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把他送去别的城池!看他还怎么找麻烦!”
“正合我意!哪个地方比较好?妹妹熟悉哪座城?”
“东南方向,百里之外的文风城,民风淳朴。我逃亡的时候,路过那里。若没有城内城外心善的人接济,我也走不到这边。”
“好,就送去文风城。”林芽拉上莫春,闪到黄多身边,不等他反应,便撕裂空间,将其带到了文风城西城门外。
“就是这里,姐。”林芽放下黄多,丢给他一两银子,和莫春躲到了一棵树上。
“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哪个傻子扔给我的一两银子?这地方的钱这么好捡?”黄多嘟囔了几句,看了看城门,往里走去。
“啊,姐,这小子太可恶了,不教训他一顿,我可受不了。”莫春飞过去,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抓起一把雪,从黄多的后颈处塞了进去。黄多被冻得直接跳了起来,叫嚷道:“是谁在捉弄我!”
他正准备往后看,莫春抬手给了他后背两拳,将他拎了起来:“别再让我看到你欺负人,要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莫春随手往前一扔,将他摔出去一丈远,转瞬间回到了林芽身边。
“走了,他人还小,要是不学好,早晚遭殃。”
“便宜他了。”
林芽看了看天,见天还没黑,便道:“我们去找郑仁,总感觉他们一路上不会太平。再去找孟光,看看他们走到哪儿了。居养院两边的院落得早点买下来,人太多了,房间都不够住了。”
“姐,你比我心善多了。别看我做了三年大当家,可也没白养着那么多孩子。”
“不是白养。那么多人,多少钱财都能消耗一空。他们会学本事,以后就能自己养自己。”
“可我看他们在居养院也没做什么事。”
“我已经安排好,只等孟光回来付诸行动。郑仁、雷龙都能帮忙看着。万一有事,李伯也能助一臂之力。”
“不知道他们走到哪儿了。”
“先到断崖山。”林芽说完,带着莫春闪现到了断崖山南边的官道上。路上行人不少,有坐车的,也有骑马的。不过,这些人中并没有郑仁他们。
林芽正准备往西去,只见两个人骑着她的战马从西边狂奔而来。
“真被劫了。这两人骑得就是那两匹马!”林芽俯瞰下方,将一男一女指给了莫春。
“我马上夺过来。”莫春准备往下冲,又停住了,“两个人都是五品巅峰,我恐怕打不赢。”
莫春嬉笑着凑到了林芽身旁,又道:“姐,还得你来。”
“先问问!他们衣着华丽,不像是会抢马的人。”
“这能看出来?知人知面不知心。”
两人说着,悬停在了两匹马前,拦住了一男一女。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拦路?”说话的女子左手握着剑柄,随时准备拔出来。
“这两匹马是我的,是我在虚土山给郑仁、雷龙以及易寒一家三口的。怎么在你们手里?他们出了什么事?另外一匹马呢?”
“原来是林姑娘!闻名不如见面。林姑娘果真是英风飒飒、卓尔不群!”男子拱手行过礼,称赞道。
“郑仁自愿把马换给了我们。易寒的妻女着了凉,我们将马车给了他们。”女子道。
“只是这样?”
“对。他们现在离我们五十里左右,林姑娘只管去核实。以你的本事,我们即便说了谎,也难逃你手掌心。”男子笑道。
“他们没事就好。再会。”
林芽说完,和莫春顺着官道一路找了过去。往西飞了约莫五十里,便看到了行驶的马车,和骑马的雷龙。
此时,雷龙正和探出头的郑仁说笑,完全没注意到林芽、莫春的到来。
“你们真是悠闲。”莫春飞到近处,拦停了马车。
“大当家!林姑娘!”雷龙看到两人,跳下马背,行了礼。郑仁、易寒先后下了车,行了礼。
房翠翠正要下车,林芽看到易盼盼在她怀里睡得正香,便道:“在车上戴着,别冻坏了盼盼。我可不讲究那些虚礼。”
“我也是。没必要这么客气。”莫春附和道。
“我们怕你们出事,就是来看看你们。居养院那边已经交代好了,只管去。”林芽道。
“林姑娘想着我们,我们却换掉了你的马,实在抱歉。”易寒低头准备赔罪,莫春赶忙阻止他:“我们遇到那两人了,我姐不怪你们。”
“易寒不肯换,是我要换的。那两人很大方,还给了五十两银子。”郑仁掏出银子,递到了林芽面前。
“你们留着用。我们还要去接应孟光他们,到时候居养院见。”林芽没收银子,和莫春飞到了半空中。
这时候,天色变暗了。先前的微风变得越来越大,林芽的发髻被吹得散了几缕碎发。莫春虽然同样有修为傍身,但是寒风显然是故意在和她作对,吹得她的发丝在头上乱舞。
“姐,你是不是不会感觉到冷?”
“只要我想,就不会感觉到。你的修为也不低,还能抵御不了寒冷?”
“那不得催动真元?我听说六品以上才能不用真气,就能御寒。”
“这我倒是不知道。我不了解这些品级常识。如果六品是一道坎,你就尽早跨过去。”
“是。我都能飞了,相信很快能升到六品。”
两人边说边往西飞,在天色彻底暗下来时,找到了孟光等人。
“你们让我们好找!怎么不见董保?”三辆马车停在官道旁的避风处,除了李正奇斜倚在树上歇着,其他人都缩在马车里避寒。莫春一来,便发现董保不在,便问了一声。
“这里离虚土山不远,他上山去了。”孟光道。
“那可糟了,山上已经乱了,他去了,铁定不会有好事。我得去看看。”莫春说着,就要走。郑楚拦下她道:“我们已经撞见了一些人,他们把山上发生的事都说了。董兄是去教训寿原,用不着担心。”
“那更应该去看看。”莫春转向林芽道,“姐,我去去就来。如果半个时辰内,我没回来,可得去找我。”
“我尽快去找你,万事小心。”莫春点了点头,飞向了虚土山。
“芽芽,你是不是已经见过我爹娘?”郑楚见莫春离开,嬉笑着凑到了林芽身旁。他胸有成竹的神情颇有老镖头押镖时的自信风采。
“你倒是会猜,我的确去了,向他们报了平安。你爹不欢迎我,你娘倒是通情达理,不过也怕我这通缉犯引来大麻烦。”
“我爹没有大本事,半辈子走镖都如履薄冰,半分错处不敢出。对他来说,镖局就是他的命,他当然怕你给镖局带去灭顶之灾。”郑楚郑重地说了两句,又吊儿郎当笑了起来,“我不像他,我才不怕你带来什么麻烦。这几日的际遇,远胜我过去十几年的经历。我感谢你都来不及。我替我父亲向你赔礼。”
“用不着你来赔礼。”林芽不再搭理郑楚,走到孟光面前,说道:“孟兄,郑仁、雷龙已经去了居养院。到时候,你安排点差事给他们。居养院已经住满了人,等你去了,把左右两个院落买下,房契上就写你的名字。”
林芽取出二百两黄金,塞给了孟光。
“这么多?等我到了县城,再给不迟。那两处院落我早就在留意了,左边那处是出了名的凶宅,房主早就急着脱手;右边虽说还住着人,房主却是个孤苦无依的老鳏夫,咱们给他寻个安稳住处,平日里再管他一日两餐的温饱,他铁定愿意把院子卖了。”
“你看着办。我要去救我外祖父一家,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居养院的事就拜托你了。”
“啊,你又要出远门?”郑楚听到林芽的话,跳了起来,“我能不能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