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场 内景 广州某医院走廊 - 日
消毒水气味混杂淡淡奶味弥漫长廊。
张远倚靠产房墙壁，通宵未眠冒出胡茬，眼底布满红血丝。护士每次开门，他都会下意识上前，又默默退回。
天色微亮，产房传来清亮啼哭。
护士推门报喜：“女孩，六斤三两，母女平安。”
张远双手控制不住发抖。进入病房，王暖脸色苍白却带着笑意，襁褓递至他怀中，小小一团轻如云絮，又重得让手臂发颤。婴儿皱起小脸，小手紧紧攥成拳头。
“取个小名吧。”王暖开口。
张远久久凝视孩子：“念念。”
“思念的念？”
“嗯。”
王暖轻抚婴儿小手，含笑调侃：“以后你肯定天天念叨女儿。”
“我从不啰嗦。”
“为代码都能念叨三天，还不啰嗦？”
“工作不一样。”
“行吧。”王暖闭眼休憩，声音微弱，“以后只管念孩子，别念叨我。”
张远把婴儿轻贴胸口，低声应允。心中暗下决心，守护妻女一生。
病房安静，飞鸟掠过窗外，翅膀轻响后归于平静。
第12场 内景 林晚北京家中书房 - 夜
深夜客厅传来周正安稳的呼吸声。
林晚独坐书房，没有开灯，窗外车流光影在桌面来回晃动。拉开底层抽屉，取出牡丹铁盒，陶瓷小猪置于最上方，掌心温度焐热冰凉釉面。
回忆大学套圈摊，张远十二次投掷才套中小猪，笑着说这是他们的小孩。她嘴角浮现浅淡笑意。
盒中收纳女儿胎发、周正初次修暖气遗落的钢笔、毕业照、年会奖杯。她放回小猪锁好抽屉。起身拉动百叶窗，远处红绿灯持续闪烁。
躺回床铺，周正翻身含糊发问：“怎么还不睡？”
“马上睡。”脸颊埋进枕头。
“又去翻那个铁盒了？小猪挺可爱，我给你买个会叫的。”
林晚愣住，随即笑出声：“不要，吵闹。”
“那就买不会出声的小猪。”
“哪有这种。”
“网上包邮。”
林晚轻轻踹了他一下，他闷笑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手掌温热沉稳。
“睡吧。”
屋内静谧，窗外光影缓缓流动，她安稳入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