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别说,我被言澈训斥一顿呢。”她嘟囔着,双手环抱,背部倚靠在桌子边沿。室友小汐不死心,吃着寿司说:“我们这次义卖活动这么成功,还为言澈积累人气,他应该感谢我们才对。我呀,又有了一个好主意。”她好奇地问:“什么主意?”小汐继续说:“再过三天,有一个张大年的山水间山水画展在银杏大学的美术馆举行。我们到时候以言澈的名义,捐赠一份慈善基金给馆长,为言澈积累福报。”她瞪大眼睛,拍拍手掌,夸赞道:“这真是一个好主意。”两个人当即拍板,决定捐献慈善基金。不久,小汐犯了难,摊开手掌,无奈地说:“说是这么说,可是慈善基金的钱从哪里来?”知夏在屋子内踱来踱去,思索良久,最后拍了拍胸脯,站定,果断地说:“放心,一切有我,我知道怎么拿到这笔钱。”小汐虽然不知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她相信知夏,相信她一定能搞到这笔钱。“知夏,我相信你。”室友小汐拍着胸脯说。趁着室友小汐不在,知夏一个人待在寝室里。屋内是空荡荡的,空无一人。她走向阳台边,拉上蓝白相间的窗帘,室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屋内的所有摆设变得模糊不清,笼罩在一片灰暗之中。她拿出手机,打开浏览器,一顿鼓捣。最后,她松一口气,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增加数倍,欢呼雀跃起来。次日,她带着室友小汐,联系美术馆的馆长小萧。美术馆馆长办公室,一张黄花梨木的桌面上放着两杯热气腾腾的龙井茶。“嘚嘚”,办公室的淡黄色木门被人叩响了。馆长小萧打开门,是两个青涩的女学生,知夏和小汐。气氛有些紧张,陌生。馆长小萧平易近人,伸出手势,请二位进门。知夏先进门,小汐则躲在她身后。“随便坐吧,我泡了新季的龙井,二位尝尝。”馆长小萧热情招呼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他们落座,小汐左顾右盼,好似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懵懂孩子。知夏则是落落大方,用胳膊肘子蹭一下小汐,她这才反应,停止用眼睛乱瞟室内的摆设。知夏将目光注视在眼前这个玻璃杯上。对的,这是个普通的玻璃杯子,表面印着橙红色的枫叶图案,依旧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玻璃杯样式。她看着杯子里的淡绿色茶叶浮浮沉沉,宛如汪洋中的一叶扁舟,漂浮着,涌动着。水汽不断往上冒着,熏染了玻璃杯的杯壁,渗出滴滴清水。馆长小萧坐在对面的皮沙发椅子上,开口问道:“听说,你们两个女学生想要见我?开门见山,说吧,有什么事?”懵懵懂懂的小汐看着知夏,大气不敢喘,刚才在门外信誓旦旦的誓言忘的一干二净。她见小汐这副怂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在脑海中理了理思绪,开口说:“萧馆长,我们是银杏大学大一的新生,我是转校生知夏。首先很高兴认识你,我们这次来的目的是准备向您和您的美术馆,捐赠慈善基金三万元。”馆长小萧一听,捐献数目挺大,顿时来了兴致。馆长小萧望着眼前这两位穿着朴素的女学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三万元?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你们两个学生怎么可能凑齐这么多钱?”知夏明白馆长的顾虑,她通之以情,晓之以理。她点点头,说:“馆长,您先别管钱哪里来的。我们捐献慈善基金的目的是想让您为言澈学长,竞选学生会会长一职,提供助力。我们做慈善,也是行善积德,是好事一桩,您说是不是?”馆长小萧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说:“原来二位是为了言澈而来。我知道言澈这个人,温柔,文雅,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他竞选学生会会长,我肯定支持。你们所说的慈善基金,我也将毫无保留地用于美术馆的发展。至于你们和我的承诺,我一定遵守。”她见谈话谈的差不多,基本谈妥。这才缓缓从包里掏出一份慈善基金合同,擦着桌面,递过去,说:“馆长,您看,我们谈的挺愉快。这份合同是我事先拟定的,您瞧瞧,有什么要增减的款项?如果没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签订合同了。”馆长小萧甚是讶异,惊叹知夏一个大一的女学生,竟然有如此多的手段。馆长小萧扶了扶镜框,用一种敬佩的眼神望了她一眼。小萧接过合同,敞开,一字一句仔细阅读。一共阅读了两遍,确认无误之后,这才从左胸前的口袋里掏出黑色签字笔,在合同上签了一个龙飞凤舞的名字。待合同签订好之后,知夏从背包里掏出三万元的现金。一堆纸币,一共堆叠了三大堆。这笔硕大的金钱放置在馆长面前,小萧的眼睛都亮了。他清点数目,数了数,数额确实有三万块。“行,馆长,我们合作愉快!”知夏礼貌地伸出手,与他握了一握。出了美术馆的办公室,知夏薄透的衣衫,被汗水浸湿。额前,一滴滴汗水,吧嗒吧嗒地掉落下来。“你不知道,我刚才紧张的很。小汐,你真不讲义气,明明说好,一起去讲条件,到了现场,你倒好,装哑巴,害我一个人和馆长说半天。”小汐凑过来,夸赞道:“知夏,你不知道,你刚才在办公室,表现的可比那些大公司的公关还要镇定自若。真想不到,你还有谈判这一手。”“我会的东西多着呢,还有很多你想不到的。”她故作神秘。两个小女生,你一句我一句,言语间带着对彼此的欣赏,一同回了女生宿舍。知夏一边整理衣物,一边转过头,对小汐说:“小汐,离美术馆开馆还有两天,你准备一下,当天要穿的衣裳,可别太寒碜,给我丢脸。”小汐点了点头,手又不自觉地伸向刚才在楼下小摊上买的章鱼小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