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炸锅的瞬间，陆沉舟就已经准备好了下一步。
“设备问题？”他冷笑一声，打开全部语音，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好，我让你心服口服。”
他切换回自己的视角，同时把系统捕捉到的异常数据直接同步到了直播间画面上。屏幕上，许薄言的每一次枪口转动都带着不自然的角度。子弹的落点精确得可怕——不是瞄准，而是锁定。那个预判速度，已经超出了人类反应的极限。
弹幕再次炸锅。
“什么情况？”
“这是……脚本？”
“我看到了！那个预判，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
“许薄言是挂？！”
“刚才谁说他技术好的？出来挨打！”
许薄言的脸色变了。他没想到陆沉舟会来这一手，更没想到对方居然有证据。
“你……”他想要辩解，但弹幕已经彻底失控。
“垃圾！”
“取关了！”
“亏我还粉了你两年！”
“骗子！”
“官方呢？还不出来管管？”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官方直播间的解说也发现了异常。
“等等，”解说A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导播刚刚给我们切了画面……许薄言选手的操作数据确实存在异常。我们现在联系技术组进行核实……”
技术组的动作很快。三十秒后，官方直播间弹出了一条公告：
【关于许薄言选手疑似使用非法辅助的紧急通知】
经技术组核实，许薄言在刚才的比赛中的操作数据存在明显异常，初步判定存在使用第三方辅助软件的嫌疑。现暂停其比赛资格，等待进一步调查。
公告一出，弹幕瞬间变成了狂欢。
“实锤了！”
“我就说是挂吧！”
“陆地神仙牛批！正面硬刚作弊狗！”
“神反转！原来小丑是自己！”
“这波打脸太爽了！”
许薄言看着自己灰暗的屏幕，手指颤抖着怎么也对不准那个关闭直播的按钮。耳机里还在传来那些曾经支持他的声音——现在都在骂他，都是在骂他。
“叮。”
一条系统通知弹了出来：【您的直播间因违规被封禁7天】
他愣了三秒，然后猛地把鼠标砸在桌上。
“陆沉舟！”他咆哮着，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我跟你没完！”
但没人听得到。也没人在乎了。
陆沉舟看着那些弹幕，眼神平静。这不是他第一次让那些质疑者闭嘴，但这一次不同。这次他不是用操作证明自己，而是把作弊者的面具撕碎在所有人面前。
沈星遥的声音在语音频道里响起：“可以啊，你什么时候掌握的证据？”
“刚刚。”陆沉舟淡淡地回答，“他想故技重施，我就成全他。”
“你这家伙……”沈星遥笑了，“够阴的。”
“我这叫正义。”陆沉舟难得开了个玩笑。
弹幕还在疯狂刷屏。有人在刷“陆地神仙牛批”，有人在刷“对不起，我错了”，还有人直接把许薄言的直播间截图发过来，配上两个字：“就这？”
只有一条弹幕格外刺眼——
“一个合格的喷子”：“等着吧，这事没完。”
陆沉舟的眼神闪了一下。这个ID，他记住了。
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官方直播间已经切回了画面，解说正在宣布比赛暂停的消息。
“由于突发技术故障，原定于今天下午进行的全明星赛第二轮比赛将推迟至明日举行。”解说B说道，“同时，赛事组将成立专项调查组，对许薄言选手的行为进行全面调查。如果确认存在违规行为，将取消其比赛资格并上报相关机构……”
陆沉舟关掉直播，摘下耳机，揉了揉眉心。
沈星遥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你没事吧？”
“没事。”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只是有点累。”
“你刚才那波太帅了。”沈星遥的语气里带着笑意，“全国观众都看到许薄言的真面目了。”
“还不够。”陆沉舟的目光深邃，“这只是开始。”
“你还想怎么样？”沈星遥问。
陆沉舟没有回答。他的脑海里回响着那条弹幕——“等着吧，这事没完。”
他在想，这句话到底是谁发的？许薄言本人，还是他背后的人？
还有，调查组会发现什么？许薄言只是一个小角色，他背后那个庞大的势力，才是真正需要面对的敌人。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游戏才刚刚开始。想知道许薄言背后是谁吗？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见。”
陆沉舟的眼神变得锐利。
老地方？
他冷笑一声，回复了两个字：“准时。”
然后他关掉手机，看向窗外的夜色。霓虹灯在雨后的路面上反射出模糊的光，像极了前世那些虚假繁荣的表象。
等着吧。不管你们是谁，我都会把你们一个一个揪出来。
同一时刻，某栋写字楼内。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城市的夜景。他的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上面印着陆沉舟的照片和基本信息。
“有点意思。”他轻声说道，“居然能发现我们的布局。”
他身后的手下恭敬问道：“老板，要不要……”
“不用。”男人打断了他的话，“既然他已经发现了，那就让他查。我倒要看看，他能查到什么时候。”
他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更何况，我们的目标从来都不是一个许薄言。”
“是。”手下点头，“那陆沉舟那边……”
“先观察一段时间。”男人把文件丢进垃圾桶，“如果他识趣，就留他一条活路。如果不识趣……”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窗外，雷声滚滚，似乎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