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是龙国最精锐的特种兵“利刃”部队的队长,代号“阎王”。
一次任务后,他选择退役回归平凡生活,只想做个普通人,陪伴家人。
妻子苏晚是商业女强人,却不知丈夫真实身份,只当他是个无用的退伍兵,时常冷眼相待。
女儿小小在学校受欺负,老师点名要王铁柱去开家长会。
家长会上,他得知女儿被校霸欺负,校霸父亲是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老师要求王铁柱带女儿转学,否则就要开除小小。
教室外,两个黑衣人静静站立。
当校长接到一个电话,得知“阎王”在家长会现场,吓得差点瘫倒在地。
这时,王铁柱起身,只说了一句话:“我女儿,谁也不能动。”
临海市第三小学的家长会,安排在周五下午四点。
王铁柱到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夹克,里头是件灰扑扑的圆领衫,脚上一双老式解放鞋,鞋边沾着点干泥。和周围那些西装革履、香风阵阵的家长们一比,他像个走错地方的工地工人。
他找到小小的座位,最后一排靠墙。课桌桌面用圆珠笔画了只长着翅膀的小兔子,旁边歪歪扭扭写着“王小小”三个字。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嘴角刚想往上弯,旁边一道尖锐的声音就刺了过来。
“你就是王小小的爸爸?”一个烫着大波浪卷、指甲涂得猩红的女人斜眼打量他,身子还往旁边挪了挪,似乎怕沾上什么灰,“我说你们家怎么回事?我们家航航胳膊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呢!一个丫头片子,下手那么重!”
王铁柱认得她,校霸周航的妈妈。他垂下眼皮,声音不高不低:“周航先扯了小小的辫子,把她推倒了。”
“嘿!你什么意思?小孩子闹着玩,能一样吗?你们家那丫头,跟个野小子似的……”周航妈妈嗓门拔得更高。
王铁柱没再说话。他只是抬眼,看了周航妈妈一眼。那眼神很平,没什么波澜,却让周航妈妈莫名其妙觉得后背一凉,嘴里嘟囔了几句,还是转回头去,不敢再对视。
这时候,班主任李老师走上了讲台,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各位家长,今天请大家来,主要是为了王小小同学和周航同学前几天发生的冲突事件。经过学校研究,我们认为,王小小同学的性格和行为,可能不太适合在我们学校继续就读了……”
教室里有轻微的骚动。几个家长交头接耳,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王铁柱。
“具体情况是,周航同学只是和她开了个玩笑,但王小小同学用文具盒砸伤了周航同学的额头,造成了轻微脑震荡的嫌疑。周航家长要求一个说法,我们也很为难。”李老师顿了顿,看向王铁柱,“王小小爸爸,您看……是不是考虑给孩子转学?这对孩子成长也好。”
王铁柱慢慢站起身。他身后的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划出轻微的一声“吱呀”。
“转学?”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平静。
“对,这是学校和周航家长沟通后的建议。”李老师推了推眼镜,避开他的目光,“毕竟周航爸爸在咱们临海市……”
她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周航爸爸,润华集团的老总,市里有名的企业家,据说手眼通天。
王铁柱低头看着女儿课桌上那只长翅膀的兔子,小小昨晚睡前跟他说,爸爸,你别去开家长会了,他们会笑你的。
“李老师,”王铁柱抬起头,“小小告诉我,是周航把她从楼梯上推下去,她摔破了膝盖,急了才拿起文具盒砸过去的。膝盖上的伤,校医应该有记录。”
“这……这是两码事!推一下又没怎么样!你们家孩子砸伤了人,这就是故意伤害!”周航妈妈立刻跳了起来。
王铁柱没有理她,只是看着李老师:“我女儿没错,不需要转学。”
教室里安静下来。周航妈妈气得脸通红,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行!你等着!我让老周过来!看你还嘴硬!”
就在这时,教室虚掩的后门被轻轻推开了。两个穿着黑色便装的男人无声地走了进来,他们身上有种沉凝的气息,目不斜视,径直走到王铁柱身侧,微微躬身,态度极其恭谨。
其中一个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只有附近的几个人听见了那两个字——“阎王”。另一个则快速递上一部正在震动的手机。
整个教室的空气似乎瞬间凝滞了。
王铁柱没看手机,也没看那两个黑衣人。他只是看着讲台上已经开始冒汗的李老师,又扫了一眼举着手机、表情僵住的周航妈妈。
他往前走了半步,把女儿那张画着兔子的小课桌,轻轻挡在身后。
“我说,”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教室后排突然响起的、某种沉闷的震动声,“我女儿,谁也不能动。”
讲台上的吊扇吱呀呀地转着,搅动着底下沉闷的空气。教室门外,传来校长皮鞋急促敲打地砖的声响,由远及近,啪嗒,啪嗒,一路小跑着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