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仙门惊·道骨现
第106章 藏锋试剑
凌霄阁山门之前，云海翻涌，灵雾缭绕。
万丈天梯直插云霄，两侧古木通灵，灵草吐芳，天地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作液态，顺着人的毛孔往体内钻去。凡踏入这片地域的修士，只觉心神一清，修为都似要凭空精进几分。
这里是青岚域中等宗门——凌霄阁的山门重地，也是三年一度招收弟子的核心场地。
几天过去了，到了凌雪阁招收弟子测试仪式的日子。
凌辰一身朴素青衫，牵着瑶汐微凉柔荑，静静立在人群末端。他刻意收敛了一身历经生死搏杀、硬撼天诛神将的凛冽煞气，只将气息稳固在元婴初期最浅显的层次，看上去就像一个刚刚踏足元婴、底蕴尚浅的散修，平凡无奇，丢在人堆里都难以被人多看一眼。
他身边的瑶汐，则是一袭素白长裙，青丝如瀑垂落腰间，容颜空灵清绝，气质不染尘埃，哪怕只是安静站着，也如皓月当空，瞬间便吸引了周遭无数道目光。有惊艳，有贪婪，有嫉妒，有觊觎，形形色色，交织成网。
瑶汐微微蹙了蹙眉，下意识往凌辰身边靠了靠，小手抓得更紧了些。
她虽记忆未复，神性半醒，却能清晰感知到那些目光之中的不怀好意。唯有贴近凌辰，她才能寻得一丝心安。
凌辰垂眸，看向身旁女子，眼底掠过一丝温柔，随即又被一层淡淡的冷意覆盖。他不动声色地侧身，将瑶汐护在身后，一道若有若无的元婴威压悄然弥漫，如同无形屏障，将那些污秽目光尽数挡在外面。
周遭几名眼神闪烁的散修，只觉一股寒意骤然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灵力都近乎凝滞，脸色瞬间惨白，连忙低下头，再也不敢多看瑶汐一眼。
凌辰目光平静，扫过前方。
宽阔的山门广场之上，早已人山人海。来自青岚域各地的散修、小宗门弟子，密密麻麻聚集在此，少说也有三四千人。修为参差不齐，从筑基初期到金丹后期不等，偶尔还能见到几道元婴初期的波动，显然都是和他一样，前来投奔凌霄阁的散修大能。
广场正中央，矗立着一座十丈高下的青色石台，石台之上，铭刻着繁复玄奥的阵法纹路，灵光流转，气势非凡。石台前方，横放着三块巨大的黑色石碑，分别刻着「测境碑」「悟性碑」「心性碑」，正是凌霄阁入门三测的核心所在。
石台两侧，端坐著十余名凌霄阁长老，个个气息沉凝，最低都是元婴初期，为首那名白发老者，更是一身化神初期的恐怖威压，闭目养神，却让整个广场都笼罩在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之中。
那便是凌霄阁坐镇一方的化神老祖，宗门三长老——墨尘子。
广场四周，站立着一排排身着青色劲装的凌霄阁内门弟子，个个身姿挺拔，灵力稳固，负责维持秩序，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全场，但凡有一丝骚动，便会立刻上前镇压。
「肃静！」
一声清朗大喝，如同惊雷般在广场之上炸响。
一名面容冷峻、身着金色道袍的凌霄阁执法长老，缓步走上石台，目光如电，扫过全场。他乃是元婴后期修为，距离化神仅有一步之遥，声音之中蕴含着灵力，清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今日，乃我凌霄阁三年一度招收弟子之日！规矩不变，三测过关，方可入宗！」
「第一测，测境碑！测修为境界，年满百岁，筑基以上，方有资格参与后续测试！」
「第二测，悟性碑！测修行悟性，悟性不足，纵使修为高深，也难登大道！」
「第三测，心性碑！测道心心性，心术不正，心性不坚者，我凌霄阁不收！」
「三测全过，录为外门弟子！修为达金丹，可入内门！若有元婴大能，可免试三测，直接由长老引荐，入核心弟子之列！」
执法长老声音铿锵，掷地有声，回荡在整个山门广场。
人群之中，顿时响起一阵骚动。
「果然还是老规矩！三测过关，才能进凌霄阁！」
「元婴大能可以免试？那岂不是说，只要是元婴，就能直接当核心弟子？」
「废话！元婴修士，走到哪里都是一方强者，凌霄阁自然要极力拉拢！」
「只可惜我们修为太低，只能一步步来……」
凌辰闻言，心中了然。
他本就是元婴初期，按照规矩，完全可以免试三测，直接成为核心弟子。
但他不能。
一旦免试，必然会成为全场焦点，引来所有长老、弟子的关注与试探。他与瑶汐身负天界追杀的惊天秘密，最需要的便是低调蛰伏，隐藏行踪，而非锋芒毕露。
所以，他必须参加测试。
必须以一个普通散修的身份，一步步通过三测，老老实实成为一名最不起眼的外门或内门弟子，隐于万千弟子之中，躲避天界目光，暗中积蓄力量。
「凌辰，我们也要去测吗？」瑶汐仰着小脸，轻声问道，清澈的眼眸之中带着一丝好奇。
「嗯。」凌辰点头，声音温和，「我们和大家一样，参加测试，这样以后在宗门里，才不会被人打扰。」
「好。」瑶汐乖巧点头，没有丝毫异议。只要是凌辰决定的事，她都会无条件遵从。
就在这时，那名之前接引凌辰的外门统领张远，悄悄挤开人群，来到凌辰身边，低声道：「凌前辈，您乃是元婴大能，何须参与这入门测试？晚辈这就带您去见墨尘子长老，直接免试入核心，岂不更好？」
在张远看来，凌辰放着核心弟子不当，非要和一群筑基、金丹散修一起参加入门测试，实在是太过屈尊。
凌辰微微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必。张执事好意，我心领了。我与道侣，只想低调入宗，一切按规矩来。你且退下，不必多言。」
张远见状，不敢再劝，只得恭敬应道：「是，前辈。晚辈就在一旁候着，若有任何差遣，前辈尽管吩咐。」
说罢，张远躬身退去，只是看向凌辰的目光之中，多了几分敬佩与好奇。他见过无数心高气傲的散修大能，却从未见过如凌辰这般低调内敛、不慕虚名的人物。
测试，正式开始。
数千名修士，排成长龙，依次上前，接受三测。
首先是测境碑。
一名名修士上前，将手掌按在碑身之上，灵力注入。石碑顿时亮起光芒，光芒颜色对应修为境界：筑基白光，金丹金光，元婴紫光。
大部分人都是白光闪烁，修为停留在筑基境界，勉强过关。少数人金光璀璨，乃是金丹修士，引来一阵羡慕。偶尔出现一道紫光，便是元婴散修，无需继续测试，直接被长老请走，纳入核心弟子之列。
每一名元婴散修的出现，都会引来全场惊呼。
凌辰牵着瑶汐，不急不躁，排在队伍末端，静静等待。
他目光淡漠，看着前方一幕幕，神念却悄然铺开，不动声色地探查着整个山门广场的阵法布局、守卫力量、以及那些凌霄阁长老的真实实力。
墨尘子长老的化神初期修为，浑厚如渊，深不可测，乃是他目前见过的最强修士。其余十几名长老，大多是元婴初期、中期，仅有两三人达到元婴后期，战力不俗。
而那些参与测试的修士之中，也藏着不少潜力不俗之辈，更有几名气息阴鸷、眼神闪烁之徒，一看便是常年混迹山林、杀人越货的恶修。
修仙界，鱼龙混杂，弱肉强食，果然名不虚传。
时间一点点流逝。
日头从东方升至中天，又缓缓向西倾斜。
数千人的队伍，终于快要排到凌辰与瑶汐。
而此时，前方却出现了一点小插曲。
一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金丹后期散修，上前测试，测境碑金光暴涨，顺利过关。可到了心性碑前，石碑却瞬间黑芒大作，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血腥煞气，显然是杀孽过重，心术不正。
「心性不端，杀孽缠身，不合格！」执法长老冷喝一声，「逐出广场，永不录入凌霄阁！」
那魁梧散修顿时脸色大变，怒吼道：「凭什么？老子修为达到金丹后期，凭什么不让我入宗？你们凌霄阁别给脸不要脸！」
说着，他便要动手发难。
「放肆！」
两名执法长老瞬间上前，元婴初期威压全开，手中长剑出鞘，灵光闪烁。
那魁梧散修不过金丹后期，面对两名元婴执法长老，瞬间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脸色惨白，再也不敢放肆，被执法长老直接扔出了山门广场，哀嚎连连。
这一幕，让全场修士心中一凛，原本躁动的心瞬间安分下来。
所有人都明白，凌霄阁招收弟子，看似宽松，实则规矩森严，容不得半点放肆。
「下一个！」执法长老冷声道。
终于，轮到了凌辰与瑶汐。
两人迈步上前，一步步走上青色石台，瞬间便吸引了全场所有目光。
男子青衫朴素，气质内敛，看似平凡。
女子白衣胜雪，容颜绝世，宛如谪仙。
一平凡，一绝世，形成了极致鲜明的对比，让所有人都看直了眼。
「好美的女子……这简直是仙女下凡啊！」
「这男的是谁？看起来普普通通，怎么能有这么美的道侣？」
「别小看那男的，我刚才隐约感觉到一丝元婴波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议论声，悄然响起。
石台上的执法长老，目光也落在凌辰与瑶汐身上，当感受到凌辰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元婴初期波动时，眼中顿时闪过一丝讶异，开口道：「这位道友，你已是元婴修为，可免试三测，直接入核心弟子之列，何须上前测试？」
凌辰拱手，态度谦和，语气平淡：「长老客气。在下凌辰，与道侣瑶儿，皆是散修出身，不敢破例。一切按照宗门规矩，参与三测即可。」
执法长老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凌辰竟然如此低调。他看了一眼远处端坐的墨尘子长老，见其没有表态，便点头道：「既然道友执意如此，那便开始测试吧。先测境碑。」
凌辰点头，迈步走到测境碑前。
他深吸一口气，刻意压制住体内所有超出元婴初期的力量，将《凌霄霸皇诀》的霸道灵力尽数收敛，只留出一丝最纯粹、最浅显的元婴灵力，缓缓抬起右手，按在了测境碑之上。
嗡——
一声轻颤。
测境碑瞬间亮起一道柔和的紫色光芒。
紫光不盛，不强，不耀眼，平平淡淡，恰恰对应元婴初期境界，不多一分，不少一分，完美无瑕。
「元婴初期！」
「竟然真的是元婴大能！」
「这么年轻的元婴大能，还这么低调，真是少见！」
全场再次哗然，一道道震惊、敬畏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凌辰身上。
石台上的执法长老，眼中赞叹更甚：「凌辰道友，元婴初期，测境碑，合格！可直接免试，入核心弟子！」
「不必。」凌辰依旧摇头，「继续测试悟性、心性。」
执法长老彻底愣住了。
他执掌招收弟子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有元婴散修放着核心弟子不当，非要坚持测悟性、测心性的。
不仅是他，广场四周的凌霄阁长老，也纷纷睁开眼眸，目光落在凌辰身上，露出了好奇之色。
墨尘子长老也缓缓睁开双眼，浑浊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精光，深深看了凌辰一眼，却没有开口阻止。
他阅人无数，一眼便看出，这个年轻的元婴散修，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低调隐忍，心性沉稳，必有故事。
「既然如此，便依你。」执法长老不再劝说，「下一关，悟性碑！」
凌辰转身，走到悟性碑前。
悟性碑，测的是修士对天地灵气、功法道韵的感知能力。手掌按上石碑，石碑会引动天地灵气，形成不同纹路，悟性越高，纹路越复杂，光芒越盛。
凌辰再次抬手，按在悟性碑上。
这一次，他依旧没有展露全部天赋。
他的鸿蒙道骨尚未觉醒，可本身悟性早已在凡界修炼《凌霄霸皇诀》时，被锤炼得远超同阶修士，甚至堪比化神大能。若是全力释放，恐怕能直接将这悟性碑撑爆，引来惊天动地的异象。
那绝非他想要的结果。
所以，他依旧刻意压制，只释放出中等偏上的悟性。
嗡——
悟性碑光芒大放，金色纹路在碑身之上蜿蜒流转，形成一道道玄奥图案，清晰而不复杂，明亮而不刺眼。
「上等悟性！合格！」执法长老高声宣布。
这个成绩，在金丹修士之中算是顶尖，在元婴修士之中，只能算是中等，不算突出，刚好符合他「普通元婴散修」的身份。
最后一关，心性碑。
凌辰走到心性碑前，闭上双眼，将自己历经生死、坚守守护瑶汐之心的道心，缓缓释放。
没有滔天煞气，没有邪祟杂念，只有一颗坚韧、沉稳、纯粹、守护的道心。
心性碑瞬间亮起纯净无暇的白光，柔和温暖，没有一丝杂质。
「道心纯粹，心性坚定！合格！」
三测，全过！
每一项成绩，都恰到好处。
修为，元婴初期，不高不低。
悟性，上等，不优不差。
心性，纯粹，不偏不倚。
完美得如同一个量身打造的「普通天才」模板，没有任何惊艳，没有任何出格，不会引来过多关注，却又足以顺利入宗。
凌辰缓缓收回手掌，转身对着执法长老拱手：「多谢长老。」
「凌辰道友，三测全过，成绩优异！」执法长老高声道，「按照宗门规矩，可录入内门弟子之列！」
内门弟子！
比外门高一级，比核心低一级，正好是凌辰想要的身份。
凌辰微微点头，没有丝毫欣喜，也没有不满，神色平静如水：「遵宗门安排。」
解决了自己的测试，凌辰转身，走到瑶汐身边，柔声道：「瑶儿，该你了。」
瑶汐轻轻点头，迈步走到测境碑前。
她没有修炼过任何功法，体内没有丝毫灵力波动，看上去就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女子。
周遭众人见状，顿时又是一阵议论。
「这女子这么美，怎么一点修为都没有？难道是个凡人？」
「没修为还敢来参加凌霄阁入门测试？这不是胡闹吗？」
「可惜了这么一张脸，连筑基都没达到，肯定要被刷下去了……」
石台上的执法长老，也是眉头微蹙：「这位瑶儿仙子，你无半分修为，按照宗门规矩，不能入宗。」
瑶汐微微一怔，下意识看向凌辰，眼中露出一丝慌乱。
凌辰上前一步，挡在瑶汐身前，对着执法长老拱手道：「长老，我道侣自幼体质特殊，无法修炼灵力，却有特殊天赋。可否通融一次，让她参与悟性、心性测试？」
执法长老有些犹豫，看向远处的墨尘子长老。
墨尘子长老目光落在瑶汐身上，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惊异。
他明明感受不到此女半分修为，却隐隐从她身上，感知到一股远超凡人、甚至远超他这个化神老祖的空灵气息，仿佛天地大道凝聚而成，纯净得不可思议。
这种气息，他活了数千年，从未在任何修士身上见过。
「让她测。」墨尘子长老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执法长老立刻应道：「是！瑶儿仙子，你可以测试悟性与心性。」
瑶汐深吸一口气，按照凌辰之前的样子，将小手轻轻按在悟性碑上。
奇迹，就在这一刻发生！
嗡——！！
悟性碑骤然爆发出刺目至极的九彩神光，直冲云霄！
碑身之上，无数玄奥到极致的天地纹路自动浮现，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仿佛整个天地大道都被镌刻其上，灵光冲天，甚至引动了整个凌霄阁的护山大阵微微震颤！
九彩悟性之光！
这是凌霄阁立宗以来，从未出现过的极致悟性！
别说是凡人，就算是化神老祖、上古仙人，都未必能引动如此异象！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石碑之前那道白衣身影，仿佛见了鬼一般。
石台上的执法长老，彻底呆滞，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广场四周的凌霄阁长老，全部猛地站起身，眼中爆发出惊骇欲绝的光芒，死死盯着瑶汐，浑身都在颤抖。
「九彩……这是九彩悟性？！」
「千古未见！万年难寻！此等悟性，简直是天道亲传！」
「此女到底是什么来历？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悟性？！」
墨尘子长老更是豁然起身，化神初期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而出，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瑶汐，浑浊的眼眸之中，充满了震惊。
此等天赋，若是收入宗门，悉心培养，未来成就不可限量，甚至能带领凌霄阁，突破中等宗门限制，成为青岚域顶尖仙门！
凌辰心中也是一紧。
他万万没有想到，瑶汐只是随意一按，竟然引动了如此惊天动地的异象。
她的神性，果然恐怖到了极致。哪怕记忆未复，力量未醒，只是一丝本能，便足以碾压整个修仙界的天赋奇才。
凌辰连忙上前，轻轻握住瑶汐的手，将她拉回身边，同时暗中运转《凌霄霸皇诀》，挡住那些如同实质一般的贪婪目光，沉声道：「长老，我道侣只是体质特殊，悟性高绝，却无修为，不知能否入宗？」
执法长老这才回过神，连忙看向墨尘子长老。
墨尘子长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缓缓开口，声音之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能！当然能！此等天赋，别说无修为，就算是凡人，我凌霄阁也破例录入，奉为上宾！」
「瑶儿仙子，无需考核，直接录入内门，由老夫亲自照看！」
一句话，注定了瑶汐在凌霄阁的特殊身份。
也注定了，她从踏入宗门的那一刻起，便会被宗门高层死死关注。
凌辰心中暗叹。
麻烦，还是来了。
但他脸上不动声色，拱手道：「多谢长老厚爱。」
至此，凌辰与瑶汐，两人正式通过凌霄阁入门测试。
凌辰，内门弟子，元婴初期，成绩普通，低调蛰伏。
瑶汐，内门弟子，无修为，悟性逆天，被高层瞩目。
一藏，一露。
一平凡，一惊艳。
两人的凌霄阁生涯，就此正式开启。
凌辰牵着瑶汐的手，在全场震惊、敬畏、好奇的目光之中，走下测试石台，跟着接引弟子，前往内门弟子居住区。
他目光平静，心中却早已了然。
藏锋，只是暂时。
隐忍，只为更强。
待到风云激荡之日，便是他展露锋芒、横扫一切之时。
而现在，他只需安心蛰伏，静待时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