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顺利搬进正房的这天,整个四合院死寂一片。
易中海关着房门没露头,刘海中也老实待在家里不敢晃荡,就连最爱撒泼骂街的贾张氏,此刻也紧闭房门。
偶尔有几道不甘心的目光,从各家门缝里偷偷探出来,满是嫉妒和怨气,却没人敢出来挑事。
这种诡异的安静,没维持半天就被打破了。
下午时分,院门口传来自行车刹车的声响。
许大茂来了。
一身崭新皮夹克,头发抹得油光锃亮,骑着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是院里最风光的放映员打扮。
他刚回院里,就被易中海悄悄叫进屋里嘀咕了半天。
易中海吃了大亏,不敢亲自出面,便撺掇许大茂来挑事,想给林辰找点麻烦、扣点黑锅。
许大茂本就机灵,心眼又歪,立马就懂了一大爷的意思。
他把自行车随便靠在老槐树上,双手插兜,吊儿郎当站在院子中央。
墨镜架在脸上,一双绿豆小眼滴溜溜乱转,盯着刚收拾妥当的正房。
“哟,林辰兄弟,恭喜啊!新房住上了,日子越过越体面!”
许大茂扯着大嗓门假意道贺,声音故意喊得全院都能听见。
此时林辰刚搬完最后一点家当,站在门口擦汗。
他心里清楚对方来意,懒得搭腔,头都没回。
许大茂马屁拍在空处,半点不尴尬,反倒嘿嘿一笑。
伸手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台相机,是稀罕的苏联卓尔基相机,是他攒了两年工资才买下的宝贝。
他装模作样调试焦距,镜头却不拍院子风景,专门对着正房屋门、屋里陈设来回扫。
目的歹毒又明显。
这年头相机不是普通物件,是最容易害人的东西。
随便拍几张照片,断章取义瞎编排几句,就能扣上贪图享受、作风不正、效仿地主做派的大帽子,足以毁掉一个人的名声和工作。
“别动别动!我给你们一家拍张全家福,留个纪念!”
许大茂假意热情,手指直接按下快门。
就在快门触发的一瞬间,林辰脑海里响起尖锐的系统警报。
【检测恶意行为:偷拍取证、刻意构陷。】
【目标:许大茂。罪行:政治投机、蓄意栽赃。】
【启动即时惩戒:损毁设备、曝光罪证。】
细微的滋滋电流声悄然响起。
“轰!”
许大茂手里的相机瞬间冒出一股黑烟,浓烈的焦糊味立马散开。
“哎呦!”
许大茂手一抖,差点把宝贝相机摔在地上,脸色瞬间煞白。
他慌忙打开相机后盖查看。
里面整张胶卷彻底曝光作废,一片漆黑。昂贵的镜头直接炸裂,裂开好几道纹路,彻底报废。
这台攒了两年钱的宝贝,一瞬间彻底成了废品。
“林辰!是不是你搞的鬼!”
许大茂又心疼又暴怒,指着林辰疯狂大吼。
“你赔我相机!一百八!这相机一百八买的!”
林辰随手拍掉手上灰尘,缓缓转过身。
眼神冰冷,一步一步朝他走近。
脚步声落在安静的院子里,沉稳又有压迫感。
“许大茂,我问问你。”
“你拿着相机,鬼鬼祟祟对着我家屋里乱拍,想干什么?”
许大茂心里发虚,却依旧色厉内荏地硬撑。
“我拍院里风景,拍我乐意!跟你有啥关系!”
“院里风景?”
林辰眼神更冷,语气句句戳要害。
“你家住西厢房南屋,离正房隔得老远。”
“专门对着我家门窗、屋里摆设偷拍,这叫拍风景?”
“说白了,你就是想拍照片,转头去街道、去厂里举报我。”
“想给我扣作风问题、摆地主排场的黑帽子,蓄意构陷,对吧?”
这话直接戳穿了许大茂的歹毒心思。
他双腿瞬间发软,心里彻底慌了。
这种罪名一旦坐实,轻则丢工作,重则被拉去批斗,他根本承担不起。
“我、我没有……我就是随便拍着玩……”
许大茂说话都开始结巴,再也嚣张不起来。
“随便拍着玩,吓着我弟妹。”
林辰不给他喘息机会,直接发难。
“精神损失、恶意骚扰、蓄意构陷。要么道歉赔钱,要么跟我去派出所说理。”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易中海急匆匆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一看冒烟报废的相机,心里咯噔一声,暗道坏菜。
连忙上前打圆场,想保下许大茂。
“林辰,消消气。大茂年轻不懂事,就是一时贪玩闹着玩,没有坏心思。”
“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事算了吧,让他赔十块钱当赔礼。”
“一大爷,这事您别插手。”
林辰直接打断,半点不给情面。
“今天是他蓄意陷害在先,设备损毁在后,全院人都看着。”
“十块钱?打发要饭的?”
他盯着脸色发白的许大茂,冷声开口。
“你说相机一百八,行。”
“赔我一百八十块,当场结清。这事翻篇。”
“拿不出来,自行车、皮夹克押在这儿。”
“三天凑不齐钱,我直接拿着人证物证,去你们放映队举报,去派出所报案。”
许大茂瞬间脸绿。
自行车、皮夹克是他最大的脸面,是平时出门炫耀、相亲撑场面的资本,根本不敢丢。
他彻底怕了林辰的狠劲和不讲理,更怕真闹到公家那里吃大亏。
一旁的易中海还想再说两句,刚要开口,就被林辰一句话堵死。
“一大爷非要插手也行。”
“那咱们就把当年私吞烈士抚恤金、联手排挤迫害烈属的旧账,跟今天这事捆在一起。”
“咱们三个,一起去街道办、轧钢厂,好好说道说道。”
易中海脸色瞬间僵死,嘴唇动了动,半句求情的话都不敢再说。
他彻底看清了,现在的林辰,软硬不吃、寸步不让,谁沾谁倒霉。
没人撑腰,许大茂彻底没了底气。
心疼得浑身发抖,哆嗦着掏出贴身钱包。
里面是他攒了大半年、准备留着娶媳妇的积蓄。
翻来翻去,凑来凑去,总共只有六十块。
他捏着钱,跟割自己肉一样难受。
“我、我就只有这些了……”
林辰接过钱,数了数,揣进兜里。
剩下一百二,当场让许大茂写好欠条,定下三个月还清的期限。
“记住。”
林辰眼神冰冷,出声警告。
“下次再敢拿相机偷拍、蓄意构陷我家。”
“下次烧坏的,就不是相机了。”
许大茂不敢多嘴,不敢反驳,连皮夹克都不敢穿,蔫头耷脑推着自行车,灰溜溜逃出四合院。
看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院里躲在门缝看热闹的邻居,全都忍不住压低声音偷笑。
想算计别人,最后偷鸡蚀把米,纯属活该。
林辰静静站在正房门口,神色平淡。
他心里清楚。
区区一百二十块欠条、六十块现金,不过是一点小利息。
易中海、许大茂这群人的算计和恶意,从来没断过。
今天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清算风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