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沈逾安尚陷在睡梦之中,殊不知阔别三年的师父裴砚舟,从海外归来。
沈逾安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看清时间已是将近九点了,当即在床上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落地。下了床。
头发没梳,脸也顾不上洗他抓起背包一溜烟冲到玄关换鞋,正要出门,一道清冷的声音骤然响
起:
"这么着急,要去哪?"
沈逾安浑身猛地一震,僵硬地转过了头,餐桌边坐着那个他日思夜想的人。
沈逾安险些条件反射般屈膝跪下,声音发颤"师父……你怎么回来了?
″辈砚舟闻言淡淡冷笑一声:"怎么,我不能回来?"不是不是!
师父想回来自然能回来,我想死您了"。
裴砚舟朝他抬了抬手示意他走近。待沈逾安走到跟前,他忽然伸手,往直从沈逾安裤兜里摸出来一盒烟,眉峰微挑:
"哟,倒是长本事啊,还学会抽烟了?
"沈逾安紧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哑巴了"?
悲砚舟陡然一声呵斥,惊得沈逾安心头一颤。
"师父,今天我还要上学,这事能不能等我放学回来再说"。
"怕迟到当初为什么不早起呢?"
我在外数年未归,倒把你养得这般散漫不成的样子。”
裴砚舟语气沉冷,"师父,我知道错了"。
沈逾安清楚师父此刻动了真火,可上学之事耽误不得。
裴砚舟淡淡开口"你等着,今晚回来咱们一笔一笔慢慢算。
见他拎起背包要走,裴砚舟又出声叫住他:"
过来,把早饭吃了在走。沈逾安默默走到餐桌旁,全程一言不发,草草吃完早饭便赶往学校。
沈逾安到学校后,一群人立刻围了上来:"今天带的烟呢?
沈逾安将烟拿出来,谁知刚递出去,就被几人拽进厕所围殴。
挟小的隔间里,却死死咬看牙,半声求饶都不肯发出,更不肯掉一滴眼泪。
几人打半响见他始终闷声不吭,只觉的索然无趣,最后一人狠狠踹了小腹一脚,一群人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
沈逾安缓了许才撑着墙壁站起,浑身遍布酸痛,却半点找老师,联系家人的念头都没有,独藏好满身伤痕,熬到放学。
走出校门,他一路垂着头,拖着身疲惫走回住处。
刚推开家门,就撞见裴砚舟正端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裴砚舟抬眼扫过他苍白难看的脸色,冷声道:
"早上说好的账,现在该清了,去书房等着我",
沈逾安心头一沉,不敢耽搁,忍着浑身酸痛慢慢挪进书房,安静站在书房中间,垂肩低头,白天被围殴的痛感还残留在骨缝里,眼下还要因为之前犯下的过错,(新账旧账一起算)再受一顿打,又可能还不只一顿。
只能静静等候裴砚舟,清算。
沈逾安站了一会,再加上身上的酸疼,马上要站不住了。
这时裴砚舟推开门,走了进来才站多久就站不住了
"跪下"
一声令下沈逾安身体比脑子反应的快直接跪下。
"说说吧最近几天都干了什么之前的我就不给你算了,你最好老实交带"。
沈逾安心里清楚这一顿打挨完,怕是三四天下不了床"师父,对不起我没有遵守你对我的嘱托。
"说"。
沈逾安做了半天心理建设,
"我逃课、没有按时吃饭、抽烟喝酒、去网吧……对不起师父,我错了。
"沈逾安,你还真是长本事了"。
裴砚舟语气气愤的说"就你说的这些每项40下一共一百六十下有问题吗"?
"没有逾安认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