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房间里,迅速拿出我随身带着的太阳能充电宝。拿到院子外面晒太阳充电。
并且嘱咐老许帮我看着别让别人偷走了,要不然手机就没法充电了。
老许首长也深知手机的重要性,立即命令昨天晚上,看守我的那名小战士与另一个小战士互相轮流守着充电宝。一刻也不能松懈。
毕竟我也不知道在这个旧时期的上海,虽然有电但是究竟能不能给手机充电还是个问题呢。
然后又回到房间里,继续刷相关的信息,不过可能是时空通道,不稳定还是什么原因。
有时候会没有手机信号,屏幕上的加载圈转了又转,每一次信号断连,都像是在黑暗中摸索时突然熄灭的火把,我盯着毫无进展的搜索结果。
眉头紧锁,时间不等人,但是我也不敢大意几乎是逐字逐句地,查看搜索到的所有关于龙骨宝剑的文献等消息。
希望能从中找出有用的线索,我几乎一整天都在房间里查阅相关资料。但是均无所获。
晚上大概七点多,大家都陆续的回来了,最后回来的是徐婷与何芳。
而我也被叫到了隔壁房间,就在我准备收起手机的时候。
突然一条毫不起眼的纸质文献,被我的搜索引擎搜索到,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将其放大。
上面满屏都是晦涩的日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上面有[龙骨の]三个字样我看不懂。
不过没关系,屋里有人懂日文,她就是徐婷。
当我来到房间里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在讨论汇总白天查到或是探听到的消息了。
最后消息统一汇总成两条线索,第一,昨晚上拿箱子的人是诱饵是一名汉奸。
敌人的目标不是我们而是军统,因为军统也得到了龙骨宝剑的消息。
戴老板亲自下令要抢回国宝,并且制定了行动时间。行动时间比我们这稍晚上半个小时。
不过军统那边的,行动消息泄露,敌人的包围队伍还没到场,就被我们提前动手了。不幸中的万幸。
所以昨晚的鱼饵钓的不是我们,而是军统的人。
第二,得到的所有信息都显示,真正的宝剑。目前还在宪兵司令部里。
由宪兵第二大队负责看守,队长是大尾太郎少佐。
就在大家愁眉不展的时候,我端着碗,吸溜了一大口碗里的面条,含糊不清地说:“徐婷,听许叔叔说你懂日文……,你看看这个写的是什么?”
说罢,我就把手机递给她,并且将手机上已经截图下载到手机上的那张纸质文件,打开放大让她翻译一下。
至于我为什么那么重视那张残文,因为上面还有一段文字是【昭和18年6月】
因为我查询到的日军文档纪年写法,1943年就是[昭和18年]。
我怀疑这就是,记录龙骨宝剑的最终去向的线索。
徐婷接过我递来的手机,学着我的样子竖着拿起来原本只是随便扫了一眼。
但当目光落在“昭和18年6月”那行字上时,瞳孔猛地一缩,连筷子都停在了半空。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小声的将内容翻译过来说:“这上面写的是……宪兵司令部地下三层的特殊档案室,昭和18年6月15日,龙骨宝剑被转移至此,由大尾太郎亲自监督封存……并于计划两周后通过海路,或是空中将其运送回国。但是负责空中运送的运输机,在东海附近被美军舰载机击落。
而海上计划负责担任运送任务的军用船,则是在琉球附近遭美军潜艇击沉。龙骨宝剑至此下落不明。”
海陆、空运双线全部失事之后,日军临时终止运输计划,对外报备龙骨宝剑随船沉没、彻底遗失。
徐婷翻译过来后,解释道,“这是当年的一个负责看守以及押运的日本军人写的信这封信是要寄回日本家里人的。
他把龙骨宝剑的两条路线都写了出来 。是想告诉家人他在上海这两个月的任务内容,属于家书。
而且还是在飞机与船只都被击沉后一周才写的信。也就是说,两周后龙骨宝剑会选择其中一个路线运送回本国。”
听完徐婷的翻译,我咽下口中的面条。心里默默地想,“这帮日本人也真是心大,把押运国宝的绝密路线写进家书里寄回国,这是生怕自己死得不够快啊。”
我放下筷子,眼神变得锐利:“徐婷,按照上面的信息来说,这两条线索都是指向两周后的,而且还不清楚到底走哪条路?
我觉得明天我们应该查询一下两周后有哪些船只开往日本的,我就不信我们现在掌握着未来的信息还找不到破局的突破口。”
老许首长猛地一拍桌子:“好小子!有魄力。小徐,你继续看看,信中还有什么有用的消息没有?”
“是首长”徐婷继续查看信件内容。
看了一下最后发现了一个毫不起眼的内容,那就是两周后大队长居然意外负伤了。
而且他还以伤员的身份与一批伤兵,共同乘坐一个月后的唯一一艘伤员运输船回国。至此就再也没有听说过大队长的消息了。
听到这,我猛的想起来了现代潘老师的电影《阿多丸号》。内容剧情几乎一模一样,因为根据日内瓦公约,交战国不可以攻击伤兵船只。
所以我发现一个很可怕的可能,那就是龙骨宝剑可能被这个大队长私吞了。
而且还伪装成伤员,带着宝剑乘坐一个月后的伤兵船成功的回了日本。并且从此改头换面,隐姓埋名。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