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光影骤然湮灭。
秋瑶浑身一僵,握刀的手腕微微发颤,
连日来所有查案、破局、对抗暗势力的认知,彻底被颠覆。
刘夏黛眉紧蹙,眼底满是难以置信,谁都没料到,铺垫百年的猎杀棋局,
终极目的从来不是吞噬穿越者,而是等待钟涛一人入局。
众人满心惊悚压抑,唯独钟涛愣了一下,直接哭笑不得。
“我真的会晕!”钟涛翻了个白眼,语气满是离谱,别人穿越逆袭称王、
逍遥自在,我倒好,穿越过来天天背锅、被蹲、被算计!
本以为我是闯关的主角,再不济也是打怪升级的战力担当,结果居然是个专属开锁工具人!
百年间历代穿越者层出不穷,个个天资卓绝、手段超凡,
却尽数悄无声息陨落,没有一人掀起风浪。
如今真相显而易见,那些人资质不足,只能充当滋养封印的养料,
根本触不到核心棋局,唯有自己,是对方等了千年的专属解药。
秋瑶神色急切,快步上前:“既然皇帝寄宿凶煞,想要借你挣脱封印,
我们绝对不能入宫!一旦近身,后果不堪设想。”
躲是躲不掉的,钟涛摆了摆手,一脸通透,
对方布局千年,算尽一切,连初代前辈的百年隐忍都在算计之中,我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
与其被动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不如主动上门,反客为主。
他嘴上说得轻松,眼底却闪过一丝锐利锋芒,
对方想利用他解封破局,何尝不是给他留下了唯一的反击机会,
世间万物,利弊相生,对方的宿命枷锁,同样也是对方的最大破绽。
刘夏忧心忡忡:“皇宫守卫森严,帝王心机深不可测,贸然入局太过凶险。”
“富贵险中求,破局险中闯。”
钟涛咧嘴一笑,痞气十足,“我被人套路,从废柴捕快一路闯到现在,什么死局没见过?
一个千年老阴人罢了,真掰手腕,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钟涛当即敲定计划,不再拖沓,让秋瑶整顿剩余禁军,
暗中布防京城各处,随时待命接应;让刘夏整理近日所有案宗记录,
排查朝堂残留眼线,杜绝后顾之忧。
短短片刻,众人分工明确,行动干脆利落。
废弃别院的压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剑拔弩张的紧绷氛围,
一场君臣对决、千年宿命之战,即将拉开序幕。
可就在众人准备动身撤离,筹备入宫计划的瞬间,
钟涛耳畔突然响起一道清冷、陌生的女子声音,细若蚊蝇,却无比清晰。
这道声音避开了在场所有人,唯独传入他一人耳中,带着无尽的绝望与哀求:
别信帝王,别信初代,更别信你所见的一切……
我们这些陨落的历代穿越者,
从来不是养料,也不是祭品,是被活生生困在这片天地的守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