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初听到“条件”二字时，心里咯噔一下，却还是咬着唇应了声，“你说。”
叶池掩住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闻老师，从明天开始，以后在书房，你就不用穿裤子了。”
“你说什么？”闻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他猛地抬起头，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怎么行！”
“为什么不行？”叶池微微倾身，往前凑了凑，“别墅里就我们两个人，而且不是你自己说的，要互相配合完成任务吗？”
“那也不能……”闻初的声音都在发颤，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他浑身发毛。
“就当是为了学习效率。”叶池开始耍赖，他垂下眼，用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委屈巴巴道；“你知道的，我成绩下降得多厉害，要是赶不上来，我爸妈肯定会辞退你。”
他这副样子，倒是让闻初不知该怎么反驳了。
这么多年来，眼前的少年是唯一一个不嫌弃他的人，就算以两人之间差距注定无法成为朋友，他也想好好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善意。
见他犹豫，叶池又加了把火，“就只是在书房，门会锁好，绝不会有人进来。而且，我保证，只专心做题，不看别的。等完成了当天的任务，你就能穿上裤子了，好不好？”
闻初被他缠得没办法，又想起自己确实需要这份工作，最终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只、只能在书房，你不能……不能乱看。”
叶池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面上却依旧乖巧：“我保证。”
可第二天进了书房，看到那把多出来的奇怪躺椅，闻初才后知后觉自己被耍了。
叶池跟在他身后，进屋就把门反锁了。
他指了指躺椅，“坐吧，今天先做一套数学卷子。”
闻初站在原地没动，双手紧紧抓着裤腰，“我……”
“昨天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叶池走过来，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难过道：“还是说，闻老师要反悔？”
闻初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闭着眼，慢吞吞地解开腰带，把裤子褪了下来。
冰凉的空气贴着皮肤掠过，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专注，哪里有半分“只做题”的样子。
闻初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像羽毛似的扫过他的臀部，让他从头麻到脚。
“你不是说不看的吗？”他气鼓鼓地瞪了叶池一眼，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闻老师太好看了，我忍不住不看。”叶池说得坦诚，反倒让闻初没了脾气。
更何况，叶池也没有给他发脾气的机会。
“你……”闻初骤然被推到躺椅上，他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叶池抓住脚踝固定在一旁的固定器上。
闻初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像被烫到般猛地绷紧了身体，下意识用另外一条自由的腿去踹叶池，想让放开自己。
但结果事与愿违，他还没踹到叶池，另一只脚踝也被叶池轻轻攥着，少年把握在手中的脚踝固定在另一个固定器上。这下，闻初连并拢双腿遮挡都做不到了。
“叶池，你……你放开我！”
闻初气得胸脯剧烈起伏，明明说好的，只是在书房不穿裤子，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这和他想象的“配合”完全不一样。
叶池不仅没有放开他，反而俯身，视线落在他红的几乎要滴血的耳根上，无辜道：“闻老师忘了？昨天说好了互相配合。你看，这样做题是不是更放松？”他说着，晃了晃手里的数学卷子，纸张发出轻微的声响。
“这根本不是一回事！”闻初又气又急，眼眶都红了。
他想坐起来，却被叶池按住了肩膀。少年的力气很大，他挣扎了几下，都没能挣脱。
“别动，”叶池丢下手里的卷子，“我只是想让你舒服点而已。你看你，紧张得手都在抖，这样怎么教我做题啊？”
闻初低头，果然看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颤。
他咬着唇，心里既生气又委屈。
自己明明是来做家教的，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可他又说不出拒绝的话，叶池是第一个接纳他秘密的人，这份难得的善意让他舍不得推开。
叶池见他不再反抗，终于满意了。
闻初眼睁睁看着叶池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做题，而自己，由于束缚，只能这样张开双腿躺在对方一抬头就能看到的地方。
“闻老师，这里我不太会，你教教我。”不知过了多久，叶池忽然拿着卷子过来。
闻初的呼吸猛地一窒，他强迫自己看着叶池手中的卷子，奈何看了半天，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他的身体还维持着被固定的姿势，羞耻感像潮水般一阵阵涌上心头，让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叶池似乎毫不在意他的窘迫，自顾自地将卷子摊在两人面前的小桌板上，指尖点在一道解析几何题上。
“这里的辅助线，我总找不准方向。”他的语调很平静，仿佛两人此刻正坐在寻常的教室里，而不是眼前这般荒唐的场景。
闻初闭了闭眼，迫使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题目上。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你看，这道题的焦点在y轴上，其实可以先转换坐标系，把椭圆方程简化……”
话没说完，闻初就感觉自己的大腿根部被人摸了一下，书房里就两个人，他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闻初像被电流击中般颤了一下，钢笔差点从手中滑落。
“闻老师，”叶池笑着问：“怎么了？”
“你……别碰我。”
被视监的兴奋已经足够让他下面泛滥成灾了，真的……不能再…他会忍不住的……
“叶池，你答应过只做题的。”闻初的鼻音很重，委屈得像个受了欺负的孩子。
他始终不明白，事态怎么转眼间就变成这样了。
“我在做题啊。”叶池没收回手，相反的，他把手探向了那片泥泞的沼泽，“我这不是遇到难题了，需要闻老师帮帮我嘛？”
闻初被他堵得说不出话，眼眶红得更厉害了。
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好像随时都会掉出来。
“唔……”
突如其来的触碰产生的连锁反应是惊人的。
“别碰那里……”闻初再也控制不住，只能任由眼泪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