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
谁能馈于我一双苍凉的眼睛,
无需呐喊,不必诉说。
就这样望向我,
以你那浑然天成的凝视,
就这样看透我。
我虔诚地祷告着,
让我能真实地感受吧。
感受着,感受着。
不分好坏,无论悲喜。
用你那悲悯众生的关怀,
在柔风和煦间,
带我走吧。
后记:
我很难跟人解释这种感觉。就像成了个只会呆在玻璃缸的鱼,能看见外面的人嘴在动、树在摇、光在移。眼睛隔着一层玻璃,或者更像是散不开的雾。伸出手去碰,能碰自己的手臂,磕桌子的边缘,触感是有的,痛感也还在。但那个信号好像要绕很远的路,到达脑海里,直到产生感悟的时候,已经隔了一段时间,心里却又觉得无关紧要了起来。
我因此开始对极小的事有一种过度敏感了起来,就为了抓住“还活着啊”之类的感觉。比如窗外偶尔掠过的鸟叫声,又或者风迎面拂过。这些短促的瞬间里,我跃出鱼缸,大口喘气,随后又回到水里的包围,毕竟鱼离开水会死去。
这种幸福感特别平淡,平淡到不值一提,可它会让我能在平淡中抓住点属于自己的矛盾。然后很快,几秒或几分钟,我又自己跳回缸里,在水里冒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