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天剑宗脚下的高台上时，周围已经挤满了人。
正道各派来了大半，散修更是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站满了山谷。大家都想看看这场前所未有的“商业对决”到底会怎么发展。
李长安带着魔教众人到场时，张伟已经等候多时。
“老李，别来无恙啊。”张伟笑得春风和煦，穿着一身白金法袍，看起来人模狗样。
“托你的福，死了又活过来了。”李长安也不客气，穿着那件略显宽大的教主黑袍，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两人对视一眼，火花四溅。
台下血手人屠扛着斧头，柳如烟系着围裙站在后排，赵德柱带着散修联盟的人挤在左侧，姜小婉抱着算盘缩在角落，赵小凤已经开始直播了。
“家人们，看过来！今天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她兴奋得声音都在抖，“正道盟主PK魔教教主，这波流量直接拉满！”
张伟咳嗽一声走上台：“规则很简单，双方各展手段，谁能在一个月内吸引更多散修加入，就算赢。输的一方，自愿解散门下弟子，归顺对方。”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这赌注也太大了。
但李长安只是笑了笑：“没问题。”
张伟率先出手。他当场宣布正道将开放部分功法给散修修炼，还推出了“正道会员卡”，积分可以兑换灵石、灵草、功法残篇。
“只要加入正道，享受和正式弟子同等待遇！”张伟大手一挥，“我们不搞歧视，不搞门槛！”
散修们欢呼雀跃。
正道确实财大气粗，这一手直接击中散修痛点——谁不想学正派功法？谁不想有稳定资源？
姜小婉脸色变了：“教主，这……正道下血本了。”
“正常操作。”李长安点点头，“他这是用资源换市场，跟当年某团补贴大战一个套路。”
陆九渊在旁边挠头：“教主，您说啥？”
“没事。”李长安走上台，微微一笑，“正道会员卡？我们魔教不收费用。”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高声宣布：“从今天起，魔教全面开放！不收任何费用，没有门槛，没有考核。想学的功法，我们教！想吃的饭，我们管！想交朋友，我们欢迎！”
全场寂静。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我加入魔教！”
瞬间人群沸腾。
散修们疯了一样冲向魔教的报名处。那场面，比正道发灵石时还夸张。赵德柱看得眼睛都直了：“这……这也太疯狂了。”
柳如烟在一旁轻声解释：“散修们要的不是会员卡，是尊重。正道把他们当外人，魔教把他们当自己人。”
血手人屠在旁边补充：“对，教主说了，咱们不玩虚的。管饱！”
张伟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李长安会来这么一手——这完全是不按套路出牌。按照他的商业逻辑，赔本赚吆喝是自杀行为，但李长安似乎根本不在乎成本。
“有意思。”张伟低声自语，“看来这局是我轻敌了。但是老李，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挥了挥手，身后走上来几个长老，开始发放正道最新推出的“散修扶持计划”——不仅免费提供住宿，还每月发放修炼补贴。
散修们又犹豫了。
这年头，有奶便是娘。两边都免费，到底选哪个？
赵小凤的直播弹幕疯狂滚动：
“正道也太卷了吧！”
“魔教这是要干嘛？做慈善？”
“有一说一，魔教食堂的红烧肉是真香……”
李长安看到这一幕，并不着急。他转身对血手人屠说了几句什么，血手人屠点点头，大步走向临时搭建的食堂。
不一会儿，红烧肉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山谷。
“开饭了！”血手人屠扯着嗓子喊，“管饱！不限量！”
散修们再次疯狂。
很多正道弟子看着这一幕，脸色复杂。他们在天剑宗吃了十八年辟谷丹，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
林不凡站在人群中，脸色铁青却说不出话。他想起上次去魔教砸场子的经历，那些红烧肉、糖醋排骨的香味，仿佛还在嘴边。
张伟盯着李长安看了很久，突然笑了：“行，你赢了第一局。但是老李，别忘了我们还有三道题呢。”
“一言为定。”李长安拱拱手，“继续？”
“继续。”
两人击掌为誓。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探子跑到张伟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张伟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正常。
“怎么了？”李长安敏锐地注意到了。
“没什么。”张伟笑了笑，“只是有些老朋友要来了。老李，你准备好迎接更大的挑战了吗？”
李长安眯起眼睛。
远处，天际出现了几个黑点，正快速接近。为首的一人穿着天剑宗长老的服饰，身后跟着数十名弟子。
萧绝尘的人，终于来了。
柳如烟脸色瞬间苍白。她知道，天剑宗的追杀令，已经生效了。
“教主……”她上前一步，声音有些发抖。
李长安拍了拍她的肩膀：“怕什么？有我在。”
他上前一步，直面天剑宗的长老团，朗声说道：“各位正道朋友，既然来了，不如一起坐下来吃顿饭？魔教食堂，随时欢迎各位。”
此话一出，全场再次寂静。
天剑宗长老脸色铁青：“李长安！你少在这里耀武扬威！柳如烟是我天剑宗叛徒，识相的就把她交出来！”
“我要是不呢？”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气氛瞬间凝固。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年轻人，不要打打杀杀的……算了，你们开心就好。”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瘦小的老头扛着扫帚，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正是扫地老头。
他走到李长安身边，打了个哈欠：“小子，这就是你说的‘好戏’？老夫等了半天，就这？”
“前辈……”李长安苦笑。
扫地老头看了看天剑宗长老，又看了看张伟，最后目光落在柳如烟身上：“这个小女娃，老夫看着挺顺眼的。谁敢动她，先问问我这把扫帚答不答应。”
天剑宗长老脸色大变。他们认得这个人——上次大长老，就是被这把扫帚一下拍飞的。
“怎么，不打了？”扫地老头又打了个哈欠，“不打就散了吧，老夫还要回去晒太阳呢。”
张伟站在原地，表情复杂。他没想到，李长安的底牌，比他想象的更多。
这场对决，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