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一声,众人碰杯,咕噜咕噜的喝完饮料和酒后,李荀看了一眼面带微笑的大黄后,笑着说道。
“大哥今天心情不错啊。”
纪正高兴笑着点头。
“那还用问,每天就这么四处逛逛,再去供应所拿点菜回来做饭,最后再喝点小酒,日子别提有多舒坦了。”
“哎还有,最近我和老平啊,看那个小学课程的什么......热力学,很简单呐,大黄这随便一讲我们就懂了一半。”
“就等着过两天造个发动机来玩玩呢。”
李荀恍然点头后,敬佩说道。
“大哥和梁叔的学习进度真快啊,二弟佩服。”
张涛两人点头附和。
见此情形的纪正,大喜着连连摆手。
“就是看个半懂,哪儿来的什么天赋,这不是咱们这边的小学入门课程么,要是真比起来,我们两个怕是连几个娃娃都比不过。”
梁叔谦虚笑着点头。
“是啊,我们懂的也不多,目前就会这么几个,怎么能和这些未来的娃娃们比。”
听见这话的大黄,微笑着摇头说道。
“真正的天赋,是没有年龄限制的,如果天赋能够被年龄限制,那它就不会被叫做天赋了,而激发天赋,往往也只是需要一个契机。”
“就像李荀几位同志,他们的天赋本身就是与生俱来的,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天赋,只是不去探索并激发的话,会很难被发现。”
听见这话的纪正,笑得合不拢嘴,被夸得一脸不好意思,梁叔也是在谦虚的笑着。
李荀两兄弟倒是显得很自然。
而林章则一脸得意的拍了拍胸脯说道。
“开玩笑,零星第二可不是说着玩儿的,十五岁还没录入排名之前,就已经在零星十大杰出青年节目上了头版,三百多个影响了未来六百年发展前景的理论模型。”
“一百多个重点发展方向大突破,拔高了一千多年的科学实验上限,开创零星第二例,其中每一个得出理论结果无限接近于现实的绝对逻辑验算法,科学不严谨在我这儿就不存在,理论就绝对等于实时。”
“直到十八岁被录入科研梯队的第一批后,直接就是名副其实的零星第二,还有一大堆都没说完呢,怎么样大哥,我厉害吧。”
听完林章这话的纪正两人,呆愣着说道。
“听起来就很厉害,大哥佩服。”
梁叔点头附和。
纪正顿了片刻后,又看向李荀两兄弟询问。
“二弟三弟,你们呢?”
李荀闻言,谦虚的笑着说道。
“我吧......其实也没有多厉害,和小林差不多,十岁自研亚光速动力引擎,和引力操控系统的骨架草图,其它的就按照小林的这个履历来,乘个五吧。”
听见这话的纪正两人顿时一惊,快速反应过来后连连点头夸赞。
“二弟真厉害啊,了不起,大哥真心佩服。”
梁叔附和。
“自愧不如啊。”
听见夸赞的李荀,谦虚笑笑。
纪正又看向一旁有些尴尬的张涛询问。
“三弟呢?”
张涛满脸复杂的笑着说道。
“我吧,勉强还行,零星科研第一梯队排十五,也是拿小林来做个参照,除以五吧。”
话音刚落,纪正就嘶的一声,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的说道。
“嘶,不对嘛,二弟你一个零星第一,一个第二和十五,年轻的时候都是很厉害的嘛,怎么就四弟这么.......”
纪正做出一副话没说完,意思你懂的模样。
见此情形的李荀,无奈笑着说道。
“大哥想说的是年少轻狂,容易骄傲自满吧。”
纪正连连点头道别。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你们年轻不应该就是这么个.......额.....情绪吗,怎么就人家四弟....是吧。”
李荀两兄弟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后,无奈笑着说道。
李荀回忆着。
“其实我们以前也挺容易有这种情绪的,记得当时把那个亚光速引擎给搞出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的鼻子都要翘上天了。”
“当时我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厉害的,没有之一,只可惜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就被壹号给骂醒了。”
“还记得壹号当时说的是.........”
“你以为你是谁,随便弄了个玩具出来,是不是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你以为你弄出来的东西是谁教的。”
“然后壹号就给我定了指标,只有他说的好才是好,他什么时候满意了,我才有资格说自己有那个本事当第一。”
说到这儿的李荀,无奈笑笑,继续说道。
“当时壹号说的话其实很难听,我自己说出来没那个感觉,很扎心,现在想起来心脏还疼呢。”
张涛肯定地点头附和。
“当时李荀是被壹号口头教育了三天三夜,哭了好几天才缓过来的,我记得当时的壹号还说了句,心高气傲的天才和傻子没有区别,然后小林就被骂了三天三夜。”
听见这话的纪正两人,好奇的看了一眼还在埋头干饭的林章后,继续询问。
“那这是什么情况?”
李荀闻言,无奈笑着说道。
“小林那时候什么话都听不进去,被骂了就跟听不见一样,壹号那时候还没什么办法,所以小林现在这情况,也是在情理之中,偶尔也能听得进去几句,情绪波动也比较随性。”
纪正恍然点头,梁叔也在这时,有些疑惑的询问。
“那按照零星现在教育方式来看,不是在提倡因材施教,温和教育吗,还是说是最近几年才改的?”
纪正点头附和。
李荀对此颇感无奈的笑着说道。
“从零星建立开始,一直以来都确实是因材施教,但架不住我们经得起骂,壹号在当时发现了我们的情绪恢复比较快的时候,就开始因材施教了。”
“早上还是哭着的,下午缓过来后又继续学习,然后又被骂哭了。”
“除了学习时间,基本上都是想干嘛干嘛,也是比较自由的。”
张涛点头附和。
“那时候我和荀哥经常在街上的绿化带里玩泥巴,因为我们是被壹号单独拉出来开小灶,基本上都不怎么想去上学,就怕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