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进来,我在厨房里准备早餐,知知坐在儿童椅上玩拨浪鼓。
手机震动,是知夏的消息:「姐,今天第三天了,一切正常。」
我回了句「好,有事打电话」,就把手机放到一边。正常就好。这几天她刚上岗,我确实放心不下。
上午在鉴定中心忙了一上午,中午休息时手机响了。
“姐,”知夏的声音有点犹豫,“今天早上有个奇怪的人。”
我的心提了一下:“什么人?”
“就是……一个戴墨镜的男人,站在幼儿园对面马路上,朝这边看了很久。”她说,“保安大叔过去问话,他转身就走了。我以为只是路人,但下午他又来了,还是站在老地方。”
“然后呢?”
“然后就没了。我上课去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知夏顿了顿,“姐,是不是我想多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直觉告诉我这事不简单,但也不能吓到她。
“你最近小心点,”我说,“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我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车流。墨镜男人。连续几天出现在幼儿园附近。有这么巧的事?
下午沈律回来,我把这事跟他说了。
“我让人调一下监控。”他立刻掏出手机。
“也许只是路过。”我说。
“但愿如此。”
第二天早上,知夏刚到幼儿园门口,手机又震了。
「姐,他又来了。」
这次我坐不住了。请了假,直接开车去了那家双语幼儿园。
我把车停在路边,观察了一会儿。没有看到戴墨镜的男人。正想给知夏打电话,忽然看到她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抱着一束花。
白色的百合,配着满天星。
“哪来的花?”我下车迎上去。
知夏的表情有点奇怪:“门口发现的。保安说是有人放在这里的,让我签收。”
“卡片呢?”
她从花束里抽出一张卡片递给我。
我接过来,低头一看,瞳孔猛地收缩。
卡片上写着:「我们一直在等你。」
落款是一个陌生的名字:周德清。
这个笔迹——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这和当年那些匿名信的笔迹一模一样!
“姐?你怎么了?”知夏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没事。你先上班,这事我来处理。”
看着知夏走进幼儿园的背影,我立刻拨通了沈律的电话。
“笔迹和匿名信一样。”我说,“对方知道我们在查什么。”
沈律沉默了几秒:“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站在幼儿园门口,阳光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十年了,那些人还是没有放过我们。
现在怎么办?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卡片,周德清这个名字在脑海里转来转去。对方不仅知道知夏的工作地点,甚至连她第一天上班都知道。
更诡异的是,他们怎么知道知知上哪个幼儿园?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你好,请问是林晚小姐吗?”对方是个年轻女声,“这里是市人民医院,您母亲生前在这里寄存了一样东西,请您和您妹妹林知夏一起来取一下。”
我愣住了:“什么东西?”
“具体我们也不清楚,只知道是您母亲临终前寄存的。”对方说,“请您尽快来取。”
电话挂了。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感觉脚下的地面在晃动。
母亲生前寄存的东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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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4 sized paper on the table, with a letter opener beside 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