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集
74-1 日 外 别院庭院
出场人物：沈清砚 萧烬珩 皇帝
【淡入】
△沈清砚与萧烬珩坐在庭院中悠然喝茶，微风轻拂，吹动着周围的花草。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与侍卫的通报声。
侍卫（高声）：皇上驾到！
△沈清砚与萧烬珩起身相迎，很快，皇帝在一众侍卫簇拥下走进别院，手中还抱着一摞卷宗。
皇帝（笑着）：沈爱卿、萧爱卿，朕今日特意带了些东西来找你们。
沈清砚 萧烬珩（齐声）：参见皇上，不知皇上所带何物？
74-2 日 内 别院内厅
出场人物：沈清砚 萧烬珩 皇帝
△众人走进内厅，皇帝将卷宗放在桌上，封皮印着「沈氏奇谋录」。
皇帝（感慨）：当年若非你们有意留三分情面，这些卷宗怕是能让半数朝臣掉脑袋。
△说着，皇帝翻开卷宗，里面是当年二人辅政时整理的暗桩名单与世家弱点，以及未曾公开的北疆密谈手札。沈清砚端起茶盏轻抿，目光落在最后几页未写完的「边关布防图」上。
皇帝（指着布防图）：这是萧爱卿暗中培植的寒门将领名录，预备若边疆有变，可一夜间替换五地守将。
沈清砚（看向卷宗末页朱批）：圣上，这「永宁旧案牵扯甚广，留三分未动者，恐伤国本」，是我与萧烬五年前定下的棋，那些未清算的边角世家，实则是悬在贪腐者头顶的利刃，能保朝堂十年清净。
萧烬（抬手合上卷宗，指节轻敲桌面）：圣上今日来，可不是为翻旧账的。
△窗外忽然有鸽群掠过，萧烬压低声音。
萧烬（低声）：西北驻军昨夜密报，说是截下一封北狄细作传往江南的密信，落款是...
沈清砚（接话）：沈清柔的名字。
△说着，沈清砚将手中喂鸽的谷粒撒落石阶。
沈清砚（回忆）：三年前边关送来的手札里，除了嫡姐临终前的怨怼，还夹着半张北狄文字的信笺，那是她用最后清醒时刻，将太傅余党与北狄勾结的线索，偷偷塞进遗物木盒的。
皇帝（神情微凛）：朕自然记得，当年沈爱卿将沈清柔葬于荒野时，特意在坟头插了根刻着北狄图腾的银簪，那是沈清柔嫁妆里最金贵的物件，却被她亲手换成敌国暗桩的信物。
沈清砚（起身走向庭院海棠）：她到死都不知，自己才是那枚最妙的棋。当年柳氏往我汤药里下慢性毒，沈清柔在茶楼散布我私通流言，连永宁侯在书房密会太傅时，桌上摆的都是北狄进贡的银丝炭...
萧烬（走到沈清砚身侧，指尖轻触她腰间玉佩）：所以朝堂新政里，有一条规定世家不得私藏异国贡品。
皇帝（看着二人，忽然笑出声）：你们这是把朝堂当棋局，连已死之人都算计在内。
△皇帝挥退随从，从袖中取出一封密报。
皇帝：不过这局棋，怕是还没下完。江南传来消息，说是有个姓柳的老妪，近日总在沈清柔坟前烧纸，嘴里念叨着「嫡庶有别」...
沈清砚（挑眉，从袖中摸出张泛黄的纸）：是柳氏的远房侄女。当年抄没侯府时，我特意留了她一条生路，她不是总说女子该守本分吗？那就让她看看，没了世家庇护的庶女，能掀起多大的浪。
△纸上是份江南女学的学生名单，领头人叫「柳若芸」，正是柳氏侄女的独女。名单末尾附了封近日送来的信，字迹清秀却透着狠劲。
沈清砚（念信）：「姨母，您总说嫡女该压庶女一头，可如今这天下，连皇商都得给女学捐银子。您说，若我考上科举，算不算打了您的脸？」
萧烬（揽过沈清砚的肩，将玉佩贴在她掌心）：你早料到她会送女儿进女学？
沈清砚（将名单投入火盆）：当年柳氏逼我喝毒汤时，我就在想——若哪天我翻了身，定要让她亲眼看着，她最看不起的庶女，能踩着她最骄傲的嫡庶规矩，走出一条比世家更宽的路。
皇帝（起身告辞）：听说北狄近日又在边境增兵，朕打算让萧统领旧部去镇场子。
沈清砚（歪头笑问）：圣上不怕他通敌？
皇帝（大笑）：通敌？当年萧统领能为了查案，在诏狱里泡三年血水；如今为守护你守的这方天下，他怕是要把北狄王庭掀个底朝天。
74-3 日 外 别院门口
出场人物：沈清砚 萧烬珩
△待皇帝銮驾远去，萧烬从袖中摸出个锦盒，打开是枚刻着「山河永安」的新玉佩。
萧烬（递上玉佩）：当年你说忠字玉佩沾了血气，今日我请匠人重新打了枚。
沈清砚（接过玉佩，愣住，随即笑出声）：你...
萧烬（指了指她腰间旧玉佩）：你穿书那日，我就在侯府屋顶。那日我跟着预演光幕找到你，本想提醒你别碰账册，结果...看你哭得可怜，就没舍得走。
沈清砚（将新玉佩系在腰间，拉着萧烬）：走，去看看今日送来的边关密报——我猜，北狄细作里，该有咱们的老熟人。
△窗外海棠依旧，风过时，有花瓣落在玉佩上。
【淡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