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小雀儿似乎并未就此满足。她练得异常兴奋,非常的有成就感。
它忽然间聚集全身的力气,周围的云雾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牵引。
瞬间如漩流一般疯狂地围着它旋转起来。那云雾形成的巨大漩涡,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进去,场面极为壮观。
龙雨星君见状,心中大惊,赶忙大声喊道:“别太用力啊!”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担忧,要知道这云山乃是天庭的灵地之一,生长着无数珍贵的灵植仙。
若是被小雀儿这强大的力量肆意破坏,那后果不堪设想。
小雀儿此时却已是陷入了某种神秘的因素之中。
它想起了父母惨死时那绝望的眼神。
想起了族中百姓变成牛马后遭受的无尽苦难。
那些痛苦的回忆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不断地冲击着它幼嫩的心灵。
让它练习的力量越聚越大。
以至于它小小的雀身都开始不断膨胀,原本灵动的身形渐渐变成了一个圆滚滚的雀球——如一只愤怒的小鸟!
它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娇叱:“无敌气流斩!”
刹那间,只听见 “咻咻咻咻咻……” 一连串尖锐的破空之声响起,像无数把无形的利刃在空气中飞速穿梭。
面前那连绵不绝的云树森林,像是遭遇了一场毁灭性的灾难,一排一排地应声而倒。
粗壮的树干断裂的声音、枝叶破碎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仿佛是大自然在为这片惨遭破坏的森林奏响一曲悲歌……
“我的珍贵云杉,我的百果红啊……”
龙雨星君看着自己悉心照料的珍贵灵植在眼前瞬间化为乌有,心痛得几乎要窒息。
他双手捂着胸口,脸上满是悲痛的悼念的神情,别练了,别练了。
他向帝君投去乞求的目光表示最后的抗议。
帝君看着龙雨星君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心中暗自想着:让你也尝尝这其中滋味!我宫中的树,你也敢肆意妄为,今日便让你感受一下失去珍稀灵物的痛苦。
“住手!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怒鸣。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小雀儿吓得一个哆嗦,缩回原形!
惊慌失措地跳进帝君怀里,用“啊!国师来了——”
它的身体在帝君怀里不停地颤抖着?很久没有听人这么大声过了。只有国师!国师就是她的噩梦。
只见医圣子从云朵上纵身一跃,跳了下来。
他双脚刚一落地,便大声质问道:“刚刚是谁在搞破坏!雨君为何不阻止?”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严厉与不满,目光在两人身上一一扫过,试图从他们的神情中找出事情的真相。
龙雨星君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嘴角像是不受控制般微微抽动着。
他心里暗自思忖,为了讨好这小雀雀,今儿个算是豁出去了。
只见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
“白一一,白大天使。我们这不是在教徒儿练法术呢嘛!”
说罢,还刻意挑了挑眉毛。
“再说了,这云山可是我的地盘,我说了算。我都没觉得有啥大不了的,你在这儿穷操心个啥劲儿呢?”
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以为然,仿佛对刚刚发生的破坏毫不在意。其实肉痛死了。
要要面子活受罪!他要在小雀儿面前展示比冰砚禹更大方。
“教徒儿?”
医圣子听闻此言,不禁扭头向四周仔细张望起来,眼神中满是狐疑。
他一边找一边说道:“人呢?在哪儿呢?就算是教徒弟练法术,也犯不着如此大肆搞破坏嘛。”
白一一一边往两仙的身后看,一边在东倒西歪的树干中瞄。
“你瞧瞧,那生长了几万年的云树,还有珍贵无比的百果红,就这么毁于一旦,你难道一点儿都不心疼?”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这片珍贵植被被毁的惋惜与不满。
小雀儿躲在帝君的怀襟里,听到 “搞破坏” 这几个字,心里顿时明白自己闯下大祸,做了坏事。
吓得躲缩在帝君怀里,把脑袋深深地埋进里面。一动也不敢动。都怪自己刚刚练的太忘情了。
帝君看着小雀儿这副胆小害怕的模样,不禁轻笑出声。
他心里清楚,这医圣子平日里就惜草如命,看到这么多珍贵的花草树木惨遭破坏,此刻肯定气得不轻。
于是他故意默不作声,打算让龙雨星君自己去应付这个局面。
龙雨星君见医圣子如此生气,又担心得罪这位上司,连忙打起圆场来。
他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啊,这事儿是本君批准的,真的无碍!您就别往心里去啦。”
说着,还轻轻地摆了摆手,试图淡化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白一一听了龙雨星君的话,更是心痛不已。
他伸出手指,指着龙雨星君的鼻子,责备道:“你呀你呀你,纯粹就是一个败家的仙人!帝君,您怎么也不阻止他呢?任由这片珍贵的灵植就这么被毁掉。”
他的眼神中既有对龙雨星君的不满,又带着一丝对帝君不作为的埋怨。
冰砚禹微微勾了勾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缓缓说道。
“这是对他的惩罚!一一你就别管了。话说回来,你此次匆忙前来,所为何事?”
他的语气不紧不慢,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白一一听到冰砚禹的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伸长了脖子,像个好奇的孩童一般,不停地四处张望,嘴里还念叨。
“人呢?人呢?”
他还在四处寻找。让人莫名其妙?
泳砚禹与龙雨星君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疑惑。
龙雨星君率先开口问道:“我们两个不都在这儿了吗?你到底是在找哪个人?”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白一一在找谁!
白一一这才停下张望的动作,一脸神秘地说道:“听说,你从凡间带回来一个女子,她人呢?”
话音刚落,原本躲在帝君怀里的小雀儿,像是听到了什么新奇的事情。
她忍不住宅然从帝君怀里好奇探出了小鸟脑袋,她要瞧瞧这帝君从人界偷偷带上来的女子,她怎么知道呢?
“在哪儿呢,让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