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全院大会被当众戳穿贪墨旧账、颜面尽失之后,易中海当场气急攻心。
当晚回去就吐血晕倒,直接被邻里送进了医院。
四合院没了这位撑场面、控全局的一大爷,瞬间群龙无首。
剩下的刘海中和阎埠贵,彻底成了没头的苍蝇。
两人日日缩在家里闭门不出,连院门都不敢轻易踏出来,生怕再被林辰揪着旧账清算。
可这并不代表院里的恩怨彻底翻篇。
相反,一股阴沉沉、黏糊糊的恶意,彻底笼罩了整座四合院。
不敢明刀明枪对峙,这群人就玩阴的。
无声的孤立、刻意的针对,成了全院对付林辰的手段。
林辰去打水,水龙头永远有人故意占着磨磨蹭蹭;
去上厕所,里外门锁总会被人偷偷反锁;
平日里走路碰面,全院人扭头就躲,没人搭话、没人招呼。
这是老旧胡同四合院最阴毒的法子,靠集体孤立、抱团排挤,逼得人服软低头。
但林辰从头到尾毫不在意。
他该上班上班,该下班下班,安稳照顾弟妹过日子。
只是每一次进出院门,背后总有无数道阴冷、怨毒、窥探的目光,死死钉在他身上。
压抑的暗流,一直在悄悄涌动,只等一个爆发的时机。
周末这天,不用上班。
林辰刚从厂里领完当月工资,揣着钱踏进胡同口,远远就听见四合院里吵吵嚷嚷、人声鼎沸。
推开院门一看,全院男女老少,密密麻麻齐聚院子中央。
刘海中踩在青石石桌上,手里攥着铁皮喇叭,脸憋得通红,扯着嗓子嘶吼喊话,姿态嚣张。
阎埠贵在底下来回踱步,假装维持秩序,实则专门堵着想要偷偷溜走的孩子和中立住户,逼着所有人参会。
院里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林辰入驻我院以来,屡次违反院规,破坏邻里团结,制造矛盾纷争!”
“经院委会商议决定,今日召开全院大会,公开审理林辰问题,给全院一个公道!”
刘海中嘶吼着,憋着满腔怨气。
上次被林辰当众拿捏、颜面扫地,他一直怀恨在心。
易中海住院,正是他趁机夺权、重立威信、打压林辰的最好机会。
看着乱糟糟的人群,林辰神色平静,径直抬脚就往自家正房走,懒得掺和这群人的闹剧。
“站住!”
阎埠贵见状,立马蹦跳着冲上来,张开双臂死死拦住去路。
“全院正式大会,全员必须参加!这是院里组织的决定,你不许逃避!”
“组织?”
林辰脚步一顿,淡淡垂眸看他。
“是街道办的组织,还是派出所的组织?”
阎埠贵瞬间卡壳,张口结舌,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让开。”
林辰抬手,轻轻拨开他阻拦的胳膊,继续往前迈步。
“你敢藐视院里组织!敢无视全院规矩!”
刘海中猛地从石桌上跳下来,指着林辰的鼻子厉声呵斥。
“你今天敢踏进家门一步,就是默认认罪!”
“我们立刻去街道办集体请愿,上报领导,把你这个破坏团结的不安定分子,直接赶出京城!”
林辰停下脚步。
他心里透亮。
易中海人虽然在医院躺着,但这场闹剧,绝对是他在幕后遥控指使。
这群人明着开大会审判他,实则就是想用所谓的邻里民意、集体道德绑架,逼他低头服软、退让妥协。
想靠人多势众,压他一头。
林辰缓缓转身,看向眼前一众张牙舞爪的跳梁小丑。
“行。”
他轻轻点头,语气淡然。
“要开会,我陪你们开。”
他不再回屋,径直走到院子最中央,稳稳站定。
直面全院几十双眼睛。
有敌意、有畏惧、有麻木、有看热闹的算计目光,层层叠叠,尽数落在他身上。
刘海中见他终于服软妥协,瞬间底气大涨,得意地清了清嗓子。
“既然你愿意接受全院批评,那就老实交代!”
“你如何欺压孤寡贾家?如何强抢阎埠贵过冬煤炭?如何仗势欺人、破坏院里和睦!”
林辰眼神清冷,字字清晰开口。
“我没有欺压邻里,更没有强抢财物。”
“贾家入室偷窃我家救命煤炭,是人赃并获。阎埠贵蓄意讹诈我的抚恤金,是以贪墨旧账抵债。”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自保,都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属于你的?”
刘海中满脸讥讽,高声冷笑。
“四合院的一切,都是全院公有!”
“你叔叔已然牺牲,这房子本该依规充公!你一个乡下过来的外人,凭什么独占院里最好的正房?”
这话一出,不少住户纷纷点头附和,眼里满是贪婪。
就等着逼走林辰,瓜分好处。
“凭什么?”
林辰抬手,从怀里掏出一张崭新平整、盖着鲜红官方公章的房产所有证,高高举过头顶。
“就凭这个。”
鲜红的公章刺眼夺目,在一众贪婪丑陋的脸色映衬下,极具威慑力。
这是正经房管局下发的合法房契,是受国家认可、律法保护的私产。
在这个年代,一张红章证书,胜过千言万语,胜过所有邻里嘴炮。
刘海中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彻底僵死。
他瞳孔骤缩,色厉内荏地嘶吼:“假的!这肯定是你造假骗来的证书!”
“真假很简单。”
林辰目光冷冽,环视全场。
“不服的,随时可以去房管局、去街道办核查对账。”
他收起房契,往前踏出一步。
脚步声落地,全院瞬间安静。
“既然你们非要开大会清算我。”
“那今天,咱们就新账旧账,一次性彻底算清。”
他目光锐利,声声震耳。
“第一!我叔叔烈士抚恤金三百六十块,当年由院里代管,去向不明。谁私吞公款,自己站出来!”
全场死寂,无人敢动。
“第二!我叔叔遗留房产,被你们这群人私自瓜分占用八年!”
“如今我合法收回一间正房,你们却百般刁难、步步紧逼。这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依旧死寂一片,全场鸦雀无声。
“第三!”
林辰目光死死锁定脸色惨白的刘海中和阎埠贵。
“你们二人常年假借院委会名义,私自收取路灯费、清洁费、维修费。”
“多年累计收款无数,公示为零、对账为零、结余不明。”
“今天当着全院老小的面,把账本拿出来,一笔一笔算清楚!”
两人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如同被当众扒光衣服,狼狈不堪。
所有藏在暗处的贪墨龌龊,再次被赤裸裸摊在阳光下。
“林辰!你这是蓄意报复!挟私清算!”
刘海中歇斯底里地尖叫,彻底慌了神。
“报复?”
林辰冷笑,声音冷得刺骨。
“这不是报复,是清算。”
是你们多年仗势欺人、侵占私产、贪墨公款,该还的账。
他收起所有神色,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字字铿锵,响彻全院。
“今天,我当着四合院所有人的面,宣布一件事。”
“我林辰,彻底退出你们所谓的四合院大家庭!”
“从今往后,我家院墙以内,是我的合法私产,与四合院所有人、所有规矩彻底无关!”
“我家院墙以外,是公家地界,所有邻里纷争、院里琐事,与我林辰无关!”
“水电费我单独缴纳,公共卫生我自行打理,不占院里半点便宜,不求院里半分情分!”
“但是!”
语气陡然凌厉,带着绝对的警告。
“从今往后,谁敢私自踏进我家门槛一步,谁敢偷偷偷盗我家一针一线、一物一粮!”
“我一律按入室盗窃论处,当场抓贼,直接送官!”
最后,他死死盯着吓破胆的刘海中、阎埠贵,沉声警告。
“你们愿意抱团开会、背后议论、暗中使绊,随便你们。”
“但谁敢再打我家房子、我家财物的主意。”
“我就把你们这些年所有贪墨公款、霸占私产、结党欺压的脏事,全部整理成文!”
“写成大字报,贴满整条胡同、整条街道!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这群院里长辈的真面目!”
话音落尽,威慑全场。
没人敢反驳,没人敢出声。
一众邻里全都呆立当场,面色惶恐。
林辰不再看这群失败者的丑态,转身迈步,径直回屋。
砰——!
沉重的房门重重关上,彻底隔绝了院子里的闹剧与恶意。
院内众人僵在原地,久久无人言语。
这场蓄谋已久、想要审判林辰的全院大会,
最终,再次以林辰的绝对碾压、彻底胜利落幕。
围观的邻里垂头丧气,三三两两狼狈散去,像一群斗败的公鸡。
刘海中瘫坐在冰冷的石桌上,浑身无力,面如死灰。
阎埠贵抱着怀里的旧算盘,双手止不住发抖,满心绝望。
这一刻,他们终于彻底醒悟。
林辰从来不是来融入四合院、迁就这群人的。
他是来拆规矩、拆抱团、拆这群人赖以作恶的旧体系的。
从今天起,
四合院,再也没人能拿捏林辰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