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胳膊被拧脱臼、疼得哀嚎着被抬回家后,整个四合院彻底陷入死寂。
全院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没人敢出头过问,没人敢上门质问林辰。
刘海中扒着窗缝看完全程,吓得立刻拉严窗帘,缩在家里装死;阎埠贵慌忙拴死院门,嘴里不停念叨着林辰是修罗降世、招惹不起。
远在医院的易中海,听闻傻柱被废的消息,急火攻心,当场又咳出一口鲜血,病情急剧加重,直接被医院下了病危通知。
院里所有能打、能闹、能当枪的人,尽数折损。
可老话讲得好,恶人无底线,不见棺材不落泪。
走投无路的贾张氏,彻底疯魔了。
自从被林辰抵债收走最后半袋粮食和过冬棉被,贾家已经断粮断水整整三天。
起初还能靠几口凉水硬撑,到第四天,两人饿得浑身发软、头晕眼花,连喝水的力气都没了。
棒梗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贾张氏看着孙子,也看着彻底没了活路的自己,心里生出了最无赖、最恶毒的心思。
硬刚不行、卖惨没用、找人撑腰也没人敢来。
那就耍赖堵门,拿命讹人!
天色微亮,晨霜未消,清晨的寒风刺骨冰凉。
天还没彻底透亮,寂静的四合院里,骤然响起一阵凄厉至极的哭嚎,撕裂了整片宁静。
贾张氏出来了。
她根本没穿棉袄,只套着一件单薄破旧的单褂,头发乱糟糟贴在脸上,满脸灰垢,形如疯妇。手里拄着一根干枯的烧火棍,拖着饿得脱力的身子,一步一挪,跌跌撞撞爬到了四合院唯一的大门口。
她不吵、不闹、不砸门,直接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在大门门槛正中央。
像一滩烂泥,死死堵住了全院进出的必经之路。
“哎哟……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嘶哑凄厉的哭嚎声传开,根本不似人声,像一头濒临饿死、绝望嘶吼的野兽。
她手里的烧火棍一下下狠狠敲着冰冷的青石板,声响沉闷,透着无尽的无赖与歹毒。
“杀人不过头点地!林辰你个狠心小杀才!”
“你要活活逼死我们祖孙两条命啊!我孤寡老婆子,带着没爹没娘的可怜孙子!”
“一口吃的、一口热乎的都不留!你心怎么这么黑!你不得好死啊!”
她脏话满口,肆意诅咒,撒泼打滚,极尽抹黑之能事。
赌的就是人心、赌的就是舆论、赌的就是脸面。
她笃定,林辰年纪轻轻,最怕背负逼死孤寡老幼的恶名。
她笃定,院里邻里看热闹不嫌事大,一定会心软拱火,逼林辰低头让步。
果然,没过多久,院里住户纷纷被哭声吵醒,围在远处窃窃私语,小声议论,句句都在偏向贾张氏。
“再怎么有恩怨,也不能把人往绝路上逼啊,还有个孩子呢。”
“是啊,孤寡祖孙太可怜了,凡事留一线才对。”
“一大爷病重,傻柱受伤,这院里真是没半点王法了……”
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像无数只蚊虫嗡嗡作响,刻意给林辰套上冷酷无情、欺压弱小的帽子,暗中施加道德压力。
屋内,林辰刚刚吃完早饭,正拿着抹布细细擦拭厂里发的翻毛劳保皮鞋。
锃亮的鞋面,映出他一张冷硬平静、毫无波澜的侧脸。
门外的撒泼诅咒、邻里的闲言碎语,一字不落,尽数入耳。
他神色未变,放下手中的抹布,缓缓站起身。
“哥,别出去!”
林秀芝连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满脸担忧。
“她就是故意耍赖讹人,你一搭话,就彻底甩不掉了!”
“放心。”
林辰轻轻拍开妹妹的手,眼神淡漠冰冷。
“我不跟她讲理,我只治无赖。”
他转身走到墙角,提起一桶昨晚提前接好、静置一夜的冷水。
桶里的水冰彻透骨,带着清晨的寒气。
林辰提着水桶,大步走出房门,分开围观的人群,径直走到大门门槛前。
瘫在地上的贾张氏见他终于出来,哭得愈发凄惨,手脚并用地往他脚边蹭,极尽卑微卖惨。
“林辰啊,我知错了!你行行好,可怜可怜我和棒梗,给一碗粥、一口干粮就行……”
林辰一言不发,单手拎起水桶,猛地倾斜。
哗啦——!
满满一桶刺骨冰水,兜头盖脸,狠狠浇在贾张氏全身!
初春清晨,气温依旧在零下。
冰冷的凉水瞬间浸透她单薄的衣衫,死死贴在干瘪的皮肉上。
极致的寒意瞬间侵入四肢百骸。
前一秒还哀嚎不止的贾张氏,瞬间浑身僵直,浑身剧烈打颤,牙齿咔咔打架,冻得嘴唇乌紫,脸色惨白如纸。
所有的哭声、咒骂、卖惨,瞬间卡在喉咙里,半点发不出来。
整个人冻得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狼狈至极。
“再敢堵门哭闹、撒泼耍赖。”
林辰声音平静,却透着彻骨的寒意,比冰水更让人胆寒。
“下次泼在你身上的,就是滚烫的开水。”
“你想拿命讹我,想赖在我家门口寻死。”
“我成全你,但别脏了我家的地界。要死,滚远点死。”
说完,他缓缓转身,目光冷冷扫过四周所有围观拱火的邻里。
眼神锐利冰冷,扫过之处,所有人纷纷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我把话放在这里。”
“从今往后,谁偷偷给贾家送一口吃的、递一口热水,谁私自让她进家门避风取暖。”
“今天这桶冰水,下次就原样泼在谁家门口、泼在谁身上。”
全场瞬间死寂。
鸦雀无声,无人敢言,无人敢动。
所有人都被林辰这狠绝的手段震慑,再也不敢半点同情、半句拱火。
林辰重新看向瘫在泥水冻水里、形同死狗的贾张氏,语气没有丝毫温度,字字诛心。
“你最好掂量清楚。”
“别人怕你寻死觅活,我不怕。”
“你敢死在我家门口,我就敢把你和你那早逝的儿子坟头刨开。”
“尸骨拖去城外乱葬岗,扔去喂野狗,让你祖孙俩死后都无葬身之地。”
“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做。”
这不是威胁,是赤裸裸的告知。
没有半分戾气,却透着碾压一切的冷酷,是彻底不怕闹事、不怕人命、不怕流言的绝对强势。
贾张氏浑身冰凉,从身体到内心彻底恐惧。
她混迹市井一辈子,撒泼耍赖无数次,从未见过如此油盐不进、狠到极致的人。
她终于彻底明白,林辰根本不吃她这套性命讹人的把戏。
这人是真的什么都敢干!
极致的恐惧压过了寒冷和饥饿,贾张氏拼命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浑身僵硬,一次次滑倒在冰冷的泥水里。
最后,她再也不敢逗留,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癞皮狗,手脚并用、狼狈不堪地爬出大门门槛,一点点挪出了四合院。
无家可归,无路可走,彻底没了所有依仗。
院内,只留下一滩渐渐结冰的水渍,和一群噤若寒蝉、满心畏惧的邻里。
林辰提起空空的水桶,转身迈步回屋。
砰!
沉重的房门紧闭,隔绝了外面的寒风与乱象。
贾家,彻底完了。
被贪婪、恶毒、耍赖、作死,亲手葬送了所有生路。
但林辰心里清楚,这远远不够。
跳梁小丑尽数落幕,真正的病根,还在医院躺着。
易中海一日不死,一日不收算计。
这四合院的风波,永远不会真正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