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场 内景 酒楼包间 - 傍晚
全员到齐，班长举杯面色通红：“第一杯敬毕业十五年！当年一群年轻人，如今全部成家立业。”
众人起身碰杯，林晚端茶杯浅笑，刻意避开张远方向。
落座后班长无意开口：“当年全班最般配就是你们二人，所有人都认定毕业就成婚。”
包厢瞬间安静，旁人慌忙打圆场。张远淡笑不语，抬眼望向对面，林晚低头夹菜，看似毫不在意，筷子三次才夹住白切鸡。孟小夏桌下轻碰她小腿，林晚轻轻摇头示意无碍。
酒过三巡话题四散，工作、孩子、往事交替谈论。张远中途外出接王暖电话，语气温柔：“很快回家，顺路带念念爱吃的双皮奶。”
挂断转身，与洗手间走出的林晚在走廊拐角相遇，间隔两步距离。
“女儿很黏你？” 林晚率先开口，语调平淡。
“嗯，认生。你家孩子？”
“女孩，八岁。”
“挺好。”
简单客套寒暄，声控灯熄灭，黑暗中二人静止不动。两秒后咳嗽声响起灯光复明。
“回包厢吧。”
“好。”
一前一后走入房间，隔一人距离，仿佛从前毫无交集。话题刚好谈及毕业当日。
第 18 场 内景 酒楼包间 - 夜
菜肴大半冷却，有人嚼花生闲聊：“毕业那天张远魔怔一样天天蹲大巴站。”
旁人接话：“当初林晚乘机离开，他借车赶去机场半路追尾，拥堵一小时，抵达时航班早已起飞。”
“传言他没钱买机票不敢送行，两种说法都属实，刚毕业囊中羞涩，他在候机大厅静坐一下午。”
轻飘飘闲谈，旁人谈笑风生。
林晚夹鸡肉时指尖颤抖，食材跌落碟中，热茶泼在手背毫无察觉，面不改色重新夹取。茶水滚烫，却尝不出任何滋味。
张远端茶杯悬在半空，热气模糊眼镜，茶水冷却未曾入口。片刻林晚拎包起身：“去洗手间。” 两分钟后张远紧随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