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大汉有所行动,来人便已经欺身压上,速度之快,让大汉一时之间竟难以招架。
“小子,你未免有些太过得意忘形了!”
大汉勃然大怒,自己堂堂筑基修士竟被一个练气小辈压着打。
只见他浑身金光绽放,竟不闪不避,任由对方手握冰刃刺在上面。
当啷一声巨响,那冰刃竟然和大汉皮肤摩擦出火光,随即碎裂开来。
“哼。”
大汉咧嘴怒笑,一把擒住对方来不及收回的手臂,一个猛摔将其砸在地上。
地板也被砸出一个深深地碎坑。
不等坑中来人有所动作,大汉便是一拳砸下,声势之大,整个客栈都抖了抖。
其他客人们鸦雀无声,这一拳下去,怎么也得被砸成了肉泥。
“练气和筑基,当真是云泥之别啊。”
青袍年轻人的朋友叹了口气,坐在他对面的青袍年轻人,握紧了拳头。
“我的手!我的手啊!”
出人意料的是,大汉却是撕心裂肺的嘶吼了起来,举着自己被整齐切开,血流如注的断臂,痛哭不已。
来人站起身,手中利刃尚带着血迹,轻轻一甩,便将剑上血迹甩在地上。
“哼,脏了我的剑。”
来人缓缓走向大汉,只见大汉坐倒在地慌忙往后爬,已然战意全无。
“别别别,我给您磕头,我不是人,我是个畜生,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条生路吧!”
大汉眼见自己退无可退,趴在地上砰砰砰的磕起了地板。
“我师父是景阳城的落须上人,求求您,饶了我吧,不然我师父知道了,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落须上人?”
来人身形一愣,大汉眼见有戏,赶忙抬头说道:“我师父他老人家可是金丹修士,你得罪不起的。”
“只要你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次,我保证绝对不会再碍您的眼。”
“好,那我就饶你一命。”
“谢谢大人,谢谢恩人。”
青袍年轻人见此也是叹了口气,这有什么办法,他背后站着的可是金丹修士,这位道友再怎么厉害也打不过金丹期修士的。
“啊!我的境界,我的修为!不!”
来人一剑刺入大汉腹部,大汉顿时感到真气外泄,灵根被废,彻底沦为一介凡人。
“你就不怕得罪我师父吗!”
他不明白,以前只要搬出自己师父的名号,都能全身而退。
“我只说饶你一命,没说留你修为。”
来人甩出一记冰刃,扔在神情木然的女孩面前插着,随后几剑砍断大汉仅剩的手臂和双腿,在大汉的痛苦哀嚎声中,离开了这里。
“这位道友!请留步。”
青袍修士追出门外,听着客栈内大汉的求饶声,抿了抿嘴唇说道:“可否留下您的姓名?”
那人转过身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顿时让他感到脊背发凉。
“宁和。”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走在林间小路上,离开了这里。
……
景阳城内。
张灯结彩,人们一个个带着麻木的神色走在街上。
今天是落须上人大喜的日子,所有百姓都被要求穿上落须上人为他们准备的一撕就破的破烂衣物上街。
“热闹点好啊,景阳城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看着楼下那人来人往的街道,落须上人心满意足的回头扯下自己床上女人的衣物。
看到对方麻木的神色,落须上人不满的一巴掌打在女人脸上。
“怎么?我是不如你那夫君长得好看,还是床上功夫比不上他?有多少女人想爬到我的床上你不知道吗?”
落须上人看向房中铜镜。
虽说自己已经年近两百余岁,但镜中自己依然是这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甚至因为修炼有成,格外有一种出尘的气质。
“我告诉你,今晚你表现得好不好,决定了你夫君和孩子的性命能留多久。”
看到面前女人终于有了一丝神色,落须上人嘴角一笑,扯下自己裤腰。
“大人!小的真的买不起啊!”
“求求你了!”
“真他妈晦气,这些蠢货,不知道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吗!”
落须上人穿上裤子,一脚踹碎楼上护栏,一跃跳到街道上。
“师父。”
“没用东西,我待会儿再来收拾你。”
落须上人一脚将面前新收的弟子踹飞到一旁。
看向面前跪在地上骨瘦嶙峋的男人,落须上人和声和气的问道:“怎么回事啊?”
“大人,小的实在是买不起衣服啊,前两天刚买的衣服做工时不小心给弄破了,家里实在是没钱了。”
“这样啊。”
落须上人略微一瞥,看到男人身旁的妇人,用手拖起对方的脸颊细看。
“不错,不错,明天就她了,给她带走。”
“大人!大人!”
男人闻言大惊失色,惊慌的抓着落须上人的衣服。
“哼,没规矩的东西。”
落须上人一脚落下,随后就要起身飞回酒楼。
“夫君啊!”
落须上人的弟子压着妇人的双手,就要把她拉走。
突然,一股他不认识的真气波动走到了这里。
“落须上人?”
来人面无表情的看着正欲飞回酒楼的落须上人,对一旁妇人的哭喊声充耳未闻。
“你算什么东西,我师父名讳也是你一个小小练气期修士能叫的?”
一旁的弟子赶忙趁机表现自己。
落须上人看着来人,皱起了眉头。
“你是何人,敢擅闯我景阳城。”
“看来是了。”
来人没有回答他,喃喃自语后,从腰上的乾坤袋内拿出了长剑。
“金丹法器!小子,原来你是来给我献礼的吗?”
落须上人神色一喜,恰好自己没有什么衬得上自己身份的武器,真是来得好不如来得巧。
“已侦测到修士数量共计十八,练气期十五人,筑基期两人,金丹期一人。”
“天火已就绪,部署中。”
“还有三秒落地,请登机。”
……
“师父!看上面!”
“我早看见了。”
落须上人好奇的看向天上降下的那一抹火光。
能让面前这小子敢以练气期的水平闯进我的景阳城里,会是什么好东西呢?
哼,绝对的境界差距面前,一切法器符箓,不过儿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