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高级公寓寂静无声,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次黯淡,屋内只剩一盏暖白台灯,静静映着肃穆的氛围。
方才许砚跪地口述完检讨,字字恳切,没有半分敷衍。他清楚自己错得彻彻底底——为了这次比赛,连着一周通宵熬夜,趴在书桌前熬到眼底乌青、头脑发晕,硬生生透支垮了身体,屡次无视陆清辞的叮嘱,浮躁逞强、本末倒置。
陆清辞立在他身前,面色清冷,声音沉而克制:“知错就该认罚,自己去拿藤条。”
“是,老师。”
许砚心口微紧,没有半分推诿,起身快步走到客厅置物架旁。那根细藤条是陆清辞专为惩戒懈怠、妄为所备,质地紧实柔韧,看着纤细,落身却极疼,分寸力道从不会伤人筋骨,却足以让人记牢教训。
他双手恭恭敬敬攥着藤条,折返回来,再次双膝跪倒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脊背挺直,微微俯身,将藤条高举过头顶,脖颈低垂,姿态全然是俯首受教的顺从。
“请老师责罚。”
陆清辞抬手接过藤条,修长的指尖捏着藤身,目光落在少年单薄挺拔的背影上。许砚穿着宽松的白色家居短袖,脊背线条清瘦,连日熬夜耗得他身形愈发孱弱,可认错的姿态却坦荡端正,没有半分畏缩。
“我再说一次,罚你,不为你学艺心切,为你自轻身体、屡教不改、浮躁逞强。”陆清辞的声音清冷落在寂静的屋里,“学艺先立身,身垮了,万般努力皆是空谈。好好记着。”
话音落,第一鞭骤然落下。
柔韧的藤条带着利落的风声,狠狠抽在许砚裸露的衣料覆盖的后背上。
“啪!”
清脆响亮的声响炸开在安静的公寓里,力道沉稳且真切。一瞬间,尖锐灼热的痛感穿透薄薄的布料,狠狠嵌进皮肉里,像是滚烫的细针密密麻麻扎在背上,灼热、刺痛,骤然蔓延整片脊背。
许砚身子猛地一颤,肩头不受控地绷紧,牙关瞬间咬紧,舌尖抵住齿壁,硬生生将脱口欲出的闷哼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理亏,心甘情愿受罚,半分躲闪、半分求饶都无,依旧跪得笔直,脊背绷得紧实,坦然承接每一下惩戒。
第二鞭、第三鞭接踵而至。
陆清辞下手极有分寸,不偏不倚,每一鞭都错落落在臀部的位置,间距规整,力道均匀,绝不伤及脏腑筋骨,却每一下都疼得清晰刺骨。
接连的抽打声清脆不绝,一下比一下沉实。
灼热的痛感层层堆叠,从最初尖锐的刺痛,慢慢变成大面积滚烫的灼痛,像是整片脊背被热浪裹住,皮肉火辣辣的发紧、发烫。短短数鞭过后,宽松的白色衣料下,已经迅速浮起一道道深浅分明的红痕,纵横排布在清瘦的后背上。
第五鞭落下时,许砚的臀部已然滚烫发麻,痛感顺着皮肉蔓延至四肢百骸,连日熬夜透支的疲惫、眩晕混着皮肉的剧痛一同翻涌上来,让他脑袋阵阵发空。
他的指尖死死攥紧身侧的裤缝,指节泛白,脊背控制不住地微微轻颤,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光洁的额角缓缓滑落,濡湿了鬓边的碎发。
疼,是真的疼。
不是暴戾的酷刑,却是磨人的、清醒的疼,每一寸痛感都在反复提醒他的过错——不该逞强熬夜,不该漠视身体,不该辜负老师一次次的叮嘱与苦心。
全程他始终垂着脑袋,脊背挺直,没有歪过一分身子,没有挪动半分膝盖,更没有发出一丝哭腔、一句求饶,唯有压抑的、极轻的呼吸起伏,昭示着他正在承受的剧痛。
陆清辞神色始终沉静,眼底无半分戾气,只有教书育人的肃穆。他不多打一鞭,也不少少打一鞭,按着既定的惩戒分寸,稳稳打完最后鞭。
最后一鞭落下时,清亮的声响收尾,彻底结束了责罚。
短短十几鞭,不多不少,刚好够磨去他身上浮躁冒进的性子,够让他牢牢记住惜身自律的规矩。
藤条被轻轻搁置在一旁,屋内瞬间恢复寂静。
许砚依旧保持着跪地的姿势,脊背绷得笔直,只是浑身的颤抖再也压不住,细碎又克制。后背火辣辣的灼痛源源不断,像是皮肉下藏着一团火,又麻又烫,每一次轻微的呼吸起伏,都会牵扯到患处,带来阵阵酸胀刺痛。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衣物,薄薄的布料黏在泛红发烫的印痕上,格外难受。
他垂着头,眉眼温顺,声音带着一丝强忍疼痛的微哑,恭谨出声:“学生知错,谢老师责罚。”
没有委屈,没有怨怼,只有全然的悔过与顺从。
陆清辞垂眸看着他汗湿的额角、微微颤抖的肩头,看着那透过衣料清晰可见的红痕,眼底的冷厉终于缓缓褪去。
“起来,去书桌前跪着。”他语气平复,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规矩,“认认真真写检讨,把这次熬夜透支、妄自逞强的过错,从心态到行为,彻底反省清楚。”
“是,老师。”
许砚缓了片刻,忍着后面滚烫的痛感,慢慢撑着地面起身。双腿跪得僵硬发麻,脊背灼痛难忍,每走一步都带着细微的牵扯疼,他却依旧步履端正,走到书桌前乖乖跪坐好,提笔落笔,字字沉心,认真写下通篇检讨,不敢有一丝敷衍。
台灯暖光落在他苍白憔悴的脸上,眼下乌青深重,额角的冷汗还未干透,脊背的灼痛始终萦绕,可他笔下的字迹工整有力,每一句反思都发自真心。
他不敢有半点潦草,一字一句,坦诚剖析自己的过错。检讨里清清楚楚写着自己急于追比赛结果、怕辜负老师栽培,便自作聪明压缩睡眠,通宵赶方案、改稿子,长期透支体能,头昏脑涨也硬撑,无视陆清辞一次次叮嘱的作息规矩,本末倒置,看似努力,实则莽撞愚钝,既荒废身体根基,也浮躁不稳,辜负教导。句句真心,没有空话套话。
全程公寓安安静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许砚跪得笔直,后面即便火辣辣疼,也半点不塌姿态,老老实实受着所有惩戒。
天边微微泛亮时,他终于写完最后一个字,轻轻放下笔,垂首端正跪好,安静等候。
陆清辞缓步走过来,弯腰拿起纸质检讨,低头细细通读一遍。
字迹工整端正,反思深刻恳切,把自己的心态、过错、后果、往后的改正全部交代得明明白白,是彻底沉下心的悔过。
他紧绷了一整晚的眉眼,终于稍稍柔和下来。
陆清辞没说话,伸手轻轻扶了许砚一把。
“能起来吗?”
许砚膝盖跪得发麻,脊背灼热发疼,起身时身形微晃,却还是稳稳站定,垂着眸,温顺乖巧说“能”
陆清辞转身从储物柜里拿出常备的舒缓修复药膏,拧开膏体,语气平淡:“转过来,背对着 我。手撑着桌子”
少年乖乖照做,抬手轻轻脱起宽松家居服的裤子。
白皙的臀部上,整齐排布着数道泛红的藤条印痕,不狰狞,却足够清晰,是规矩,也是警醒。
微凉的药膏敷上来的一瞬间,灼热的痛感瞬间被压住,带着淡淡的舒缓凉意。
陆清辞的动作很轻,指尖温凉耐心,一点点帮他把每一道印痕都仔细涂匀,力道温柔稳妥,完全褪去了方才惩戒时的冷硬,但许砚还是疼的龇牙咧嘴。
公寓里静悄悄的,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上药的间隙,陆清辞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温和,带着安抚,却也带着郑重的告诫。
“我罚你,从来不是怪你上进。”
“我教你自律、守作息、爱惜身体,是因为所有的前途、所有的努力,都得有一副健康的身子撑着。熬夜逞强、透支自己,不是勤奋,是短视,是愚蠢。”
许砚鼻尖微涩,垂着头小声应:“我知道错了,老师。以后再也不会了。”
陆清辞指尖轻轻抚过最后一处红痕,收好药膏,抬眸看着他憔悴疲惫的模样,眼底满是无奈与软意。
“这次的事,翻篇了。”
许砚猛地抬眼,眼底瞬间亮了些。
但下一秒,陆清辞的语气骤然沉下来,严肃依旧:
“记住,仅此一次。”
“你今天是初犯,我点到为止,只教你规矩、磨你的性子。往后如果再让我发现你通宵熬夜、透支身体、无视叮嘱、逞强冒进——下次的责罚,只会更重,绝不轻饶。”
字字清晰,没有恐吓,却是实打实的底线。
许砚心头一凛,立刻郑重点头,态度恭敬又诚恳:“我记住了,老师。绝对不会再有下次。”
陆清辞看着他乖巧认错、彻底悔改的模样,轻轻颔首,彻底放下了怒意。
“去洗漱休息。天亮了好好睡一觉,把身体养回来。课业可以慢慢赶,人垮了,一切都没用。还有下次挨打前,记得褪裤,不然容易……”陆清辞没有说完,只是意味深深的看了许砚
“嗯。”少年低低应着,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后面的痛感还在,但心里却彻底踏实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