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校长身居高位多年,平日里威望十足。
就连一省之长登门拜访,都要对他客客气气礼让三分。
何曾受过这般当众顶撞的闷气,当场气得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
他再也按捺不住怒火,朝着办公室门外放声大吼:“保安!都死到哪里去了!”
吼声落下不过瞬息,三名身形魁梧壮硕的保安立刻快步冲了进来。
个个面色凶悍,手中紧紧握着警用甩棍。
二话不说便扬起棍子,径直朝着陈天啸身上狠狠挥去。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危急时刻,一道沉稳冷厉的呵斥声骤然响起。
“都给我住手!光天化日教书育人的学府圣地,你们竟敢当众动用武力,成何体统!”
几名保安动作一顿,连忙循声转头望去。
看清来人面容的刹那,顿时吓得心头一紧,浑身都僵在了原地。
眼前之人正是管辖高校体系的顶头上司庄达州,整个工部系统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们这群基层保安更是万万不敢得罪。
保安们不敢再有半分放肆,悻悻收起手中甩棍。
其中一人还压低声音,对着陈天啸恶狠狠地低声嘟囔:“臭小子,算你运气好。”
陈天啸闻言淡淡一笑,语气淡漠开口。
“不是我运气好,是你们该庆幸他及时赶来,保住了你们的性命。”
一旁的校长见庄达州亲自到访,连忙收敛满身戾气。
脸上堆起满脸谄媚的笑意,快步上前热情招呼。
“庄部长大驾光临,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我也好提前出门迎接。”
庄达州压根没有理会刻意讨好自己的校长,脚步不停径直走到陈天啸身旁。
态度恭敬又带着几分歉意开口。
“陈少,实在对不住,路上略有耽搁,倒是让你受委屈了。”
陈天啸看了看庄达州又看了下手机,淡然一笑摆了摆手。
“庄部长太过客气了,哪里谈得上晚,你这分明还提前到了十分钟。”
听闻此话,庄达州悬着的心瞬间放下。
随即猛然转身,脸色瞬间沉如寒潭。
目光凌厉地死死盯住面前的校长,厉声质问道。
“说!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今日这件事你若是说不出一个合理的缘由,你这个校长的位置,也没必要继续坐下去了!”
校长当场彻底懵在了原地,心中满是难以置信。
怎么也想不通,平日里平平无奇的学生家长。
竟然能让顶头上司庄部长如此恭敬对待。
他心底暗自犯起了嘀咕,当初敲定奖学金人选,刻意将陈小漫名额顶替之时。
自己明明特意让人仔细核查过陈家的背景底细,看着只是寻常家境,并无任何强硬靠山。
怎么短短时日,身份竟然变得这般深不可测?
陈小漫见校长支支吾吾一言不发,心中积攒的委屈再也压抑不住。
当即站起身来,条理清晰地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尽数诉说出来。
从自己寒窗苦读拿下专业第一,满心期盼拿下最高奖学金,到头来却惨遭顶替。
反倒被班级三十名开外毫无实绩的学生抢走名额。
再到母亲前来理论惨遭推诿,自己上门说理还被校长用保研名额当众威胁。
一桩桩一件件,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庄达州越听脸色越发凝重。
这类校园之内暗箱操作、徇私偏袒的事情,在各大高校之中早已屡见不鲜。
算不上什么惊天大事。
可如今这件事的当事人,偏偏是陈天啸的女儿!
一想到陈天啸一身通天本事,既能自由往来阴阳两界。
甚至还能轻易请动地府一品高官出山,出手救治自家儿子。
这般恐怖的人脉与实力,岂是一所普通高校能够招惹得起的?
庄达州心底不由得暗自心惊,暗自暗骂眼前这位老校长有眼无珠。
行事狂妄自大,这下平白无故招惹上这般大人物,简直是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