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皇后的寿宴正式开始,而且小丫鬟送来的吃食,也是被大臣们包括挣不上和皇后们也是极度的称赞,因为好吃的很,再加上他们也是从未吃过如此美食的。
其中一个叫东方铭的大臣,好奇问道,“陛下,是不是您又换了厨娘呢,怎么会如此香呢,甚至还有很多臣都未见过的东西,尤其是这个蛋糕做得可是极度好吃的很呢。”
“对了,还有一事,怎么不见宇文公子呢?”就在这个东方铭话音刚刚落下时,又有一个人问道,好奇的很,在他们的印象中,一般皇上和皇后来时,因为宇文礼是皇后娘娘的侄子,自然就会让他陪同的,毕竟皇后娘娘没有儿子的。
而今天在这个寿宴上,竟然不见宇文礼,甚至宇文家里的人倒是都齐全的,就不见他的,这怎么不领人好奇的啊。
“他啊,正在陪着他的未婚妻呢。毕竟小两口也是要……亲热的嘛。就像司马爱卿和司马夫人一般的。”皇甫哲笑道,随后又解答道,“的确是换了,不过,也就这一回,以后不可能有的。”的确是不可能再有了,因为他和皇后商量过,再过一阵子,就要立太子了,而立的就是宇文礼。
因为他知道宇文礼的真实身份,包括宇文家里也是知道的,但是为了保护他,而不让他暴露的,所以才让他姓了宇文,实际上……他是自己的侄子,而且还是亲侄子。
而且这一切不仅他知道宇文家里的人也知晓,包括宇文玉,所以对于宇文礼就像对待亲人一般的,而且也从未嫌弃过他的。
“哦,为什么呢?”这下众人好奇了,就连司马一家人也是好奇的很,这个厨娘怎么是那么神秘的啊。
不过,在听皇上说宇文礼在陪同未婚妻时,那个人有些不悦,他是想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宇文礼,谁知中途来了一个程咬金,甚至还让皇上破例给赐婚了,这可是让他不悦的,就开口道,“这个女孩子也是太不懂事了吧,怎么能如此不知礼数?”
“明知今天是皇后娘娘的寿宴,怎么就非要赖在宇文公子身旁呢,一点也不……文雅的,甚至也不明白,什么是重要之事的啊,这样的女子就不应该有好结果的,宇文公子给她也是……”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下,皇后娘娘宇文玉突然开口,“这个是本宫和陛下的意思,也是觉得他们小年轻人应该一起坐坐的,怎么在你口里就不行了,是在指责本宫和陛下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们不如你吗?”
本来那个人是想埋怨诸葛秋的,却万万没有想到这竟然会是皇上和皇后意思,顿时赶紧道歉,“对不起,微臣不知晓,也不是有意的。还请皇上、皇后娘娘恕罪!”
“呵呵,”皇甫哲冷笑了一声,“你不知道竟然还乱说呢?我可记得曾经有人说过没有研究过不要乱说的。当时我还以为一切是假的,但是就因为我赐婚给他们,你就心里不服是不是,所以到处乱说。”
“实话与你们说吧,你们说得这个蛋糕,就是他俩新手做得,文浩是给她做助手,而她来做得,还有包括你所吃的这些美食也是她做得。”
“据我所知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怎么到你嘴里,怎么吃了人家做得美食,还说人家坏话,你这个人到底是怎么长得啊,又是怎么想得啊?”
就在皇上这话音一落下,众人皆惊。而司马辰倒是在这安静中,突然开口,“不可能的啊,她一个丑丫头,又怎么做得出来这些呢,以后她可是从不做得啊。”
“的确是从不做得,是没有人给她机会做得,而且她被关在后院很久很久,要不是当时我救了她,又怎么知道诸葛府里还有一个大小姐,而那个诸葛仙只是二小姐呢。”
就在这时,宇文礼的声音响了起来,随后只见他拉着一个年轻的女子缓缓走来,随后在向皇上和皇后行礼后,这才又看向司马辰,“你就是那个只觉得漂亮就行,甚至还差点害死我未婚妻的人?”
听到这话,众人又是震惊不已,虽然他们是听说过,但是并没有当真的。
“又不是我害得,谁让她一个丑女当时要追赶我……”然而,司马辰的话音未落下,倒是司马震开口了,“那个宇文公子,当时也是辰儿过于相信那个叫什么仙的丫头,一直他是被骗的啊。”
“呵呵,”宇文礼也是冷笑了一声,还要开口时,倒是诸葛秋开口了,“算了,文浩,不必如此,再说过去的事也不必再提了呢,而且今天是皇后娘娘的喜事,提那事做什么的啊?”
“好,我就听你的。”宇文礼也就不再说什么,随后拉着诸葛秋就要让她坐在自己身旁,不过,诸葛秋稍微考虑了一下,就以男女有别为由,而跑到女子那边席位了,不过,其他女子与她不熟悉,再加上她也是不如其他女子漂亮,所以就没有人愿意和她一个座位,最后就是她自己一个席位,不过,这也让她极度舒服的。
司马辰还要说什么时,再次被司马震瞪了一眼,这才不再说话的,不过心里还是极度不服气,他不明白,为什么诸葛秋要隐瞒自己会做饭的能力,非要在别人面前才展现出来的,要是当时她展现出来,他岂能会嫌弃她丑,至少会把她当作人看待的。
对于一些人来说,从不觉得自己的眼光是差的,更加不会往自己身上考虑的,在他看来,他才是最对的,最好的人儿,诸葛秋和他退婚就是她的不好——虽然当时是他主动退婚,毕竟那个时候,她那个样子,谁会愿意要的啊。
吴媛媛此时也是极度后悔当时过于相信丈夫和儿子的话语,反而让她得不到贤惠的儿媳了,就算诸葛秋丑上不了台面,但是也能在后边做饭,当一个厨娘也好的,总比给别人要强的多啊。
可惜后悔已经晚了,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劝说自家丈夫和儿子的,把她当一个丫鬟或者她认义女,或许也好一些的。
不过,诸葛秋可没有关注司马一家人,而是精心的在挑着虾吃,当然她的帷帽上面有一个缝隙,而且吃饭也不会影响她的,一般她只有在自己的房间里,才会把帷帽摘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