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蓁含泪点了点头。
她垂着眼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把什么话在舌尖上翻来覆去地掂量,最终才忍不住抬起头来,声音沙哑:“师傅,我们……是怎么回来的?”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扭紧了袖口:“还有,一线天……怎么了?”
她说不上来为什么,总觉得心口闷闷的。
一线天。
司蓁突然觉得一阵眩晕,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