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站立于杨平身后,几人朝着南明乡而去。
“一会我要处理一些事情,你俩就回新兵营吧,一切按计划进行。”
杨平走之前意味深长地将目光转向了一号,一号面容平静看不出丝毫的紧张。
跟随着一号他们回到了新兵营,当张恒踏进院子的一刹那,总感觉有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不过不知怎的他怎么也想不起来。
“熟悉又陌生……”
他这么说着。
这两个词语本是反义词,联系在一起显得有些别扭。
离得很远,旭东几人就看到了张恒的身影,旭东满是笑意朝着张恒跑了过去。
“你回来了?我就说嘛杨平教官最好了。”
张恒礼貌性地点点头。
复灵聪憨厚的笑着,一把揽过张恒的肩膀亲密的与他交谈。
一号站在一旁平静的看着这一切,似乎这一切都跟他无关。
“哟,这不我们张老弟吗?回来了。”
凌空凑了过来,顺手揉了一把张恒有些乱糟糟的头发,并且还流露出一副欠揍的表情。
张恒虽有些懊恼,出于礼貌那也就不再计较了。
“你们是?”
张恒疑惑发问。
“我们啊,你室友!”
凌空硕抢先开口。
“室友。”
张恒用力咀嚼的这几个字,他细细品味着这几个字所带来的含义。
“普通朋友吗?”
他在心里问自己。
“时间不早了,收拾收拾准备集训吧。”
一号边说边指了指挂在天空有些刺眼的太阳。
回到那个破旧的屋子,依旧是破土炕。
“要不跟你去打桶水吧?”
复灵聪主动请缨,他故意用手比划着自己身上骨瘦如柴的胳膊说着。
而张恒则坐在土炕上,一直沉思着。
他并没有忘记主人临行前交给二人的任务,找到血精者杀了他,还有就是窃取情报这两个任务。
张恒的心脏开始狂跳,从他到这里与这几人见面就开始这样,主人告诉他,如果出现类似于心脏狂跳的事情说明血精者离他们很近。
“这一切,一号应该也知道了吧?”
计划正在稳步地进行着,他们一定能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
刚好旭东正从张恒旁边经过,复灵聪这时也急急忙忙的端着一盆水朝着屋内小跑而来,脸上还挂着汗珠看样子累极了。
哗啦!
二人相撞,水洒了一地,连带着旭东和复灵聪的身上也被水打湿,活脱脱的落汤鸡。
“你没事儿吧?”
复灵聪上前关心。
而旭东却是一副平和的样子,微笑着冲着他点点头。
“没事儿,你也快去换身衣服吧。”
眼前这幅景象彻底打乱了张恒的思绪,好消息是有的这股血精者的能量波动不在这二人身上,这也算排除了一些目标。
太阳将要落下,一天的工作也即将结束,一号与张恒一同朝着密林深处走去时不时的抬头望望天。
直到二人停在一棵树下,像是早有预料般的朝着树旁左侧的灌木当中看去,是杨平。
“计划还顺利吗?”
一号率先开口:“我已经找到了资料,你那边怎么样了?”
“那你呢?二号?”
张恒在一旁愣神被忽然叫住连忙回过神来,开口回答:“我吗?哦还不错已经排除了两个人,再排除剩下的人应该就足够了。”
“最多需要多长时间?”
杨平看了一眼手上的银色手表,冷冷开口。
“一天吧?”
“一天?今天晚上就要发起总攻,你是想耽误时间吗?”杨平皱了皱眉头,显得有些不耐烦他接着开口:“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需要以最快的速度杀了那些可恶的人类,干脆都杀了。”
“可……可是我们不能全都杀了吧?那些人不是目标。”
“我让你杀就杀!”
诡异的气息此时已是掩盖不住,即使有伪装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
“主人,我们会完成您交给我们的任务的。”
一号连忙站了出来在一旁打起了圆场,这才让张恒侥幸逃脱。
等杨平走后,一号意味深长地看向张恒。
“你是我们的希望,有些事并非遵从你本意,因为那就不属于你。”
“不属于我?那是什么?”
张恒被一号这句莫莫名其妙的话语给整不会了,他所说的不属于我到底是什么?他想知道。
“今天晚上就动手吧,记住主人的话。”
一号将一把匕首塞到了张恒的手上,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回到宿舍,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了张恒他们看见张恒的情绪有些失落,所有的人默契的都没有选择开口。
虽然嘴上不说,这些人也明白张恒有心事儿,他们只能尽可能的让张恒现在好受一点,也尽量不揭开他的伤口。
“水已经给你打好了,放这儿了。”
复灵聪将水放在地上,自顾自地上床睡觉去了。
“谢谢。”
张恒突然来了一句“谢谢”,复灵聪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开口道:“都是室友,这没什么你也睡吧。
很快灯就熄灭了,他的心中一直有一个刺狠狠的扎在自己的胸口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从10点等到凌晨,再从凌晨等到2点。
耳畔一直回荡着主人对他说的话,他是不是不应该违背主人的命令?
听着旁边几人的鼾声,他的睡意全无,那把匕首就藏在他的手里,狡黠的月光照射在匕首上,映射出张恒那道有些单薄的身影。
匕首狠狠落下,血液喷洒而出,紧接着几道身影纷纷倒在了血泊当中,张恒的身上脸上到处都是血水,衣服已经被血液染红他的眼睛看不清了。
旭东死死的盯着张恒,他到死也没有想到张恒会对他出手。
“你……”
还未曾说完话,他就已经断了气。
朦胧之际,张恒抬头望向远处漫天的火光照亮了夜色,是诡异大军降临了,南明乡各处传来哀嚎与悲鸣,那一声声哀鸣使张恒的心更加的混乱。
他整个人都感觉空虚极了,疲惫的倚靠在土炕上。
杨平此时也已经到了这里,他身后跟着的正是一号,看着张恒他满意的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你只是一个傀儡罢了,无能者!真令人好笑因为我的几句骗术杀了自己的同伴,背叛了所有人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大的笑话。”
杨平恢复了诡异的本色,那不男不女的身段,那似女子尖叫般的声音像极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