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集：赵刚的算盘
场景1：小区入口/日/外
人物：林川，老周，赵刚，苏棠
△ 老周一句“不方便”让气氛僵住。赵刚的手下有几个已经把枪端起来了。
赵刚（抬手示意手下别动，保持微笑）：末日里警惕是好事，说明你们有能力。这样吧，我们不上楼。就在这里聊聊。
林川（暗自松了口气）：聊什么？
赵刚：避难所有二百多人，缺医少药。你们五个人撑了一个月，如果有剩余物资，可以交换。我们有武器弹药，也有劳动力。
老周：我们自己都勉强糊口，没什么能交换的。
赵刚（看了看老周手里的步枪）：那枪保养得不错。前退伍兵？
△ 老周没回答，但眼神承认了。
赵刚（笑了笑）：我也当过兵。这样吧，第一次见面，交个朋友。我留些东西给你们，算见面礼。
△ 他让手下搬了一箱水和几包压缩饼干放在地上。
林川（意外）：免费？
赵刚：免费。这世道活人本来就少，能帮一个是一个。不过我有个请求——你们在这片区域搜刮的时候，如果发现医疗用品，优先联系我们。避难所有不少伤员，缺消炎药、止痛药、缝合包。
苏棠（从后面走出来，声音冷静）：如果我们找到多余的，可以分一些给你们。但不是免费的。
赵刚（打量苏棠）：你是？
苏棠：护士。队里的医疗负责人。
赵刚（眼睛一亮）：护士？避难所现在最缺的就是医护人员。你愿不愿意——
苏棠（打断）：不去。我留在这里。
△ 赵刚被她的直接噎了一下，但没生气。
赵刚：好吧。至少，如果你们有药，我们愿意用武器和食物换。一盒消炎药换一把手枪，这个价够公道吧？
林川（迅速算账）：确实公道。
赵刚（递过对讲机）：频道7，每天晚八点守听。需要交换或者有事可以联系。
场景2：402室-客厅/夜/内
人物：阿杰，小马，老周，苏棠，林川
△ 赵刚的人撤了。五人围坐，气氛比昨晚轻松。
阿杰（长出一口气）：还好没搜，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小马：这人挺会做人的。先送东西再谈交易，比直接硬抢聪明多了。
老周：也危险多了。硬抢你还能反抗，谈交易你会慢慢依赖他。等到离不开他的时候，条件就由他开了。
苏棠：老周说得对。不过短期内可以合作。一盒消炎药换一把手枪，这个交换比划算。系统回收值算的话，消炎药你垃圾山翻到一盒也就估值几十，手枪系统商城卖好几百。
林川（点头）：更重要的是，我们有了一个外部渠道。不用全靠系统商城。
阿杰（举手里的小本子）：那我把赵刚的频道记下来。
场景3：垃圾山-多处/日/外
人物：林川
△ 林川开始定向搜索药品。辨识率+秃鹫+垃圾工三管齐下。
△ 快剪：秃鹫叼回一个破旧的急救包，里面有半盒未过期的消炎药。垃圾工翻出一箱受潮但包装完好的止痛药。林川亲自在医疗废品区找到几个缝合包。
△ 三天时间，药品库存翻了一倍。
场景4：小区入口/日/外
人物：林川，赵刚，老周
△ 林川按约定时间用对讲机联系赵刚。赵刚带人开着吉普车来交易。
林川（拿出一个布袋）：两盒消炎药，两个缝合包。
赵刚（检查后满意）：好东西。说吧，要什么？
林川：一把手枪，加三个弹匣，再加一箱压缩饼干。
赵刚：成交。
△ 交易完成，赵刚没有急着走。
赵刚：你们的存货比我想象的多。两盒消炎药在避难所黑市能换两把枪，你给我这个价，是故意的？
林川：长期合作，第一次不能宰客。
赵刚（笑了笑）：我喜欢你的风格。
△ 他上车前，忽然压低声音。
赵刚：对了，有个事提醒你。我们搜救二队的队长叫陈威，这人跟我不对付，性子霸道。他负责隔壁片区，迟早也会搜到这边。我劝你们别跟他硬碰硬，他有十几个人，装备比我还好。
林川（心头一沉）：多谢提醒。
赵刚：需要帮忙就叫我。当然，不是免费的。
△ 吉普车开走了。林川站在原地，攥着换来的手枪。
老周（接过手枪检查）：五四式，保养还行。三盒弹药打丧尸够了，但对十几个人的武装，只是摆设。
林川：我知道。
场景5：402室-客厅/夜/内
人物：小马，阿杰，老周，苏棠，林川
△ 团队开会讨论陈威的威胁。小马画出周边地图。
小马：赵刚说陈威负责隔壁片区，那就是我们西北边三个街区。如果他们像赵刚一样挨个小区搜索，最慢一周就会到我们这里。
阿杰：能不能提前搬家？搬到更远的地方？
老周：搬家风险大。带着这么多物资穿越大半个城区，碰上丧尸群就是送死。
苏棠：那就在原地强化防御。我们有武器，有防护装备，还有垃圾山做后勤。打消耗战我们不怕。
林川（想了一会儿）：两手准备。老周和小马这几天找第二据点做后备，万不得已就转移。同时我们囤积武器，加固防御。陈威要是硬来，我们也不怕。
小马：第二据点我有个想法。城东有个废弃工厂，我以前取过外卖，那里有围墙，四层楼，铁栅栏完好，顶楼还能种菜。
老周：我去侦察一下。
林川：小心。
场景6：垃圾山-搜索/日/外
人物：林川，老周
△ 林川继续在垃圾山中搜索武器相关物资。辨识率指引他找到一堆军用废料——钢盔、空弹匣、破损的枪械零件。
老周（挑拣零件）：枪管不行了，但枪托和弹匣底座能用。给我一周，我帮你把现有的武器全部整修一遍。
△ 秃鹫叼回几盒霰弹。
林川（对秃鹫）：你最近表现不错，日薪4000没白花。
△ 秃鹫发出一声沙哑啼鸣。
场景7：居民楼-楼顶/黄昏/外
人物：林川
△ 夕阳西下。林川站在楼顶，手里握着新换来的手枪。老周在下面修枪，苏棠在工作台配药，阿杰和小马整理物资。
林川（自言自语）：赵刚、陈威、避难所……这才一个多月，外面的势力就找上门了。以后只会越来越多。
△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着商城物价——纯净水已涨到85一瓶。
林川（关闭面板）：还好我现在不怎么买水了。你的KPI是不是靠涨价完成的？
△ 远处，城市废墟中升起几缕黑烟。
△ 林川把枪插进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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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集：工厂与咖啡
场景1：城东废弃工厂/日/外
人物：老周，小马，林川
△ 老周和小马侦察回来。工厂四层楼，铁栅栏完好，围墙有两米高，只有一个正门能进车。
老周：内部空旷，承重柱完好，适合改造。顶楼确实能种菜。
小马：周边丧尸密度不高，主要是工厂区本来就没什么居民。出城的路也近。
林川（看照片和草图）：好地方。开始分批转移物资。阿杰、小马跟我搬，老周布置新据点防御，苏棠负责药品打包。
△ 一周时间，物资分批转移到工厂。居民楼的据点暂时保留作为前哨。工厂四楼被改造成生活区，有床有桌椅有电。
场景2：工厂四楼-生活区/日/内
人物：阿杰，林川，苏棠，小马，老周
△ 用回收值兑换太阳能板和蓄电池，工厂有了初步电力。老周修好的发电机也搬过来当备用电源。
△ 阿杰第一次用系统商城兑换了一张正经的床——800回收值。
阿杰（躺上去）：一个月了！一个月没睡过正经床！林哥，这是你系统最良心的一个商品！
林川（在旁边看着系统面板）：商城今天纯净水90一瓶了。良心？你把涨价的回收值还我再说良心。
△ 苏棠和阿杰陆续也兑换了床。老周兑换了一张行军床。小马兑换了一个二手皮质沙发。
小马（满意）：末日也不能降低生活质量。
场景3：垃圾山-搜索/日/外
人物：林川
△ 林川在垃圾山中翻到一个沉甸甸的金属箱子。撬开，里面是几大盒密封包装的咖啡豆。真空包装完好。
林川（闻了闻，激动）：没变质！末日里翻出咖啡豆，这比翻出武器还让人激动。
△ 系统回收值评估给了个不高不低的数字。林川果断选择留着自用。
△ 然后在商城兑换了咖啡机——1500回收值。扣款时手在抖。
林川：1500。够全队喝一个月水。
场景4：工厂四楼-生活区/日/内
人物：苏棠，阿杰，小马，老周，林川
△ 咖啡机被郑重地摆在公共区域。第一杯咖啡煮出来时，所有人都围过来。
△ 苏棠捧着咖啡杯，眼眶微红。
苏棠：这比药还管用。
阿杰（喝了一口，露出快哭的表情）：我上次喝咖啡还是期末考试前。这杯我慢慢喝，一滴不能洒。林哥，这咖啡机多少回收值？我去垃圾山多翻几天帮你赚回来。
林川：1500。
阿杰（掰着手指算了一会儿）：那要翻大概半个月。好的，我会努力的。
小马（抿了一口，发出满足的叹息）：末日之前我一天喝三杯速溶。现在这一杯够我回味一年。
△ 老周没说话，但端着杯子，难得地放松了肩膀。
场景5：工厂周边/日/外
人物：阿杰，小马，沈悦
△ 小马带阿杰熟悉周边路线时，路过一栋废弃的大学实验楼。门缝里突然伸出一只手，差点抓住阿杰。
阿杰（吓得跳起来）：丧尸！
沈悦（虚弱的声音从门后传来）：我不是丧尸……救命……
△ 小马和阿杰撬开门锁，发现里面有个二十多岁的女生，瘦得皮包骨，但眼神还清明。
沈悦：我叫沈悦，生物系研究生。病毒爆发时我一个人在实验室做实验……靠着蒸馏水和老鼠活了一个多月。
阿杰（起鸡皮疙瘩）：吃老鼠？
沈悦：蛋白质来源。我学的是微生物学，知道怎么杀菌。而且实验室老鼠比外面的干净。
小马（打量她）：你说你是生物系研究生？
沈悦：对。研究方向是药物合成和微生物培养。
小马（和阿杰对视一眼）：走，带你去见我们老大。
场景6：工厂四楼-生活区/日/内
人物：沈悦，苏棠，林川
△ 沈悦被带到工厂。她看到苏棠的工作台和简陋的药品制作设备后，眼睛瞬间亮了。
沈悦（快速扫了一遍设备）：你有基础配置，但流程太原始了。如果你能搞到离心机转子和更精细的过滤膜，我可以把药品制作效率和成功率翻一倍。
苏棠（惊喜）：你能做到？
沈悦：我的论文就是研究用最低成本设备完成药物纯化。末日之前，我的经费被砍了，因为太“没必要”。现在应该挺有必要了。
林川（从旁边走来）：欢迎加入。我们需要你。
沈悦（看着林川伸出的手，犹豫了一下，握住）：谢谢。不过我的设备要求很具体，能搞到吗？
林川：有清单就行。剩下的交给我和垃圾山。
场景7：垃圾山-各处/日/外
人物：林川
△ 沈悦列出设备清单。林川对照清单在垃圾山中定向搜索——离心机转子、过滤膜、培养皿、移液器。
△ 垃圾工翻出一箱实验室废弃设备，大部分破损，但离心机转子完好。秃鹫叼回一个密封袋，里面是未开封的微孔过滤膜。林川亲手在一个被医疗废品包围的塑料箱里找到几十个培养皿。
△ 两周时间，沈悦的工作台建立起来。药品制作效率和成功率大幅提升，自制消炎药和退烧药的产量翻倍。
场景8：工厂四楼-沈悦工作台/夜/内
人物：苏棠，沈悦
△ 苏棠和沈悦并肩工作。苏棠处理临床操作，沈悦负责合成和纯化。
苏棠：你来了之后，我们效率确实翻了一倍。
沈悦（微微一笑，手上不停）：你能在末日里自己学会处理药品，也很厉害。我只是有专业训练。
苏棠：我们各有所长。
沈悦（低头看着培养皿）：苏棠，你们的老大……林川，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能搞到这么多东西？
苏棠（顿了顿）：他有特殊能力。具体是什么，他自己决定要不要告诉你。
沈悦：特殊能力……难怪。不过无所谓。能让我做实验，我已经比末日前还开心了。
场景9：工厂楼顶/夜/外
人物：林川
△ 团队扩充至6人。林川站工厂楼顶，看下方运转中的据点。灯光从窗户透出。
△ 系统面板打开。回收值余额：20000。商城纯净水已涨到95一瓶。
△ 林川关上，懒得骂了。
林川：末日第三个月。活下来了。接下来是活得更好。
△ 传奇秃鹫在夜空中无声地滑翔，羽翼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 林川转身下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