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起身。
眼前黑了一瞬。
扶着岩壁才站稳。
想到师傅还没苏醒,司蓁就心急不已。
“师傅,对不住了!!”
想到要看她带师傅离开,司蓁就觉得有些亵渎。
可是。
这里离白行山那么远!!!
想到这里。
司蓁干脆什么也不要管了,救师傅要紧。
白简比她要高出一个头,昏迷中整个人格外沉,
司蓁弯下腰,将师傅的手臂绕过自己的肩颈,另一只手死死箍住他的腰。
两个人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她一条腿上,她咬紧牙关,脚下用力一蹬,终于从地上撑了起来。
都怪她平时不努力。
术法学得不精,关键时刻派不上用场!!!
司蓁走得摇摇欲坠。
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山顶走下来的,只记得风很大,吹得她发丝散乱。
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她根本支撑不住。
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身后的师傅也跟着滚落在一旁。
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熟悉的床榻上。
她怔怔地眨了眨眼,目光缓缓扫过屋内。
她,这是回来了。
回到了白行山!
司蓁猛地撑起身子,后脑却一阵剧痛,让她险些又重新跌回去。
她顾不得这些,手忙脚乱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踉跄着朝门外奔去。
“师傅!”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师傅!!!”
空荡荡的房间里,走廊里回荡着她的呼喊?
她跑得急,散落的长发在身后飘扬,白纱中衣被风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瘦削的轮廓。
“我在大殿。”
耳畔忽然传来一道清越的声音。
司蓁脚步一顿,眼眶瞬间就红了。
顾不上穿鞋,她提着衣摆,赤着脚便往大殿的方向跑去。
大殿的门敞开着。
此刻的白简,正端坐在蒲团之上。
他穿着一身素白道袍,广袖垂落在膝侧,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
他双目微阖,双手结印,指尖有淡淡的灵光流转,正在凝神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