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沈逾安身上的伤口渐渐结痂好转,跟着裴砚舟回了家。
车子一路安静的驶回住处。
踏进家门,裴砚舟反手合上房门,方才温和的眉眼冷了几分,拉过沈逾安坐到沙发上,指尖轻轻点了点他小臂上浅浅的疤痕。
裴砚舟端着温水站沙发旁,眼底没有昨夜温柔的疼惜,只剩一层沉敛的冷意,兄长的包容与师傅的严苛一同压下来。
“坐好。”
沈逾安攥着被角慢慢坐起身,垂着眼不敢看他,手臂上包扎好的纱布格外显眼。
裴砚舟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拉过椅子坐在他对面,声音低沉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昨夜我同你说了那么多,你可知自己错在哪里?”
沈逾安喉头哽咽,小声答:
“我不该独自扛着委屈,不该伤害自己……”
“只说得出皮毛。”
裴砚舟打断他,眉峰微蹙,“三年,被人堵截、殴打、欺辱,你次次闭口不提,任由自己困在黑暗里。
我是你哥,本该护你;
我是你师傅,本该教你自保、教你求助,可你次次把我隔绝在外,拿刀刃凌迟自己,有没有想过,你每一道伤口,都是在剜我的心?”
沈逾安眼泪瞬间涌上来,睫毛不住发抖:
“我怕拖累你,怕你嫌我软弱……”
“软弱从不是罪过,独自轻生自残才是愚钝。
”裴砚舟站起身,转身取过一旁细细的戒尺,木尺轻敲掌心,声响不大,却让沈逾安浑身一颤。
“今日作为你的师父,我必须管教你,不是为罚你疼,是要你牢牢记住这份教训。”
"去书房"
沈逾安下意识蜷缩了一下,眼眶通红,快步跟了上去进了书房,低声道:
“我知道错了,哥,师父。”
“跪下。”
少年迟疑片刻,缓缓的跪了下去,指尖微微发颤。
裴砚舟握着戒尺,目光落在他手臂层层纱布上,心头一揪,却没有半分退让。
沈逾安垂着头,单薄身子微微发抖。
裴砚舟握着戒尺,目光沉沉锁着他:
“你有三处大错,每一处,罚臀三十下,合计九十下,今日必须受完,让你牢牢刻进心里。”
"褪裤"
沈逾安耳尖发红的脱下不裤子,白嫩的雪团暴露在空气子中。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开口:
“第一桩错,三年在校遭人围堵欺凌,被抢钱、烫伤、推搡殴打,你尽数藏在心底,半句不肯告知我,一味独自隐忍,不懂向我寻求依靠。”
裴砚舟示意他俯身趴在沙发扶手上,小心避开他裹着厚纱布的伤臂,少年局促地绷紧皮肤。
"啪"
"沈逾安,规矩忘了报数"
"一……"
一下接一下,力道沉实克制,不伤筋骨,却带着清晰绵长的灼痛。
沈逾安,眼泪顷刻砸落在地板,细碎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臀间很快铺开一片滚烫红痕。
哽咽的报数
"十四…二十六",
啪啪啪声不断只到,最后一下。
"啪”让沈逾安,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逾安,眼泪顷刻砸落在地板,细碎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臀间很快铺开一片滚烫红痕。
三十下尽数打完,裴砚舟暂歇片刻,等少年稍稍平复急促的呼吸,才继续开口。
“第二桩错,心口压抑便拿美工刀划伤自己,以伤害身体消解痛苦,漠视自身性命,白白折磨自己,也让在乎你的人日夜揪心。”
戒尺再次起落,又是整整三十下。
层层叠叠的痛感叠加上来,红痕更深,沈逾安肩膀控制不住地轻颤,泪水糊满脸颊,压抑的哭声再也藏不住,断断续续地小声唤着。
“哥,轻点疼”。
三十下结束,裴砚舟放缓语速,声音沉得厉害:
“第三桩错,心底总认定自己是累赘,怕扰乱我的生活,遇事下意识封闭自己,不信我会永远站在你身前护着你,白白熬了三年黑暗。”
最后三十下戒尺落下,每一下都落在方才泛红的皮肉上,雪白的肌肤变成紫红,酸胀灼痛层层堆叠。
等九十下全部罚完,裴砚舟放下戒尺,伸手轻轻扶过浑身发软的沈逾安,小心护着他受伤的手臂,将人圈进怀里。
少年埋在他肩头,哭得浑身脱力,温热的眼泪浸透裴砚舟的衣襟。
裴砚舟掌心轻轻顺着他颤抖的后背,方才严苛冷硬的气场尽数消散,只剩兄长藏不住的心疼,指尖不敢碰他泛红的臀侧,只温柔抚着他的发顶。
“罚你,不是因为你被欺负,是罚你事事独自硬扛、作践自己。
这份疼你要记牢,往后再受半点委屈,第一时间来找我,不准再藏着掖着,更不准再动伤害自己的念头。”
沈逾安攥紧他的衣摆,哽咽着连连点头:
“我记住了,师傅,哥……再也不会了。"
裴砚舟,宠溺的摸了摸沈逾安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