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中,男人挺拔的身影伫立着,压迫感十足。
“漂亮的侍应生,不待在外头服务你的客人,藏在这里,是在等我么?”
作贼心虚的温瑶,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不好意思,我这就出去工作……”
白子楣拉住她的手,低头戏谑:“别走啊小夜莺,你今天表演的很不错,我打算奖励你。”
男人用力将她拉进了包间内,反手关上了门。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温瑶手摸枪把,进入戒备模式。
“不用好奇,这是我的名片。”
质感极佳的黑金名片,静置在她掌心,温瑶被对方的身份惊呆,缓过神来后,媚笑旋即挂在她漂亮的脸蛋上。
“我就喜欢你这副识时务的样子,不过——”
白子楣修长的手又将名片拿了回去,“越是高级的东西,越是要付出应有的,筹码。”
笑容僵在脸上,温瑶试探着,解开了胸前的纽扣。
“哦不不不,好姑娘,请你不要玷污我的名片。”,白子楣帮她重新系好,亲昵的低声说到:“我都看见了,把那份物证分一份给我,好吗?”
男人诱惑的语气,差点儿让她失去头脑,“不行啊白先生,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真是个有原则的好姑娘,十发魔力弹?”
“成交。”
包间里,两人都笑了起来。
医务室逐渐变的拥挤,得到消息前来看望齐洛椿的人,来了不下十位。
“医生怎么说?是吃坏了吗?”,江夫人焦急的额头浸出汗珠,寿宴上出现这等关乎子孙的事,太不吉利,这可是头胎啊。
袁靖摇了摇头:“检查不出来,只说是突发性晕厥。”
“高薪聘请你们来,可不是让她躺床上昏迷的,昨晚上就发生了意外,结果今天愈发严重,好好的一个生日,都是些干什么吃的!”
“姑妈,该不会是有人故意使坏吧?”,女人夸张的表情像是要吃人,矛头直指袁靖,“你看她哪像个佣兵,穿成这副德行,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姑妈的儿媳妇呢。”
“对呀,姨妈,刚才就见她在台上哭哭啼啼的,怎么请这种人啊?”
面对客户的不信任,袁靖打算接下来好好反省反省,至于眼下,“再让您说下去,估计就得造谣了,知乐,请两位出去。”
“凭什么?我们是正经亲戚,姑妈,你看她?”
见状,常知乐直接上手赶人。
“你别碰我!”
女人脸上明晃晃的嫌恶,让气氛越发焦灼,医务这时端着托盘,准备给齐洛椿打点滴。
“你拿药做什么?病人都未确认病因。”,袁靖不解。
“葡萄糖,怕出现意外,稍微补充一点体力。”
“不行。”,袁靖伸手阻拦,态度强硬。
“你是要害死她吗?比医务人员都懂是吧?姑妈,赶紧把这人赶走,简直是没有智商。”
“想害她的家伙多了去了,谁也不能保证这药没有问题,我已经联系了外面的医院,请大家耐心等一等。”
一旁的东吟忽然开口:“跟着她来的家庭医生呢?”
袁靖闭了闭眼:“黑锋的人正在找。” 众人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两个聒噪的女人也噤了声。
“姨妈,还是把姨夫叫过来吧,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几个妇人可担待不起,这几个人也是他请的,去留应让他拿决定。”
江夫人回绝的异常干脆:“不行,外头的客人要是发现主人家都不在了,岂不是猜疑众多?明天就得见报。”
恍惚间,袁靖好像看见了刘夫人,一样的爱面子,一样的,忽视亲情和人命,她也终于明白,齐洛椿口中所说:不想让我孩子出生的,可不仅仅是非人的家伙,是怎样一回事,人世间往往酿成苦果的,并非藏在暗处的敌人,而是人类本身的愚蠢,偏偏愚蠢,是根深蒂固,难以拔除的沉疴。它来源于每个不经意的念头。
床上突然传来一声嘤咛,齐洛椿悠悠转醒。
“你别担心,救护车马上就到。”,袁靖握住她的手,给足了安全感。
“不用来了,我没事。”
“说什么傻话,瞧你小脸白的,必须得去做整套检查。”
面对婆婆的关心,齐洛椿却一反常态的坚持己见,“不用了妈,你们都出去吧,你留在这里。”
“她一个外人……”
齐洛椿突然大了声音,板着脸不容置疑:“叫你们出去,听不见吗?”
奇怪的家庭相处模式令袁靖诧异,待人离去,忙不迭开口询问:“这孩子,是有什么问题吗?为何他奶奶这般态度?你丈夫到今天也没露面,这太奇怪了。”
闻言,齐洛椿闭了闭眼,缓了好久才开口回应,却是答非所问:“孩子托了一个梦给我,他需要一些东西才能平安降生,A1矿石星球,你去那里,去找他要的东西。”
这番太过离谱的话,让袁靖原地呆征,齐洛椿反握住她的手,语气诚恳:“钱不是问题,难的是通关权限,矿石星球非常人能进,哪怕是魔法师,没能得到子爵首肯,也是万万不能随意踏入的。”
“这两天来,我一直在观察你,你不太像普通的佣兵,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执行什么特殊任务,我也不清楚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只晓得,或许你能帮到我这个忙。”
袁靖抽出手,盯着洁白的床单,没敢看她:“您太高看我了,这种要紧事,您直接聘请最高级别的金斗魔法师……”
“你还不知道吧?四天前,你们子爵城突然半夜封锁了关口,随后紧急调令,本就为数不多的空闲魔法师聚集查办,据说是来了个不得了的东西,眼下就藏匿在城内,如今外头看似平淡,实则早就乱了套。”
“上头的为稳民心,一直强压,大量女性佣兵失踪、食人族高发、前天水库、昨儿个我家、接下来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这个星球的异变不会停止,你也要为自己早做打算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