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换尊卑:国师独认我本心》
《躯壳易换,国师独宠落魄的我》
《金躯落泥,唯君知我》
互换身躯,她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公主,我则沦为丫鬟。
假公主厉声使唤:“还不快去干活!”
我隐忍筹谋,伺机换回身份。
可权倾朝野的国师一眼识破真相,他不动声色靠近,只因他从一开始,就爱上了内里的我。
第一章金笼囚雀,婢身藏锋
刺骨的冷水泼在脚背的刹那,我脑子轰然炸开,混沌的记忆汹涌灌入脑海,逼得我几乎窒息。
我是姜灵汐,一刻钟前,我还是皇宫无忧无虑、备受宠爱的嫡公主。
可现在,我蜷缩在皇宫偏院阴冷的柴房角落,身着满是补丁、散发霉味的粗布丫鬟衣裳,掌心磨出密密麻麻的血泡。
而霸占我原本尊贵公主躯壳的人,是从前日日跪在我脚下、对我唯唯诺诺的贴身婢女——阿沅。
昨夜月圆之夜,诡异红光笼罩宫殿,我与前来伺候沐浴的阿沅意外互换身躯。
一夜之间,尊卑倒置,天堂地狱转瞬易主。
“哐当。”
柴房木门被粗暴踹开,一身华贵云锦宫装,容貌绝美、眉眼骄纵的少女缓步走入。
那是我的身体,是大启最金贵的昭阳公主,如今内里装着卑贱的阿沅。
她居高临下地睨着我,鎏金眼眸里盛满赤裸裸的恶意与嘲讽,指尖轻轻摩挲着华贵的玉扳指,语气刻薄又刺耳:
“姜灵汐,滋味如何?
从前你高高在上,对我呼来喝去,如今你不过是我身边最低等的丫鬟。”
我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我看着属于自己的那张脸,被卑劣之人肆意糟蹋,还要忍受她居高临下的羞辱,滔天憋屈裹挟着我,让我连呼吸都觉得难受。
我身居高位十余载,从未受过这般折辱,可眼下我一无所有,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本,只能硬生生咽下所有怒火。
见我沉默隐忍,阿沅越发肆无忌惮,抬脚就要朝我小腹踹来,想彻底碾碎我最后的尊严。
前世今生,我姜灵汐从来只受自己掌控,旁人休想欺辱分毫!
我眼底戾气骤起,侧身灵巧避开她的攻势,顺势抬手,精准攥住她脚踝,微微用力。
只听一声凄厉的痛呼响起,阿沅重心不稳,狼狈重重摔在满地干草与污水之中,华贵宫装沾满污秽。
我缓缓站起身,平视着狼狈不堪的她,用她方才嘲讽我的语气,冷淡回击:
“公主殿下,尊卑有序。就算皮囊互换,骨子里的卑贱,你永远改不掉。”
看着她铁青暴怒、气急败坏的模样,积压在心底的憋屈瞬间一扫而空,极致爽感席卷全身。
阿沅从未被人如此顶撞,摔在泥地里的她颜面尽失,精致的五官扭曲在一起,厉声嘶吼:
“反了你这个贱婢!竟敢以下犯上,来人!”
守在门外的宫女太监闻声涌入,齐刷刷跪地,听从“昭阳公主”的号令。
在所有人眼里,身着华服的阿沅才是金枝玉叶,而我,只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卑微丫鬟。
“给我把她拖下去,杖责二十,罚她今日之内,打扫完整个浣衣局,若是做不完,便断她一日吃食!”
阿沅指着我,恶毒地下令。
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立刻上前,一左一右钳制住我的双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拼命挣扎,可丫鬟躯体孱弱,远不及公主躯壳康健,所有反抗都徒劳无功。
周遭宫人冷眼旁观,甚至有人低声嘲讽,嘲笑我不自量力,胆敢冲撞公主。
我眼睁睁看着阿沅踩着精致的绣鞋,居高临下俯视我,脸上挂着胜利者的戏谑笑容。
我清楚知晓,这只是开始。
一旦我彻底顺从,阿沅会变本加厉地折磨我。
她会借着我的身份享受荣华富贵,而我会被困在卑贱躯壳里,被她磋磨至死。
一想到这个结局,无边的绝望与愤怒死死困住我,让人窒息。
就在太监即将把我拖拽出门的瞬间,一道清冷低沉、裹挟着寒霜的男声,突兀从门外传来:“公主好大的威风。”
众人闻声齐齐噤声,慌忙躬身行礼:“见过国师大人!”
我抬眸望去,廊下逆光而立一名男子。
墨色锦袍绣着暗纹,银发如瀑,面容清冷绝尘,眉眼淡漠疏离,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
他是裴云峥,大启权倾朝野、连皇室都要忌惮三分的护国国师。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前来问责宫女失礼,唯有他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穿透杂乱人群,精准落在狼狈的我身上。
那双看透世间万物的眼眸里,没有对丫鬟的鄙夷,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裴云峥缓步走来,无视失态的假公主阿沅,薄唇轻启,字字清晰:
“此婢心性纯良,并无过错。公主肆意苛待下人,传出去,有损皇家颜面。”
他一句话,直接免了我的责罚。
随后他余光扫过脸色煞白的阿沅,淡淡补充:“再者,公主今日言行举止,与往日判若两人,臣,甚是费解。”
短短两句话,不止替我解围,更是隐晦点破真相。
绝境之中,突如其来的庇护,让我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弛,心底涌出一股久违的暖意。
第二章假意臣服,国师窥心
裴云峥的话音落下,殿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阿沅浑身一僵,脸上的嚣张笑意瞬间凝固,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她最怕的人,从来都是这位深不可测的国师。
朝野上下人人皆知,裴云峥占卜通天,洞悉万物,心思深沉,无人能在他面前玩弄诡计。
我被太监松开双臂,垂首站在角落,心底满是郁结。
我清楚,裴云峥未必是特意帮我,他或许只是单纯看不惯阿沅跋扈,或许只是随口提点皇室规矩。
眼下局势依旧糟糕,阿沅已经被激怒,经此一事,她必然会更加提防我,往后定会想方设法刁难,斩断我换回身份的所有机会。
而且互换身躯之事太过荒诞,普天之下,恐怕只有裴云峥一人有可能看破真相。
可我不敢主动攀附。
国师心思难测,我无法判断他知晓真相后,会选择帮我,还是为了朝堂安稳,直接抹杀我这个“异类”。
我被困在卑微丫鬟皮囊里,进退两难。
反抗,实力悬殊必死;顺从,最终会被阿沅折磨致死。
这种前路全无希望、被动任人宰割的无力感,让我胸腔憋闷到极致。
短暂的慌乱过后,阿沅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惧,借着昭阳公主的身份狐假虎威,故作骄横地看向裴云峥:
“国师这是什么意思?本宫管教自己的贴身丫鬟,难道还要向国师报备?”
她试图用公主身份压制裴云峥,可拙劣的演技,在裴云峥面前不堪一击。
裴云峥眸色微冷,薄唇吐出冰冷字句:
“昭阳公主素来心善,体恤下人,从不会因一时喜怒滥用私刑。殿下今日的模样,未免太过陌生。”
他直白点出破绽,毫不给阿沅半分情面。
阿沅瞬间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根本无从辩驳。
我适时抬眸,眼底敛去所有锋芒,装出怯懦惶恐的模样,对着阿沅躬身请罪:
“奴婢愚笨,惹公主动怒,还请公主恕罪。往后奴婢定安分守己,听凭公主差遣。”
我主动示弱,给足阿沅台阶下。
既化解当下僵持的局面,也麻痹了阿沅,让她放松对我的戒备。
看着阿沅憋屈却不得不顺势收下台阶的样子,我心底积压的烦闷一扫而空。
风波暂时平息,裴云峥未曾多言,转身径直离去。
他离开前的一瞬,目光再次掠过我,那眼神深邃幽沉,仿佛已经彻底看穿我所有伪装、隐忍与筹谋。
我的心瞬间悬至嗓子眼,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我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裴云峥百分之百识破了身躯互换的秘密。
入夜之后,我被迫留在昭阳殿伺候阿沅。
她将白日所有的怒火,全部发泄在我身上。
她命令我跪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为她研磨整晚墨汁,稍有不慎,便用玉簪尖端划伤我的手背。
尖锐的痛感源源不断传来,手背密密麻麻布满细小伤口,火辣辣的疼。
阿沅坐在贵妃榻上,把玩着我的长发,语气阴恻恻:
“姜灵汐,你别以为有国师替你说话,你就能翻身。
整个皇宫,乃至整个大启,能做主的从来不是他。
你的命,现在捏在我的手里。”
“我劝你最好乖乖认命,好好做我的丫鬟,不然,我有的是法子让你生不如死。”
无尽的屈辱与折磨包裹着我,我跪在地上,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背,恨意几乎冲破理智。
我恨阿沅的恶毒,更恨自己如今孱弱无能的模样。
我低垂眼眸,遮住眼底翻涌的戾气,面上依旧是温顺怯懦的模样,低声应道:
“奴婢明白,此生唯公主马首是瞻。”
阿沅见我彻底服软,戒备心彻底放下,满意地笑了笑,放松了警惕,随口和我说起心底的贪欲:
“等过些时日,我就让父皇赐婚,嫁入国师府。
从前你痴心妄想求而不得的男人,很快就是我的夫君了。”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脑中灵光乍现,瞬间抓住翻盘突破口。
裴云峥是阿沅最大的软肋,也是我唯一的筹码。
我表面顺从卑微,心底早已制定好计划:
我可以假意依附阿沅,假意帮她追求裴云峥,暗中借阿沅之手接近国师,同时收集阿沅冒名顶替的破绽。
待时机成熟,我便能借力打力,一举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原本压抑绝望的心境瞬间豁然开朗,前路不再晦暗,翻盘的希望,已然握在我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