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小满在走廊上堵住了苏晚晴。
她不是偶然遇到的。她特意在苏晚晴常走的走廊上等了十五分钟，手里拿着一瓶水，假装在喝。苏晚晴从2班教室出来的时候，她迎了上去。
“苏晚晴，我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苏晚晴的脚步没停。
“你初中的事。”
苏晚晴停下了。她转过身，看着林小满。走廊上有同学经过，有人看了她们一眼，但没有停下来。
“我说了，过去的事，没什么好谈的。”苏晚晴的语气很冷，像是冬天早晨没有开暖气的教室。
“可是……”
“林小满。”苏晚晴打断她，声音不大，但很重，“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事？”
林小满被噎住了。她的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是啊，她是谁？苏晚晴的同学？情敌？还是别的什么？她们之间什么正式的关系都不是。她们只是两个都喜欢同一个男生的女生。没有义务互相坦白过去，没有义务互相安慰。
“对不起。”林小满低下头，“我不该打听你的事。”
苏晚晴看着她。沉默了几秒。走廊上有人跑过去，脚步声急促而响亮。
“你这个人，”苏晚晴叹了口气，“真的很烦。”
林小满抬起头。
“什么？”
“你总是这样，该问的不问，不该问的偏要问。”
林小满愣住了。“什么意思？什么该问的？”
苏晚晴没有回答。她转身走了，马尾在脑后轻轻晃动。林小满站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说的“该问的”是什么？
林小满想了很久，但没有想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