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历代穿越者残魂,瞬息之间尽数崩碎、灰飞烟灭!
夜空光点彻底清零,方才布满长空的万千虚影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出现过。
天地间仅剩一片死寂,裹挟着刺骨的寒意,压得整座京城喘不过气。
皇宫之巅,年轻帝王的淡淡宣判,隔着长空精准落入院中,冰冷又霸道。
秋瑶浑身紧绷,手心布满冷汗,身旁禁军全员僵立,无人敢出声。
徒手抹杀万千残魂,这份力量早已超脱皇权、超脱人力,是他们根本无法理解的恐怖维度。
刘夏紧紧攥住衣袖,满眼担忧地看向钟涛,
如今所有前人残念尽数湮灭,无人指路、无人提醒、无人相助,钟涛彻底孤立无援。
绝境临身,钟涛非但没有半分慌乱,反而当场乐了,嘴炮直接拉满:“可以,真可以!千年大佬玩的就是一手斩草除根。
刚有人给我透一句真话,直接全员抹杀,这控制欲简直天花板级别!”
初代骗我、帝王骗我、前人帮我也被秒,合着这局游戏规则就是:所有穿越者只能乖乖任他拿捏,敢反抗、敢泄密直接团灭?
前人靠山没了、内幕线索断了、所有外力尽数被封。
看似绝境,实则是最干净的破局环境,不用纠结真假忠告,不用提防双面套路,从今往后,只需要直面最终BOSS。
想逼我心态崩盘、乖乖入局,钟涛挑眉,底气嚣张,那他可想错了。
我从穿越至今,一路都是孤身闯局,背锅没人帮、拆局没人搭手,早就习惯了,我自己就是最大的变数。
秋瑶沉声开口:“陛下实力恐怖至此,硬拼绝对没有胜算,我们必须从长计议。”
“不用计议!”钟涛摆手,思路清晰通透,“他越是强行抹杀残魂、
严控所有信息,越能说明一件事——他忌惮的从来不是前人,是我本身的特殊本源!”
他若真能随心所欲破封而出,根本不需要布局千年、不需要筛选穿越者、更不需要忌惮任何人。
所有刻意算计、所有杀鸡儆猴,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帝王受制千年封印,
只能借外力解脱,而我,是他唯一的破局希望,也是他唯一的致命软肋。
他现在吓唬我,就是怕我鱼死网破、宁愿自毁本源也不配合。
钟涛笑得愈发玩味,千年老阴人沉不住气了,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钟涛当即改变策略,不再刻意避战,也不贸然入宫。
他让秋瑶传令禁军严守京城九门,暗中监控所有朝堂官员动向;
让刘夏梳理近年所有离奇死亡、无故失踪的卷宗,寻找封印残留的细微破绽。
他要以不变应万变,逼身居皇宫的帝王先沉不住气、主动露破绽。
夜色沉沉,京城风声萧瑟,暗流彻底涌动。
一方掌控千年棋局、手握无上伟力,一方孤身逆局、步步为营拆尽陷阱,终极对峙正式拉开。
可就在局势陷入僵局的瞬间,钟涛腰间早已作废的银色令牌,毫无征兆地骤然亮起!
令牌不再是之前的柔和微光,而是爆发出刺目白光,强行投影出一段被篡改的虚假画面。
画面之中,刚刚被抹杀的历代穿越者残魂,全部转身跪拜在皇宫龙椅之下,俯首称臣!
一道伪造的残念声音,响彻全城:“千年守印,本就是效忠帝王!
钟涛,你才是扰乱轮回、破坏封印的千古罪人!”
钟涛盯着画面,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他猛然反应过来——
对方不止想杀他、利用他,是打算篡改天地记忆,让他沦为万世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