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件事开始,原大叔在我心中他再也不是公交公司一个简简单单的打杂老头了。
我跟强子推开刘家的大门,只见里面院落房屋虽说精致宏伟,但是因为长时间没有人气,已经出现荒废不堪的迹象。
我跟强子去了院落的东南角弄了土装在了原大叔给的盒子里,而原大叔也没有闲着,他从包里拿出了一点红色的东西好像是朱砂,接着原大叔嘴里不知道念着什么,那朱砂随着一道黄符一起在空中燃烧了起来最后化成一道红色的粉末跟盒子里的那些尘土混合在了一起。
“根本不需要什么父母的血,那都是姓马的说出来让你打退堂鼓的,知道这件事的难度也就知难而退了,再说说你也不动动脑子,他父母还在世吗!”
我一听恍然大悟,对呀,都这样了,明明估计早都不在世了,怎么可能会弄到他父母的血。我当时因为觉得事情逐渐有进展了,没有一点多想。
拿到东西我们从刘家院子退了出来,可是我刚退出院门的时候,好像看到院落的角落隐隐约约出现两个若隐若现的人影,一个人怎么那么像柳钰妍呢,而另一个人好像是个小孩,可再当我定了定神看向的时候却什么也没有。
拿到了东西我们回到村长家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来不及休息村长媳妇做了早饭我们几个简单的吃了几口就向他们辞了行,村长千感谢万感谢怎么也让我们多留几日,说是替他们村子解决了这么大的难题,好好感谢我们一番,我们谢绝以后就准备返回县城。
一路上强子开着车我坐在副驾驶,原大叔从上车后躺在了后座上就闭着眼睛一言未发,我跟强子静悄悄的也没有敢发出任何声音,因为我俩都清楚,原大叔可能昨晚一夜都没有睡觉。
强子开着车不知道什么思绪,而我坐在车上思绪乱成一团,以前以为可能遇到的灵异事情无非是公交公司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是这一路走来远远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就像一个巨大的参天大树,还时不时的有旁枝蔓出来。
在我凌乱的思绪中不知道过了多久强子一口气把车开到了公司,我们下了车强子跟我打了个招呼去还车了,而我还地看原大叔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原大叔慢悠悠的从车上下来后又变回了以往在公司的那副打扫卫生的佝偻模样,没有去柳槐村那副震慑心脾让人不寒而栗的模样。
但是他那种神秘感却怎么也没有消失掉,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瞬间,原大叔开口了,“小孩子好处理,送一送,处理一下让他去该去的地方,可是那个小区里有你千丝万缕的缘呀,至于那个姓马的,我们的事情我们最终了结。”
从始至终原大叔讲的话我总是能听懂一半,有一部分听的云里雾里,但是我也不能多问。
这个月的初七,你在那个小区的门口等我,有些事是该了解一下了,原大叔说完这些就消失在了停车场的拐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