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喝着水道:“我缓缓,咱们再走。”姜北望几人没有异议。
几人静静的坐在座椅上,平复着自己的心绪。
刚才的那场触目惊心的车祸,还让人心有余悸。
萧晨喝了一大口水,长舒一口气:“哎呀,妈呀!头次遇到这样的事情,这会儿我这腿还是软的。”
龚烁道:“谁说不是呢。”他拍了拍心脏,那里依然跳得很快。
他转头看向江颜,神色不明:“看不出你娇娇弱弱的样子,骨子里却是胆大了。”
这场车祸虽然没有致人当场身亡,可也有不少受了重伤的。那血肉模糊的样子他一个大男人看着都觉得心惊,可江颜却面不改色的,上前给人清理包扎,手下一点都不含糊。
江颜用消毒湿巾一遍遍的擦着自己手上的血污,她面色苍白,唇上都起了皮。
听龚烁这般说,就当他是夸奖自己了。她勉强的勾了勾唇轻轻道:“事到临头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
那时候确实是什么都顾不上的,她只想着能出一份力说不定就能多救一个人。
她的微笑在对面两个男人看来是那样得虚弱,可也透着坚韧。
萧晨垂眸,他此时有些理解了,为什么姜北望在众多优秀的应聘者中唯独录用了她。龚烁未再说话,而是裂开嘴冲她竖起了一大拇指。
姜北望坐在后排,并未看见她的笑,可那虚弱的声音却也入了耳,他的眉头不觉紧紧蹙起。
“江助理,十年前你在130新省道,是不是也救过遇到车祸的人。”终于,姜北望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江颜喝水的动作一顿。而后摇头:“不记得了。也许吧!”
龚烁轻笑:“看来你经常救人。”
江颜扯了扯唇角:“碰到了怎么能不救。”她确实救过几次人。可这些对于她来讲不觉得有什么好炫耀的。
妈妈是教书育人的教师,经常给她和弟弟说,莫以恶小而为之,莫以善小而不为。今日行一善他日便就会得一善!她从小受妈妈的熏陶,帮人也就帮习惯了。
回了酒店,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姜北望停下脚步,转头对江颜道:“今晚上的应酬,萧经理和龚烁陪着我去就好,你在酒店好好休息吧!”
他们四人的房间是连在一起的。闻言,江颜点头,她自是没有异议,也确实感到疲累得不行,
其余两人也没有异议。
女士总该被特别呵护才好,况且刚才他们才经历了一场令人心有余悸的车祸。
江颜回了房间洗了澡后就将自己扔进床里,头挨着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
而姜北望他们这里的应酬,一直持续到凌晨的时候才结束。
几人在门口分手,各自回了房间洗漱。
喝了酒,姜北望有些头晕脑胀,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中就觉得门被推开。那原本应该在自己房间休息的女人,穿着一件黑色蕾丝的吊带睡衣,居然就那样袅袅多姿的走了进来。
她柔弱无骨白皙的手摸向他的额头:“姜总,你怎么喝了这么多?我去给你拿毛巾擦一擦吧!”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那臂弯处红色的印记在他的眼前晃悠:“热,我想喝水。”他舔了舔唇瓣。
“好。我去给你拿瓶杯水来。”她起身拿了瓶水给他。
可他却越喝越渴,还想要。
她璨若星河的眼眸望着他:“可房里的水都已经让你喝完了,怎么办?要不,我去给你再买几瓶水回来?”说着,她就准备起身。
“别走。”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怀中一带。
女人被他这猝不及防的动作一带,直接扑进他的怀中,那柔软清凉的唇瓣就就压在他的唇瓣上。
他浑身原本就炙热如火,此时好像体内的火焰更加的焚烧起来。他扣住她的后脑一个转身将人就压在身下。
唇齿辗转研磨,他炙热的唇瓣沿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往下……
当一股温热袭来的时候,姜北望彻底的清醒了。身边哪里还有什么女人,更何况是她了。
该死的!他暗骂一声,起身去了浴室清理。
姜北望这里在折腾,可江颜却是一夜好眠,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觉得自己又满血复活了。
上午11点的飞机,现在才7点。江颜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又搓了搓脸,掀开被子起床。洗漱一番后她开始收拾行李。
看时间差不多了她拿了房卡出门去楼上的餐厅。
路过姜北望房间的时候,她抬手想敲敲门。随即又想到他们昨晚出去应酬了,肯定回来的晚。算了,她摇摇头。他们睡醒了去机场吃也是可以的。
酒店的早餐都是自助餐,她拿了一些爱吃的,端着餐盘坐在靠窗位置。
这里是10楼,是喀市才新建的五星级酒店。外面的那些建筑还是平房,或者二层建筑。通过酒店落地大窗户可以近观远眺,视野很是开阔。
新省南部的风景有着原始且独特的美丽。
有些国人喜欢出国去体验中东国家异域的风光美景,可江颜觉得,有那个时间和闲钱不如来喀城这里。喀城独特的风景一点也不输中东那些国家,甚至于更好,因为不用担心战乱和安全问题。
江颜这般想着,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可她已经习惯了。
姜北望进了餐厅,眼睛就精准的捕捉到了坐在落地窗边,一袭黑衣,面朝着窗外的女人。
她好像很是喜欢黑色。
虽然每天衣服的款式不同,可却都是黑色。这般暗沉的颜色别人穿着可能会显得萎靡不振或黯然无光。可穿在她身上却越发凸显出她出尘和清冷的气质。
她有些懒洋洋的斜靠在餐桌上,一只手轻轻搅动着杯中的咖啡,一只手撑着下巴。
不知道是因为落地窗照进来的阳光刺眼,还是她喜欢晒眼皮。只见她眼睛微微闭着,唇角微微勾起,整个人沐浴在金色的晨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