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说了算
林辰是笑着从空间里退出来的。
眼前还是潮湿阴暗的桥洞，鼻尖还萦绕着臭水沟的馊味，可他心里头却像是揣了个烧红的炭盆，烫得浑身都发颤。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皴裂的手背，又捏了捏兜里仅剩的两块五钢镚，突然又笑了一声，带着点劫后余生的荒唐。
不是梦。
老天爷还真给了他一条活路。
换半小时前，他今晚还在发愁去哪凑钱找个十块钱的大通铺，明天去哪劳务市场蹲零活。现在？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起，这空间能不能装货、能不能倒腾东西赚钱，以后再也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雨还在下，噼里啪啦砸着桥洞顶。林辰拎着剩下的半袋挂面，打算先找个没人的墙角，好好试试这空间到底有多好用。
刚拐出桥洞旁边的小巷子，前头阴影里突然传来几声污言秽语，伴着女人压抑的呵斥。
“美女，下这么大雨，哥几个送你回去啊？”
“躲什么？穿这么骚不就是给人看的？”
林辰脚步一顿。
巷口路灯坏了一半，昏黄的光线下，三个染黄毛的小混混把一个女人堵在墙角。女人穿件米白色风衣，头发被雨水打湿了贴在颈侧，手里紧紧攥着个皮包，浑身都在抖，却还硬着头皮瞪着他们。
是苏晚晴。
林辰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是原先小区门口那家女装店的老板，长得俊，气质又冷，平时路过店门口，总能看见她坐在收银台后头算账，连头都不抬。以前林辰连正眼都不敢多看人家——他一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穷光蛋，跟这种女人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
换以前，他铁定低着头绕路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这瘦胳膊瘦腿的，上去也是挨揍的份。
可今天不一样了。
林辰站在原地，指尖微微发麻。他摸了摸胸口，心脏跳得咚咚响，不是怕的，是一种压抑了三十多年的、蠢蠢欲动的底气。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了：“干什么呢？”
声音不算大，在雨夜里却格外清楚。
三个混混齐刷刷回过头，看见是个穿得破破烂烂、拎着编织袋的中年男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哄笑起来。
“哪来的叫花子？也想学人英雄救美？”
“滚一边去，别他妈找不痛快！”
领头的黄毛吐了口烟蒂，拎着拳头就往林辰跟前走，看样子是想直接把他揍趴下。
苏晚晴也看见了林辰，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变成了担忧。她认得这个租客，听说欠了好几个月房租被赶出去了，老实巴交的，哪是这些混混的对手。
“你快走！别管我！”她急得喊出声。
林辰没动。
他看着越走越近的黄毛，心里其实也有点发慌。长这么大他从没跟人打过架，以前在厂里受了气也都是忍着。
但他脑子里清清楚楚地记着那句话——空间之内，他是唯一的主宰。
他盯着黄毛，意念一动。
进去。
心里刚默念完这两个字，眼前气势汹汹的黄毛，“唰”的一下就消失了。
原地只剩下一滩雨水，连个脚印都没剩下。
空气瞬间安静了。
剩下两个混混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僵在脸上，跟见了鬼似的瞪着空无一人的地面。
“人、人呢？”
“刚、刚才还在这啊！”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声音都发颤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林辰心里也是一跳。
这么好用？
他压下心里的狂喜，面无表情地看着剩下两个人，又抬了抬下巴。
“你们俩，也想跟他作伴？”
话音刚落，意念再动。
“唰——唰——”
两道身影接连消失，巷子里瞬间清净了，只剩下哗啦啦的雨声。
苏晚晴张着嘴，呆呆地看着林辰，手里的包都快掉地上了。
大活人，就这么没了？
她看向林辰的眼神里，从最开始的担忧，变成了震惊，再到一丝藏不住的恐惧。眼前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穷男人，此刻在她眼里，突然变得无比神秘，甚至有点吓人。
林辰没顾得上看她的表情。
他正沉浸在前所未有的震撼里。
就这么动动念头，三个混混就没了？
那以后，谁还敢给他脸色看？房东？领班？那些以前看不起他的人，在他面前算个屁？
一股从未有过的豪气从脚底直冲头顶。他活了三十七年，从来没这么扬眉吐气过。
他转过头，看向墙角的苏晚晴。
女人靠在墙上，风衣领口微微敞开，湿发贴在白皙的脖颈上，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又惊又怕地看着他，像只受惊的小鹿。
以前他连想都不敢想的女人，现在就这么安安静静待在他面前。
林辰喉咙动了动。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把她也带进空间里，会怎么样？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再也压不住了。
他看着苏晚晴，声音有点哑：“别怕，他们伤不了你了。”
苏晚晴点点头，嘴唇动了动，刚想说谢谢，眼前突然一花。
下一秒，耳边的雨声彻底消失了。
温暖的阳光落在身上，鼻尖是青草的香气。
她猛地抬头，看见蓝天白云，一望无际的草地，还有站在她面前的林辰。
“这、这是哪？”她吓得后退一步，满脸惊慌。
林辰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那股主宰感越来越强。他往前走了一步，淡淡开口：“我的地方。”
“在这里，我说了算。”
苏晚晴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强行刻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眼前这个男人，是这里的主人。
是她必须绝对服从、不能有一丝违抗的存在。
这个念头升起来的瞬间，她所有的惊慌、恐惧、疑惑，全都烟消云散了。
她挺直的脊背微微弯下去，垂下眼帘，声音轻柔得像水：“主人。”
林辰的呼吸猛地一滞。
主人？
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时冷若冰霜、连正眼都没看过他的美女老板，现在恭恭敬敬地站在他面前，低着头喊他主人。
一股极致的爽感，顺着后脊梁骨窜上去，麻得他头皮都发炸。
这就是……绝对服从？
他试探着伸出手，指尖碰到她的脸颊。
苏晚晴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仰起脸，顺从地贴着他的掌心，睫毛轻轻抖着。
温热细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林辰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以前他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几次，现在，这么漂亮的女人，对他予取予求。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躁动。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确认。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苏晚晴。”
“你是谁的人？”
“我是主人的人。”苏晚晴回答得毫不犹豫，眼神里满是依赖和顺从。
林辰满意了。
他又问了几个问题，苏晚晴全都对答如流——不仅记得外面的事，还保留着自己的性格和记忆，只是对他的命令，绝对不会违抗。
不是傀儡，是有自己思想，却百分百忠诚于他的人。
这空间，比他想象的还要逆天。
他在空间里又待了十几分钟，大概摸清了基础用法，这才带着苏晚晴离开了空间。
眼前一花，又回到了湿漉漉的巷子里。
刚站稳，苏晚晴就轻轻“嗯”了一声，下意识扶住了自己的腰，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腿还有点软。
“怎么了？”林辰问。
“不知道……腰有点酸。”苏晚晴小声说，自己也有点茫然，好像刚才在空间里待了一会儿，浑身骨头都软了几分。
林辰心里一动。
看来进过空间的人，出来都会有这反应。
他没多问，看向巷子口。雨小了不少，远处隐约有车灯晃过。
苏晚晴站在他身边，乖乖的，跟刚才那个冷傲的老板娘判若两人。
林辰看着她，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破编织袋，突然笑了。
几个小时前，他还是个被扫地出门、连饭都吃不上的穷光蛋。
现在，他有了无敌空间，还有了第一个对他绝对服从的女人。
这才只是开始。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利用这空间赚钱，怎么把以前受过的气，全都加倍讨回来。
至于那三个混混？
林辰冷笑了一声。
敢在他面前嚣张，就让他们在空间里多待几天，好好反省反省。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苏晚晴，开口道：“走，先去你店里。”
“好的，主人。”苏晚晴乖巧地点头，伸手想去帮他拎编织袋。
林辰没让她拎。
这点东西，还犯不上让女人拿。
他拎着编织袋，走在前头。苏晚晴小步跟在他身后，安安静静的。
雨夜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拉长了两个人的影子。
林辰走在路上，腰杆挺得笔直。
三十七年的窝囊气，从今天起，到头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空间的能耐，远不止他现在看到的这些。
后面还有更多的惊喜，等着他一点点解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