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有钱。
书名:侯爷拒宠后,我开挂了 作者:柳在溪 本章字数:4617字 发布时间:2026-06-17

荻衣阁爆火之后,我的野心不止于做衣裳。


三个月,六家分店,覆盖京城东西南北中。每个月净利润一百二十两,这在京城商界已经算是一匹黑马。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服装行业的天花板太低了,要想做大,必须跨界。


我盯上的第一个跨界领域是胭脂水粉。


这个想法源于一次偶然。有天春杏在铺子里帮忙,脸上擦的脂粉蹭到了衣领上,留下一块洗不掉的黄渍。顾客看见了,皱着眉说:“这衣裳是好看,就是太娇气了,沾了粉就废了。”


我看了看那块黄渍,又看了看春杏脸上擦的廉价脂粉,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我能做出一款不沾衣领的脂粉呢?


这个时代的女人们用的脂粉要么是宫里流出来的方子,贵得离谱;要么是街边摊贩卖的粗货,便宜但伤皮肤。中间档完全是个空白市场。


我花了半个月时间,跑遍了京城大小药铺,胭脂铺,香料铺,跟掌柜的聊天,请教,套话,把市面上所有脂粉的配方和价格摸了个底。


最后我找到了城南回春堂的孙掌柜——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祖传三代做药材生意,手里有几十个压箱底的方子。但回春堂生意不好,快撑不下去了。


我登门的时候,孙掌柜正在柜台后面打瞌睡。


“孙掌柜,我想跟你谈笔生意。”


孙掌柜睁开一只眼看我:“你谁啊?”


“全荻,荻衣阁的东家。”


“卖布的来药铺做什么?你要买伤药?”


“不,我要买你的方子。”


孙掌柜彻底睁开了眼睛。


我坐下来,把我在京城胭脂市场上的调研结果一五一十说了。哪个铺子卖什么价,哪个牌子的口碑好,哪个方子有什么短板,说得比孙掌柜这个行内人还清楚。


孙掌柜听完,沉默了很久。


“姑娘,你一个卖布的,怎么对胭脂水粉的门道这么清楚?”


“因为我做了功课。”


“功课?”


“就是……我花了时间去研究。”我笑了笑,“孙掌柜,你的回春堂一个月亏多少钱?”


孙掌柜的脸一下子垮了。


“我不跟你绕弯子,”我直截了当地说,“你的方子我全要,你的铺子我也要。我出钱重新装修,你的方子我来营销推广,利润五五分。”


“五五?”


“你出方子和手艺,我出钱和脑子。公平交易。”


孙掌柜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突然笑了:“姑娘,你多大?”


“十八。”


“十八岁的小姑娘,跟我一个六十岁的老头子谈五五分账?”


“年纪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把事情做成。”


孙掌柜又看了我一会儿,这次眼神不一样了。他站起来,走到柜台后面,从锁着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沓泛黄的纸。


“这是我爷爷传下来的方子,一共四十七个。我守了四十年,一个都没用上。”他把布包推到我面前,“姑娘,你要是真能让它们活过来,五五分,我干。”


我拿起一张方子看了看,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种药材的名字和配比。当归,白芷,茯苓,珍珠粉……全是好东西。


“孙掌柜,”我把方子放下,“我要做的第一款产品,叫‘不沾衣’。”


“不沾衣?”


“对。擦在脸上不沾衣领,不蹭袖子,一天不脱妆。”


孙掌柜皱起眉头:“这不可能。脂粉里都要加米粉或者铅粉做基底,但凡有粉就会飞,怎么可能不沾衣?”


“用油。”


“油?”


“水包油。把粉体包裹在油脂里,擦在脸上之后油脂挥发,粉体附着在皮肤表面,不飞粉,不沾衣。”


孙掌柜愣住了。他看着我的眼神从疑惑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狂热。


“姑娘,你……你怎么懂这些的?”


我笑了笑:“做过功课。”


其实这不是什么高深的化学知识,就是现代粉底液的基本原理。但这个时代的人不懂这个,他们用的还是最原始的粉状化妆品,飞粉,脱妆,沾衣是通病。如果我能做出第一款“不沾衣”的脂粉,这就是降维打击,绝对的降维打击。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和孙掌柜几乎天天泡在回春堂的后院里。我负责提供思路和方向,孙掌柜负责配比和实验。失败了三十七次之后,第三十八个样品终于成功了。


我把它擦在脸上,在院子里跑了三圈,又用帕子使劲蹭了蹭脸——帕子上什么都没有。


“成了!”孙掌柜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还没完。”我说,“还得解决保质期的问题。水包油的配方容易变质,得加防腐的东西。”


“加什么?”


我想了想:“你手头有没有什么天然防腐的药材?”


“天然防腐……”孙掌柜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突然一拍大腿,“蜂蜡!蜂蜡可以!”


又是一轮实验。这次顺利多了,又试了十二次,最终配方定了下来。


我给这款产品取名叫“玉容膏”。定价一两银子一盒,比市面上的中档脂粉贵了三倍,但比宫里的高档货便宜了十倍。


“一两银子?”孙掌柜倒吸一口凉气,“姑娘,这太贵了吧?谁会买?”


“等着看。”


第一批玉容膏上市的时候,我没有直接摆上柜台,而是做了一件事——


我让人送了十盒到镇北侯府。


不是送给我的,是送给经常来侯府串门的那些官太太们的。每人送一盒,附上一张小纸条:“荻衣阁新款玉容膏,不沾衣领,免费试用,好用再来。”


官太太们试用之后,反响炸了。


“真的不沾衣领!”


“擦了一天都不掉!”


“皮肤真的变好了!”


消息在贵妇圈里一传十,十传百,不到三天,荻衣阁的胭脂铺子门口排起了长队。


开业当天,卖了三百盒。


净赚二百四十两。


孙掌柜坐在柜台后面,看着堆成小山的银锭子,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姑娘,我守了四十年的方子,没想到能卖成这样……”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刚开始。”


三个月后,“荻衣阁”变成了“荻记”——不再是单一的成衣铺子,而是涵盖了成衣,胭脂,首饰,鞋履的综合商业体。我雇了三十多个绣娘,八个首饰工匠,五个胭脂调配师,在京城东西南北中开了十二家分店。


月净利润突破五百两。


京城商界开始流传一个名字:全荻。


有人叫我“荻老板”,有人叫我“全掌柜”,也有人叫我“侯爷家那位做生意的夫人”。最后这个称呼带着一种微妙的轻视,好像我做的所有事情都只是镇北侯府的一个注脚。


我不在意。


因为我知道,很快他们就不会这么叫了。


荻记的快速扩张引起了京城商界的注意。最先找上门来的不是竞争对手,而是——


“全姑娘,久仰久仰。”


来的是四海商号的东家周明远,四十多岁,圆脸笑眯眯的,看起来像个慈祥的邻家大叔。但他的四海商号是京城排名前三的大商号,做的是南北货物的批发生意,手下掌管着上百家铺子。


“周东家,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周明远笑着坐下来,开门见山:“全姑娘,你这三个月在京城搞出来的动静,整个商界都看见了。我来不为别的,就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加入商帮?”


“商帮?”


“对。京城商帮,我是副帮主。商帮里的商户互相扶持,共享资源,统一对外。你的荻记要想做大做强,单打独斗可不行。”


我知道商帮。这个时代的商帮类似于现代的商会,但权力更大,几乎垄断了京城所有大宗商品的定价权和流通渠道。不加入商帮的商户,拿不到好的货源,也进不了好的渠道,只能在底层小打小闹。


“加入商帮有什么条件?”我问。


“年费五十两,每个月参加一次帮会,服从商帮的统一调度。”


“服从统一调度?”


周明远笑了笑:“就是商帮定下的规矩,大家都得遵守。比如定价不能太低,不能恶意竞争;比如进货要走商帮的渠道,不能私下找外地商人拿货。”


我笑了。


这就是垄断。用规矩把市场锁死,让大商户赚得盆满钵满,小商户永无出头之日。


“周东家,我考虑考虑。”


周明远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全姑娘,我劝你尽快。商帮的规矩是——不进帮的商户,京城里没有人会跟你做生意。”


他说完就走了。


我站在窗边,看着他的马车消失在街角,手指轻轻敲着窗棂。


周明远这是在威胁我。


不进商帮,就封杀我。


如果我是一个普通商户,这招确实管用。但我全荻不是普通商户,我有镇北侯府的身份——虽然尉迟犟根本不搭理我,但外人不知道。商帮不敢轻易动侯府的人。


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我需要自己的商业网络,不需要看任何人脸色的网络。


我摊开地图,看了整整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城外的码头。


京城最大的货物集散地是通惠河码头,每天有上百艘货船进出,装载着来自全国各地的货物。商帮控制了码头,所有货物必须先经过商帮的仓库,再由商帮分发给各个商户。商户根本没有直接接触外地商人的机会。


但我注意到一个问题——码头上除了大货船,还有很多小船。


那些小船来自京城周边的县城和村镇,运来的货物量小,不成规模,商帮看不上眼,不收。船主们只能在码头上蹲着,等商户自己来买。


我走过去,跟一个蹲在船头抽烟的老船主搭话:“老伯,您这船上装的什么?”


“布。自家织的土布。”


“多少匹?”


“二十匹。”


“多少钱一匹?”


老船主抬头看了我一眼:“姑娘你要买?一百文一匹。”


商帮里同样的土布,批发价一百五十文。


我把二十匹全买了。


老船主数着铜板的手都在抖:“姑娘,你……你全要?”


“以后你每次来,有多少我要多少。但我有一个条件——你的布只能卖给我,不能卖给商帮。”


老船主连连点头:“行行行,卖给你卖给你!”


我用了七天时间,把码头上所有被商帮拒收的小船主全部签了下来。布匹,茶叶,瓷器,竹器,木器,药材……各种品类都有。每一家的货量都不大,但合在一起,足够荻记自给自足了。


商帮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周明远再次登门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不见了。


“全姑娘,你这是在跟我们商帮对着干。”


我给他倒了杯茶:“周东家,我没跟任何人对着干。我只是在做生意。”


“码头上那些小商贩,本来是商帮看不上的蚊子腿。你把他们全收了,什么意思?”


“周东家看不上,我捡个漏,不行吗?”


周明远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冷笑一声:“全姑娘,你以为你躲得过?商帮的手段,你还没见识过。”


他走后第三天,荻记的供货出了问题。


六个供货的小船主同时反悔,说有人出了更高的价,不卖给我了。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我坐在铺子里,把六个船主的名字写在纸上,一个一个看过去。


“王管事,你帮我去查查,这六个人的家在哪里,家里都有什么人。”


王管事愣了一下:“夫人,你是要……”


“查就是了。”


三天后,我出现在第一个船主李大河的家里。


李大河家住城外李家村,三间土坯房,院子里堆着柴火,一个瞎眼老太太坐在门槛上晒太阳。


李大河看见我,脸色煞白。


“全……全姑娘……”


“李老伯,别紧张,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我在院子里找了把椅子坐下,“我只是好奇——商帮给你出了什么价?”


李大河低下头,不敢看我。


“李老伯,你不说我也知道。周明远是不是跟你说,以后你的货他全包了,价钱比我高三成?”


李大河的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我不怪你。谁不想多赚点?”我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但是李老伯,有件事我得提醒你——商帮让你签的契约,你看清楚了吗?”


“契约?”


“对。商帮跟你签的契约,上面是不是写着‘甲方有权根据市场行情调整收购价格’?”


李大河愣了。


“这句话的意思是,他们今天说给你加三成,明天就可以说市场行情不好,只给你加一成。后天可以说行情又不好了,按原价收。大后天可以说行情太差了,不收了。而你的货,按照契约,只能卖给他们,不能卖给别人。”


李大河的脸色从白变青。


“李老伯,做生意要长个心眼。”我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递给他,“这是荻记的新契约,上面白纸黑字写了收购价格,三年不变。你愿意签就签,不愿意签也没关系。但我得告诉你——商帮吃人不吐骨头,你好自为之。”


我把契约放在门槛上,转身走了。


还没走到村口,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全姑娘!全姑娘!”李大河追上来,眼眶红了,“我签!我签!”


五天之内,六个船主全部回来了。一个都没少。


周明远听说这件事之后,在商帮的堂会上摔了杯子。


“这个全荻,到底什么来头?”


有人小声说:“她是镇北侯的夫人。”


周明远沉默了很久,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镇北侯?尉迟犟?那个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的尉迟犟?”


没人敢接话。


京城商界都知道,镇北侯尉迟犟和他的夫人全荻,名义上是夫妻,实际上各过各的。侯爷从来不在公开场合提起夫人,夫人也从来不参加侯府的宴会。


但没人敢赌。


因为尉迟犟手里有兵。


而我手里有钱。


上一章 下一章
看过此书的人还喜欢
章节评论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添加表情 评论
全部评论 全部 0
快捷支付
本次购买将消耗 0 阅读币,当前阅读币余额: 0 , 在线支付需要支付0
支付方式:
微信支付
应支付阅读币: 0阅读币
支付金额: 0
立即支付
请输入回复内容
取消 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