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李长安却没有心情欣赏。
他昨晚上几乎没合眼,满脑子都是霍元甲那张阴沉的脸。右护法在教中经营多年,根基深厚,不是说扳倒就能扳倒的。杀掉他太简单了,也太便宜他了。
“教主,”柳如烟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早餐,“您又熬夜了?”
“睡不着,”李长安接过碗,是小米粥,“如烟,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理霍元甲?”
柳如烟愣了一下:“教主不是已经放过他了吗?”
“放过是放过,”李长安把碗放下,“但放过不代表不管。留着这么个隐患在教里,你觉得安全吗?”
“那您想怎么做?”
李长安没有回答,而是打开灵石面板。用户增长率下降了5%,虽然不多,但这是个信号——内部不稳,外患就会趁虚而入。
“我要让他自己滚蛋,”李长安冷笑一声,“而且要让所有人看着。”
柳如烟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教主陌生又熟悉。陌生的是手段,熟悉的是眼神——那种胸有成竹的眼神,和前世那些谈判桌上的老狐狸一模一样。
“您有把握?”
“不是我有把握,”李长安摇头,“是人心。他以为自己在魔教根基深厚,但实际上,早就没人把他当回事了。”
第二天一早,议事厅再次聚集了所有人。血手人屠、诸葛小花、各堂主事,还有站在角落里的霍元甲,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各位,”李长安站在主位上,声音平静,“昨天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想让我死。”
没人说话,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扫向霍元甲。
“我不杀他,”李长安继续说,“因为杀一个叛徒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活着,活着看到魔教越来越强,活着后悔自己选错了路。”
霍元甲哼了一声:“少假惺惺了,你要杀就杀,别废话。”
“别急,”李长安笑了笑,“我说了不杀你,就不杀你。但是——”
他话锋一转:“从今天起,魔教实行新规矩。末尾淘汰制,每季度考核一次。最后一名,逐出魔教。”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教主,这……这不合规矩啊,”一个堂主站起来,“咱们魔教历来是能者上庸者下,哪有什么考核不考核的?”
“这就是考核,”李长安看了他一眼,“不是能者上吗?那就让大家看看,谁是真正的能者,谁是废物。”
“我不同意,”霍元甲终于忍不住了,“你这是针对我!”
“针对你?”李长安摇头,“你想多了。这是针对所有人的。你要是觉得自己有本事,就用实力证明给大家看。别到时候被淘汰了,说我欺负人。”
“你!”霍元甲拔出剑。
“怎么,想动手?”血手人屠立刻挡在李长安面前,斧头一举,“俺看谁敢动教主!”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住手,”李长安淡淡地说,“霍元甲,我给你一个机会。三个月后考核,你如果能通过,这事就一笔勾销。如果你输了……自己滚蛋,别让我动手。”
霍元甲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冷笑一声:“好,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收起剑,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李长安,眼神阴冷。
等人全部散去,柳如烟才开口:“教主,您这个办法……能行吗?”
“放心吧,”李长安自信地说,“他熬不过三个月的。”
正如李长安所料,末尾淘汰制的消息传出后,其他弟子不但没有反对,反而拍手叫好。这些年霍元甲仗着资历老,没少欺负人。现在有人能治他,自然大快人心。
当天晚上,霍元甲一个人来到后山。
四周一片漆黑,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恭敬地跪下来:“主人,计划失败了,他太狡猾了。”
“无妨,”黑暗中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他的命我来取。你只需要继续待在他身边就好。”
“是……”霍元甲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跪下的同时,魔教寝宫里,李长安正盯着手里的玉佩发呆。
这是他从霍元甲身上顺来的——刚才拍肩膀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
玉佩上淡淡的灵力波动,显示着追踪印记的位置。就在后山,距离不远。
“有意思,”李长安喃喃自语,“果然还有同伙。”
他收起玉佩,躺下来睡觉。明天还有一堆事要处理,犯不着为一个叛徒浪费睡眠。
至于三个月后的考核……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魔教是该好好清洗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