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摊贩联盟
第二天一早，李铁柱拖着拖鞋来到结界外，手里拿着一叠写好的告示。
排队的人已经来了十几个，看见他都围过来。
“李老板，今天能进了吗？”
李铁柱把告示贴在结界外的石头上。
“各位，新规矩。排队期间可以买卖，但不能吵闹。”
告示上写着：摊贩联盟成立，统一管理，有序经营。
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凑过来：“李老板，这联盟什么意思？”
李铁柱指着告示：“加入联盟，交管理费，我给你划摊位。”
小贩犹豫：“管理费多少？”
“一天三灵石。”
“太贵了。”
“嫌贵别来。”李铁柱转头问别人，“谁要加入？”
卖烧饼的举手：“我加入。”
卖茶水的也举手：“算我一个。”
很快有七八个小贩报名。李铁柱收了灵石，用树枝在结界外划出一个个方块。
“每人一个摊位，不能越界。”
小贩们把担子挑到指定位置，摆开货物。
排队的人看到有吃的喝的，纷纷掏钱购买。
一个修士买烧饼时问：“这烧饼不会也变异吧？”
卖烧饼的笑道：“变异了您找我退钱。”
众人都笑。
王大锤从结界里走出来，揉着眼睛。
李铁柱跑过去：“锤哥，早。”
王大锤看着外面的摊位：“热闹了。”
“方便大家。”李铁柱递过一个烧饼，“刚买的，热乎。”
王大锤接过烧饼，咬了一口。
“咸了。”
卖烧饼的听见，赶紧说：“下次少放盐。”
王大锤没说话，走到老位置坐下。
排队的人看见他，纷纷行礼。
“居士早。”
王大锤点头，继续吃烧饼。
李铁柱开始张罗生意。他制作了号码牌，发给排队的人。
“凭牌如厕，过号作废。”
队伍秩序井然。
卖糖葫芦的小贩看生意好，又来找李铁柱。
“李老板，我现在加入行吗？”
李铁柱摇头：“摊位满了。”
“我加钱。”
“不是钱的事。”李铁柱指着划好的方块，“没地方了。”
小贩悻悻走开。
这时来了个卖仙草茶的老头，推着小车。
“小伙子，我能在这儿卖茶吗？”
李铁柱打量他：“交管理费。”
老头掏出一个布包，数出三块灵石。
李铁柱收下，在队伍末尾划出个小位置。
“就这儿吧。”
老头摆开茶摊，生火煮茶。
茶香飘出来，排队的人纷纷买茶。
王大锤闻见茶香，走过来。
“什么茶？”
老头赶紧倒了一碗：“仙草茶，清热解毒。”
王大锤喝了一口。
“苦。”
老头解释：“加点糖就不苦了。”
王大锤放下碗，走回去。
老头继续卖茶，生意不错。
中午时分，摊位增加到十几个。卖符纸的，卖法器的，甚至有个卖灵宠的。
卖灵宠的笼子里关着几只雪兔，毛茸茸的很可爱。
几个女修围过去。
“这兔子怎么卖？”
“十灵石一只。”
女修们讨价还价，最后八灵石成交。
李铁柱走过来：“灵宠不能在这儿卖。”
卖灵宠的瞪眼：“为什么？”
“吓到人怎么办？”
“雪兔不吓人。”
“我说不能卖就不能卖。”李铁柱指着告示，“最后一条看清楚。”
告示上写着：危险物品、活物禁止售卖。
卖灵宠的只好收拾笼子离开。
王大锤睡完午觉，出来散步。
他走到茶摊前，又要了碗茶。
老头这次加了糖。
王大锤喝完，没说话。
老头小心问：“味道如何？”
“还行。”
老头松口气。
王大锤在集市里转悠，看看这个摊，看看那个摊。
卖符纸的招呼他：“居士，来看看新符纸。”
王大锤走过去。
卖符纸的拿起一叠：“新到的避尘符，贴在衣服上不沾灰。”
王大锤拿起一张看了看，放下。
“用不上。”
他走到卖法器的摊前。
卖法器的热情介绍：“居士看看这飞剑，上等材质。”
王大锤摇头：“不会飞。”
他逛完一圈，回到老地方躺下。
李铁柱忙完一阵，过来汇报。
“锤哥，今天收入不错。”
王大锤闭着眼：“嗯。”
“摊贩联盟收了二十灵石管理费。”
“你留着。”
李铁柱高兴地记账。
下午来了几个执事弟子，查看集市情况。
领头的弟子找到李铁柱。
“这集市谁批准的？”
李铁柱指着结界：“长老批准保护现场，没说不让摆摊。”
执事弟子皱眉：“仙草园不是集市。”
“大家需要啊。”李铁柱指着排队的人，“他们排队无聊，买点吃的喝的怎么了？”
执事弟子说不过，只好警告：“别影响仙门秩序。”
他们走后，李铁柱对摊贩们喊：“都听见了，守规矩别闹事。”
摊贩们答应着。
卖烧饼的问：“李老板，明天还能来吗？”
“交费就能来。”
摊贩们放心了。
傍晚，排队的人少了。摊贩们开始收摊。
卖茶的老头收拾茶具，数着今天的收入。
李铁柱走过来：“老爷子，明天还来吗？”
老头点头：“来，肯定来。”
“还是老位置。”
老头推车离开。
王大锤睡醒了，看着空荡荡的集市。
李铁柱走过来：“锤哥，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我去买点酱肉。”
李铁柱拖着拖鞋走了。
王大锤站起来，走到旱厕旁。卷纸树又长高了些，叶片在晚风中轻轻摇晃。
他扯了段纸，叠成方块放进口袋。
李铁柱买回酱肉和饼，两人坐在结界里吃晚饭。
“锤哥，我想在别的仙门也搞这种集市。”
王大锤啃着酱肉：“随你。”
“用你的名号？”
“行。”
李铁柱高兴地计划着。
天黑后，摊贩们全走了。结界外恢复安静，只有卷纸树在月光下泛着柔光。
王大锤躺下睡觉。
李铁柱清点完收入，也准备离开。
他回头看了一眼睡着的王大锤，摇摇头。
“厕所居士配摊贩联盟，绝了。”
他拖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