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炸穿公堂,在场所有人瞬间头皮发麻,刚才洗清的杀人案,直接升级成连环诡案!
县令双腿一软,差点从座椅上摔下来,脸色青黑吓人:查!立刻彻查!定是凶徒余党报复杀人!
一众衙役乱作一团,东奔西窜跟无头苍蝇一样。
钟涛站在原地,把玩着手里那半块诡异玉佩,笑得极其欠揍。
一群古代官场废柴,查个案全靠猜、破案全靠蒙,难怪小小京城年年悬案堆成山。
别瞎忙活了,查一百年你们也查不出来。
钟涛一声嗤笑,声音不大,却压过全场嘈杂。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像看疯子一样盯着他。
王捕快刚被打脸,正憋着一肚子火,当场炸吼:钟涛!你侥幸脱罪就敢狂妄放肆!
六名捕快离奇暴毙,分明是凶煞作祟,跟你有脱不开的干系!
作祟?钟涛挑眉,王捕头,你抓贼不行、造谣第一,办案靠鬼神、断案靠脑补,难怪你干十年还是个小捕头,纯属能力匹配不上野心。
一句话怼得王捕快脸红脖子粗,愣是憋不出半句反驳。
一旁冷眼旁观的刘夏眸色微动,心底暗自诧异。
从前的钟涛唯唯诺诺、胆小懦弱,今日不仅推理如神,嘴皮子更是刁钻犀利,简直判若两人。
微妙的好奇,悄然在心底生根发芽。
钟涛目光扫过六具被抬进大堂的捕快尸体,脚步轻快上前。
众人吓得纷纷后退,唯恐沾染上诡异煞气,唯独刘夏毫不犹豫,侧身跟上,主动帮他拨开尸体衣物,动作熟练专业。
两人肩头不经意轻轻相碰,瞬间错开,空气微微暧昧。
钟涛余光扫到她清冷侧脸,心头微挑:这官家千金,胆子比糙汉捕快还大。
“无外伤、无血迹、面色铁青、瞳孔骤缩。”
不是鬼杀,是微量慢性毒窒息暴毙!毒素极淡,你们这落后验尸手段根本查不出来!
县令一愣:“毒物?可死者口鼻干净,毫无异味!”
“笨。”钟涛毫不客气吐槽,毒不在口鼻,在皮肤接触!
凶手用的是贴身挥发毒,只堵肺气、不伤皮肉,专造无解诡案假象!
话音落下,钟涛直指关键线索:“李万山死前最后见的人,不是我,是京城第一花魁林美儿!”
县令立刻下令抓捕林美儿。
片刻后,绝美花魁林美儿被押上公堂,弱柳扶风、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的模样瞬间让满堂男人心软,纷纷开口替她求情。
林姑娘温柔善良,怎会害人!
“定是这钟捕快胡乱攀咬!”
眼看舆论一边倒,林美儿眼底闪过一丝稳操胜券。
钟涛见状直接笑崩了:各位大人别被美色迷惑,长得好看不代表清白。
林姑娘昨夜贴身佩戴的香膏,恰好是这种挥发毒的药引,巧合一次是命,次次巧合就是杀人!
林美儿脸色瞬间煞白,伪装的柔弱瞬间裂开一道缝隙。
刘夏侧头看向钟涛,眼神满是惊艳。
所有人都被表象迷惑,唯独他冷静通透、直击核心。
就在案件即将敲定、林美儿即将认罪之际,大堂外突然冲进一名黑衣信使,手持金牌急报,高声响彻公堂:
“陛下口谕!此案涉及深宫秘事,即刻封存卷宗、禁止追查!谁敢再查,以谋逆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