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从林辰家门口爬起来的时候，膝盖都冻麻了。她没回贾家，也没去求易中海，而是直接去了街道办。她知道，再求谁也没用了，林辰那双眼睛，像是能把人看穿。她只能自救。
第二天，消息就传回了四合院。秦淮茹借钱没借到，反倒把易中海卖了。
易中海正在家里“反省”，大门紧闭。但他那几个“干儿子”坐不住了。刘海中和阎埠贵像两只热锅上的蚂蚁，在院里团团转。
“完了，全完了。”阎埠贵掐着算盘，手指哆嗦，“秦淮茹这一去街道办，把什么都说了。易中海私吞抚恤金的事，就彻底坐实了。咱们当初分的那点家具、被褥，也都得吐出来啊！”
刘海中也是一脸死灰：“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要不……咱们把钱退回去？”
“退？”阎埠贵冷笑，“你拿什么退？那钱早就被你儿子结婚花光了！我那点钱，也贴补给儿子媳妇了。现在去退，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两人正愁得没头绪，院门开了。
林辰回来了。
他今天没去厂里，而是去了街道办，又去了派出所。他手里拿着一摞文件，脸色冷峻。
看见林辰进来，刘海中和阎埠贵像见了鬼一样，缩着脖子想溜。
“二大爷，三大爷。”林辰叫住了他们，“别走啊。正好有事跟你们商量。”
两人硬着头皮停下来，赔着笑脸：“林……林辰啊，有啥事？”
“我听说，我叔叔当年牺牲，厂里给的抚恤金，除了办丧事，剩下的都由院里‘代管’了？”林辰看着他们，语气平淡。
“是……是的。”阎埠贵点头如捣蒜，“当时说好了，等你长大成人，再还给你。”
“那现在我已经长大了，也找到工作了。”林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街道办和派出所联合出具的证明，要求院里归还所有代管的财物。总共是三百六十块现金，外加五件家具。”
他把纸递过去。
刘海中和阎埠贵接过一看，脸都绿了。那纸上列得清清楚楚，每一笔钱，每一件东西，都写着他们的名字。
“林辰啊，”刘海中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这……这都是以前的事了。东西嘛，早就用坏了，钱嘛，也都花在院里的公共事务上了。你看，能不能……宽限几天？”
“宽限？”林辰冷笑，“我弟妹都快饿死了，你们宽限过我们吗？”
他往前一步，逼视着两人：“我给你们两条路。第一，三天之内，把钱和东西都还回来。家具可以用钱折抵。第二，我去法院起诉你们，按诈骗罪论处。”
“千万别起诉啊！”阎埠贵“扑通”一声跪下了，“林辰兄弟，三大爷求你了！我那点钱，真的都贴补给儿子了。现在家里连买煤的钱都没有，你要是再逼我，我就去跳井了！”
“跳井？”林辰无动于衷，“你要是敢跳，我就把你儿子也送进去，让他给你陪葬。”
刘海中也跪下了，哭嚎着：“林辰，你就算要我们的命，也得让我们死个明白啊！那钱……那钱真没在我手里啊！”
“没在你们手里？”林辰眼神一厉，“那在谁手里？在易中海手里？”
两人对视一眼，都不敢说话。
“说！”林辰低喝一声。
“在……在易中海手里！”阎埠贵终于崩溃了，“当年那三百六十块，办丧事花了一百，剩下的二百六，都被易中海拿走了！他说要存着，给你当娶媳妇的钱！可我们谁也没见过那钱！”
林辰心里冷笑。果然如此。
他早就猜到了，易中海这个“老善人”，吃人不吐骨头。
“好。”林辰点了点头，“既然在易中海手里，那你们就去告诉他，让他把钱吐出来。如果他不吐，我就把你们俩，还有他，一起送进去。”
刘海中和阎埠贵连滚带爬地去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听了他们的哭诉，气得差点吐血。但他知道，这次是真的躲不过去了。街道办和派出所都盯着，林辰又是个滚刀肉，不依不饶。
“钱……钱确实在我这儿。”易中海终于承认了，声音嘶哑，“但我没花。我存着呢。我去取出来，还给你们就是了。”
他颤巍巍地打开箱子，从夹层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摞钱，不多不少，二百六十块。
刘海中和阎埠贵看着那钱，眼睛都红了。他们以为钱早就被易中海花光了，没想到竟然还在。
“一大爷，这钱……”刘海中伸手想去拿。
“别动！”易中海猛地把钱收回来，死死地攥在手里，“这钱，我不能全给你们。我得留一部分，给我那个傻儿子看病。他要是没这钱，就得死！”
“易中海！你还要不要脸！”阎埠贵急了，“这钱是林辰的！你凭什么扣？”
“凭什么？”易中海冷笑，“就凭我是这一院之长！就凭我养了你们这么多年！你们这群白眼狼，现在想起来要钱了？晚了！”
他把钱塞进怀里，转身就往屋里走。
“易中海！你把钱还给我们！”刘海中和阎埠贵扑上去抢。
三人扭打在一起，拳脚相加，骂声震天。
林辰站在院里，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
他知道，易中海不会轻易把钱交出来。这老东西，肯定会想别的办法。
果然，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就找到了林辰。
他没带钱，也没带东西。他带了一张纸，一张诊断书。
“林辰，”易中海把诊断书递给林辰，手还在抖，“我儿子，傻柱他哥，得了肺结核。医生说，得马上住院，要交一百块钱押金。这钱，我得留着救命。剩下的，我慢慢还你。”
林辰看着那张诊断书，上面的字迹潦草，日期却是去年的。
“肺结核？”林辰笑了，“一大爷，你演戏也得演全套啊。你儿子早就死了，你还拿个去年的诊断书来骗我？”
“你……你胡说！”易中海脸色大变，“我儿子没死！他只是病了！”
“没死？”林辰眼神一冷，“那好，你现在就带我去见他。如果见不到人，我就当你诈骗，直接送你去公安局！”
易中海彻底慌了。他儿子确实死了，那是他一辈子的心病，也是他贪钱的最大借口。现在被林辰戳穿了，他再也无计可施。
“林辰……”易中海瘫坐在地上，老泪纵横，“我求求你，放过我吧。那钱……那钱我真的没花。我只是……只是想给我儿子留点后路……”
“你的后路，就是用我叔叔的血汗钱铺的？”林辰冷冷地看着他，“易中海，你知不知道，我弟妹因为没钱治病，差点死在乡下？你知不知道，我们兄妹四个，为了来北京，走了半个月，脚都磨烂了？而你，拿着我们的救命钱，给你那个死儿子铺后路？”
他一把抢过易中海怀里的布包，打开，把钱全部拿走。
“这钱，是我的。”林辰看着易中海，一字一顿地说，“从今往后，你再也不是一大爷了。你就是个贪赃枉法的罪犯。我会盯着你，直到你死。”
说完，林辰转身就走。
易中海瘫在地上，看着林辰远去的背影，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四合院的这场闹剧，终于以易中海的彻底破产而告终。
但林辰知道，这还不是结束。
秦淮茹还在，贾张氏还在，傻柱还在。
这院里的恶，就像韭菜一样，割了一茬，还会再长一茬。
他必须斩草除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