开会议室，并肩走向工作台。
场景6：垃圾山-深处/夜/外
人物：林川
△ 林川深夜进入垃圾山。面具耐久已经降到60上限，他比以前更小心，但搜索的强度不减反增。
△ 辨识率指引他找到一个被压在大堆腐烂垃圾下的木箱。撬开，里面是几十个生锈的猎枪零件。
林川（激动）：猎枪！零件全在！
△ 他又翻了半天，在旁边找到一盒密封的霰弹。秃鹫在头顶盘旋，发出低沉的啼鸣。
系统：回收值评估中……猎枪零件（散件）估值300。完整拼装后品质可提升。是否拼装？
林川：不卖。拿回去给老周。
场景7：工厂一楼-工作间/日/内
人物：老周，林川，阿杰
△ 老周接到猎枪零件，眼睛一亮。他花了整整一天拼装调试，最终拼出一把单发猎枪。
老周（举枪瞄准）：老式单发猎枪，射程不远，但近距离威力大。配上之前存的霰弹，能用。
林川：正好。秃鹫今天又叼回几盒霰弹，够打一场小规模战斗。
阿杰：林哥，我用收音机零件和信号增强器搞了个简易的无线电干扰器。能短时间干扰对讲机通讯。打起来的时候切断他们的队内联系，能制造混乱。
林川：好东西。你有这手艺怎么不早说？
阿杰（不好意思）：以前觉得这些都用不上。没想到末日反而更需要技术宅。
场景8：工厂-外围/黄昏/外
人物：林川，老周，小马，陈威
△ 第三天傍晚。林川站在工厂楼顶，用望远镜观察远处。一支车队正沿着主干道驶来。
△ 这次来的人更多。四辆车，至少二十人。有长枪，有防弹衣。
老周（在旁边往弹匣里压子弹）：来了。比预想的多。
林川：陷阱都布置好了？
老周：正门绊雷，侧墙电击网，二楼窗口三个射击点。弹药够打一轮，但第二轮就吃力了。
小马（从楼下跑上来）：林哥！陈威让两个人绕到后面了，想抄后门！
林川：后门放了什么？
小马（咧嘴）：沈悦配的辣椒水喷雾陷阱。苏棠说是医用催泪剂加强版。
老周（罕见地笑了）：够损。
△ 陈威的车队在工厂正门外停下。陈威下车，拿着扩音器。
陈威（扩音器声音刺耳）：林川！三天期限已到！交出药品和人员，我保证你们安全！否则——
△ 一声枪响打断他的话。老周的霰弹枪打在陈威脚前三米处，溅起一片碎石。
老周：打偏了。
林川：你故意的吧。
老周：警告。
△ 陈威脸色铁青，挥手示意手下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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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集：保卫工厂
场景1：工厂正门/日/外
人物：陈威，老周，小马，阿杰
△ 陈威的手下分成三组，正面佯攻，侧翼包抄。正门的民兵冲到一半，触发老周的绊雷——废铁片和火药组成的简易爆炸装置轰然炸开，两人应声倒地。
陈威（在对讲机里吼）：绕开正门！从侧墙翻进去！
△ 侧翼小组摸到工厂西墙，架起梯子往上爬。第一个民兵翻过墙头，脚刚落地就踩上沈悦布置的辣椒水喷雾陷阱。
民兵A（捂着脸惨叫）：我的眼睛！什么东西！
△ 小马和阿杰从二楼窗口探出，用弹弓发射装着辣椒水的气球，又命中两个民兵。侧翼进攻暂时停滞。
场景2：工厂一楼-指挥点/日/内
人物：林川，阿杰
△ 林川居中指挥，对讲机在三个防御点之间切换。
林川：老周，正门情况？
老周（VO，枪声背景音）：正门暂时守住。绊雷用完了，他们开始用火力压制。我需要阿杰的干扰器。
阿杰（手忙脚乱打开干扰器）：启动！干扰范围大约五十米，他们的对讲机在范围内全是刺啦声。
△ 对讲机被干扰后断断续续的骂声传出。
陈威（VO）：什么……破信号……二组三组……报告位置……
△ 陈威的队伍失去通讯，各小组各自为战，协同效率大降。
场景3：工厂外围-各处/日/外
人物：老周，小马，阿杰，苏棠，陈威
△ 交火场景A：老周在二楼窗口与正面推进的民兵对射。
△ 交火场景B：小马和阿杰在楼顶往下扔燃烧瓶——用酒精和布条自制，烟大火大，能吓阻推进。
△ 交火场景C：两个民兵绕到工厂后门试图破门，苏棠从通风口倒下一锅滚烫的辣椒水。惨叫声隔着墙都听得见。
陈威（在后方指挥车上暴怒）：一群废物！六个人都拿不下！集中火力打二楼窗口！
场景4：工厂外围/日/外
人物：陈威，民兵B
△ 陈威调整战术，集中火力压制二楼。老周被密集的子弹逼得退回掩体。
△ 枪声吸引了周边游荡的丧尸。超百只丧尸从工厂周边的废弃建筑中涌出，嘶吼着冲向枪声最密集的正门。
民兵B（惊恐）：陈队！丧尸！好多丧尸！
陈威：别慌！分出五个人清理丧尸！其他人继续攻工厂！
△ 但丧尸群的数量远超预期。五分钟内，已有十几只丧尸冲破民兵的侧翼防线，咬伤两个民兵。攻守双方变成了三方混战。
陈威（咬牙）：撤！带着伤员撤！
△ 陈威的队伍慌忙收兵，边撤边打丧尸。工厂里的六人抓住时机，集中火力射击撤退路线上的丧尸。
场景5：工厂一楼-战后/黄昏/内
人物：林川，老周，小马，沈悦，苏棠
△ 战斗结束。陈威损失五人——两人被绊雷炸伤、三人被丧尸咬伤带走——暂时撤退。
△ 林川方仅小马受轻伤，是被弹片擦伤手臂，苏棠已经包扎好。
林川：丧尸来得巧。要不是它们搅局，我们弹药不够撑第二轮。
老周：陈威没走远。他的车队停在三个街区外，可能在重组。
小马（包着胳膊凑过来）：趁他们休整，我去侦察一下？
老周：不用。让他们来。这次是正面强攻，下次他可能会使阴的。
沈悦：辣椒水全用完了。给我一天时间，能再做一批。
苏棠：我也需要补充。药品消耗不大，但绷带和消毒水用了一半。
林川（环顾众人）：今晚全员休息。轮流放哨。明天我去垃圾山补货。
场景6：工厂四楼-生活区/夜/内
人物：阿杰，小马，沈悦，苏棠
△ 战斗的兴奋消退后，所有人都瘫在沙发上。
阿杰（抱着抱枕）：我今天用弹弓打中了一个人。弹弓！我一个电子信息工程的学生，拿弹弓上战场！
小马：外卖员扔燃烧瓶，也算专业对口——以前送奶茶，现在送火光。
沈悦（疲惫地揉眼睛）：辣椒水配方我得改进。催泪效果可以，但杀伤力不够。如果加上一些工业原料……
苏棠（按住沈悦的手）：明天再说。你今天配药配了十二个小时，该休息了。
沈悦（愣了一下，看着苏棠的手）：……嗯。
场景7：工厂楼顶/深夜/外
人物：林川，苏棠
△ 林川独自在楼顶放哨。远处陈威车队的灯光若隐若现。
△ 他打开系统面板。回收值在战前囤积武器时花了不少，现在余额不到5000。
林川（自言自语）：打完仗还要操心KPI。垃圾工不会打仗，但会催绩效。
△ 苏棠端着一杯咖啡上来。
苏棠（递过咖啡）：睡不着？
林川（接过）：在算账。回收值不够用了。今天消耗的弹药和材料，靠捡垃圾要捡好几天。
苏棠：陈威不会等我们攒够再打。
林川：我知道。所以我打算明天冒一次险——把回收值全压在武器材料上。不攒钱了，打完再说。
苏棠（靠在栏杆上）：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把“翻垃圾”说成“攒钱”的？
林川：从系统开始涨价那天起。末日里还要被经济压力追着跑，人生太苦了。
苏棠：至少你不是一个人。
△ 两人沉默地喝完咖啡。远处，陈威的车灯熄灭了。
场景8：垃圾山-搜索/日/外
人物：林川
△ 第二天一早，林川进入垃圾山，集中搜索一切和武器相关的物资。钢管、铁片、火药原料、可以做弹药的容器。
△ 他从一堆厨房垃圾旁边挖出一个塑料袋。打开，里面是几团黄褐色糊状物。
系统：鉴定中……变质玛莎拉。食用价值：零。回收值：零。
林川（闻了闻，又随手扔进角落，想了想又捡回来）：变质了不能用。但香料味这么浓，说不定能盖住别的味道。留着，以后或许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