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后黑手没去医院,反倒带着人,闯进了轻鱼的非遗工作室!”
陆知言的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得诊室里气氛骤紧。
姜轻鱼猛地攥紧沈雁舟的手,小腹微微发紧,脸上血色尽褪,声音带着难掩的慌乱:
“工作室!我的染色原料、古谱还有那些未完成的作品,全在里面!”
那不仅仅是她的事业根基,更是她前世今生倾注所有心血的古法染色传承,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容不得半点损毁。
沈雁舟脸色铁青,周身瞬间迸发出骇人的戾气,原本温柔宠溺的眼眸此刻冷得像冰,他死死攥住姜轻鱼的手,强压下心头的焦躁,柔声安抚:
“别怕,我立刻让陈一带人赶过去,绝不让他们动工作室分毫!你现在怀着孕,不能激动,千万稳住情绪!”
他一边说,一边迅速拨通陈一的电话,语气冷厉得不带一丝温度:
“马上带所有安保赶往非遗工作室,不惜一切代价控制住闯入者,保护好工作室里的所有设备、古谱和作品,敢损毁一样,让他付出百倍代价!
另外,直接报警,把人交给警方,彻查他的底细!”
电话那头的陈一不敢耽搁,立刻应声,火速集结安保队伍,驱车直奔非遗工作室。
陆知言连忙上前,扶住姜轻鱼,指尖搭在她的手腕上,快速诊脉,眉头紧蹙:
“轻鱼,你现在情绪太激动,会刺激到胎儿,马上深呼吸,放松下来,你已经临近预产期,千万不能出任何岔子!”
他连忙倒了温水,递到姜轻鱼嘴边,又拿出安胎的舒缓精油,轻轻在她太阳穴涂抹,专业又急切地安抚着。
姜轻鱼靠在沈雁舟怀里,大口喘着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双手紧紧护着小腹,心底又急又怕,既担心工作室的古艺传承,又怕自己的情绪影响到腹中的龙凤胎。
沈雁舟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手掌轻轻顺着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稀世珍宝,声音温柔得能化开水:
“没事的,都会没事的,陈一很快就到,工作室不会有事,你和宝宝更不会有事,别担心,我在呢,一直都在。”
他寸步不离地守着姜轻鱼,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脸色慢慢恢复血色,腹中胎儿也不再躁动,才稍稍松了口气。
可他心底的警惕与戾气丝毫未减,这个幕后黑手三番五次挑衅,先是造谣污蔑,再是伺机围堵,如今竟直接闯入工作室,摆明了是要毁了姜轻鱼的心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产检匆匆结束,沈雁舟小心翼翼地扶着姜轻鱼上车,全程将她护在怀里,车子一路平稳疾驰,直奔家中。
一路上,他不停收到陈一的汇报:闯入者已被控制,工作室仅有少量设备轻微损毁,核心的古法染色古谱、原料和作品完好无损,警方已介入调查,初步审讯得知。
此人正是姜玥生前收买的死忠,同时觊觎古法染色的独家技艺,想趁姜轻鱼临近预产期、精力分散之际,毁掉工作室、盗取古谱。
得知工作室无恙,姜轻鱼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可临近预产期的身体,却经不起这番惊吓,回到家后,便觉得浑身疲惫,小腹隐隐有坠胀感。
陆知言不放心,一路跟随到家,仔细做了全面检查,再三叮嘱:
“已经满37周,随时可能生产,这几天是关键期,必须绝对静养,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不能劳累,我把联系方式设成紧急呼叫,24小时开机,有任何动静,立刻给我打电话,我随时赶过来!”
自此,全家上下彻底进入严阵以待的状态,紧张氛围笼罩着整个沈家,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不敢有丝毫懈怠。
沈雁舟直接推掉了集团所有工作,将办公室搬回家里的书房,彻底化身“望妻石”,寸步不离地守在姜轻鱼身边,连睡觉都不敢沉眠,浅眠片刻便会惊醒,伸手摸一摸身边的姜轻鱼,确认她安好,才能稍稍安心。
他亲自盯着姜轻鱼的饮食,林秋月做的每一顿饭,他都要先尝过温度、确认食材安全,才敢让姜轻鱼入口;
作息严格按照陆知言的要求,定时扶着她在庭院慢走散步,活动筋骨,又从不让她多走半步,累了立刻扶着坐下休息,递水、擦汗、盖毯子,样样亲力亲为。
他的眼底满是化不开的紧张,平日里杀伐果断的沈总,此刻变得小心翼翼、草木皆兵。
姜轻鱼打个喷嚏、咳嗽一声,甚至只是翻个身,他都会立刻紧张地凑上前,声音带着颤抖: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宝宝有没有踢你?我马上叫知言过来!”
沈老太太更是天天守在客厅,吃斋念佛,祈求菩萨保佑孙媳妇和两个重孙平安顺遂,家里的补品、待产包堆了满满一屋子,各类母婴用品、应急药品一应俱全,反复检查,生怕遗漏分毫。
林秋月直接搬到姜轻鱼隔壁的房间,夜里只要听到一点动静,就立刻起身过来查看,贴身照料,端水喂饭、擦拭身体,无微不至,眼里满是心疼与担忧。
姜倾松、姜倾言推掉所有外出事务,轮流驻守在沈家,公司的事远程处理,兄弟俩守在别墅外,加派双倍安保,将整个沈家围得水泄不通,杜绝任何闲杂人等靠近,彻底斩断幕后黑手的所有念想,只为给姜轻鱼打造一个绝对安全的待产环境。
姜倾松更是放话,若是姜轻鱼生产有半点意外,定要让所有人,包括那个闯入工作室的歹人,付出惨痛代价。
谢星辰、南宫宴、周京杭等人得知姜轻鱼临近预产期,纷纷送来安胎补品,叮嘱沈雁舟务必护好她,随时待命,能帮忙的绝不含糊。
陆知言更是搬去了沈家附近的酒店,24小时随时待命,每天早晚各来检查一次身体,监测胎儿胎心,确认母子平安。
整个沈家,上至老太太,下至佣人,全都紧绷着神经,空气里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息,所有人的心思都系在姜轻鱼和她腹中的龙凤胎身上,只盼着预产期快点到来,母子平安,一切顺遂。
姜轻鱼看着全家上下为自己如此紧张奔波,心底满是暖意,可身体的沉重与不适日渐明显。
预产期越,她的心里也越发忐忑,既有对即将到来的新生命的期待,也有一丝对生产的恐惧,更牵挂着工作室后续的修缮事宜。
这天深夜,姜轻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小腹的坠胀感越来越明显,她轻轻推了推身边的沈雁舟。
沈雁舟瞬间惊醒,立刻坐起身,打开床头灯,看着姜轻鱼微微蹙起的眉头,心脏猛地一紧,声音紧张得发颤:
“轻鱼,是不是要生了?我马上叫知言!你再坚持一下,千万别怕,我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