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逾颤颤巍巍的按照沈泠辞的规矩趴下,白皙的团子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留着前些天未消的印记,那些印子已经淡了下去,留下一块块黄斑。
温清逾闭着眼,把浑身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后面,仔细聆听---------戒尺的破空声传到他的耳朵里,引起一身颤栗,温清逾是真的害怕这把戒尺,上次的阴影还没消多少,又让自己加深了对这把戒尺的印象。
“报数,还是一样,不许挡,不许躲,可以不报数,但是我问你多少下时,你要能回答上。”
沈泠辞没等他回答,抬起手就给温清逾的身后上色。
“啪”
“啊!一!”这一下来的猝不及防,温清逾整个人猛的往前一冲,下意识地报了数。
沈泠辞手微微一顿,没说话,又挥出下一尺,恰好在刚刚的那处红痕下面,那里没有遭受过风霜,被戒尺一“照顾”瞬间蔓上了一片红。
“呜……啊”
“啪”
“啪”
“呜…呜……呜”
戒尺落下的速度十分均匀,不快不慢,再次落下的时间正好让疼痛扩散开,也不给人一点喘息的机会。
温清逾才挨几下就感觉天旋地转,感觉整个人都软了,姿势有点扭曲。
沈泠辞眉头狠狠一皱,眼神里的不悦又重了几分。
“趴好,不然我不介意把你绑起来。”语气里满是警告,就算再不懂察言观色的人,也能看出沈泠辞的不快。
“呜……我错了哥哥”温清逾连忙摆好姿势。
“第几下了?”
温清逾的哭声瞬间顿住,刚刚只顾着疼,忘记了打了几下,温清逾睫毛急促颤动,眼底藏着慌乱,目光游移,不敢回头看。
“……哥哥,我……忘记了”温清逾像是想到什么,立马回头看着沈泠辞“不要……哥哥不要加罚好不好。”眼神里的害怕藏都藏不住,看着那在灯光下泛着寒光的尺子,温清逾仿佛已经感受到自己后面被打烂的感觉。
“你觉得呢”
沈泠辞还是那毫无波澜的语气,不急不缓地看向他,那眼神明明什么都没有,可却好像什么都有。
温清逾被这个眼神看怕了,才止住的哭声又响了起来“呜……我错了,我不应该不计数,我认罚……”
“你觉得该罚多少?”还是那不急不缓的调子,却散发着极强的压迫感。
“10?”温清逾小心翼翼的眼神看着沈泠辞。
“可以,但是要重来”
温清逾的眼睛瞬间睁大,满眼不可置信:
“重……重来?”
“怎么 有意见?”
“没……”
“没意见就趴好。”
“……是”
戒尺一下下有规律地落下,温清逾的团子也渐渐地由白变红再变有些发紫。
“啪”
又是带着十足的力气落下的戒尺,温清逾腿已经软得快跪下了,但意志告诉他要摆好姿势,他就这么靠意志力撑着。
“呃…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温清逾意识变得有些模糊,几乎是下意识地求饶,手好几次想挡住身后的戒尺,但都被自己强行阻止了,戒尺还在落下,力道比之前轻了几分,但温清逾已经感受不到了,连计数也只是计了个大概,自己真的要坚持不住了,也不管等会儿沈泠辞问起来了,把这事完全抛之脑后。
大概是他比较幸运,沈泠辞接下来一直都没有问第几下了,只是无情的落着戒尺,像一台机器,
“啪”
最后一下落下,温清逾还停留在刚刚的姿势里,完全不知道已经结束了,隐隐约约听到尺子放在桌子旁发出的声音,意识到已经打完了,他瞬间瘫在地上,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