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来忙着搬迁新居、打理庄园大小事务,接连应酬各路人物。
直把陈天啸累得身心疲乏。
他独自走进自家宽大通透的书房,这间书房布置得格外舒心。
采光充足视野开阔,除了精致的书案书柜。
内里还特意安置了一张两米宽的软绵大床,专供休憩放松。
陈天啸本就不是静心读书的性子。
坐在书桌前捧着手机刷着趣味短剧,浑身都觉得拘谨不自在。
怎么都找不到惬意的感觉,他索性径直走到大床之上舒展四肢躺下。
这般躺着追剧,才算舒心自在。
躺着躺着,不知是长久以来的习惯使然。
还是近日日子过得太过闲适放松,心底莫名泛起一阵燥热难言的躁动。
浑身都透着几分心神不宁。
陈天啸暗自思索。
如今妻子身体早已彻底痊愈,二人温情和睦。
身边又有清月、红绫相伴左右。
自己平日里根本无需这般独处排解心绪。
怎么独处之时,依旧生出这般异样心绪?
他无奈轻叹摇头,趁着四下无人,下意识抬手舒缓心绪。
试图平复心底翻涌的燥热。
就在心绪起伏将至极致之时,书房门口骤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惊呼。
陈天啸吓得心头一紧,慌忙挺直身子站起身。
场面瞬间陷入无比尴尬的境地。
原来是书房房门未关,红绫闲来无事。
打算去庄园外散步散心,特意前来书房告知陈天啸一声。
谁料刚轻步走入房门,恰好撞见这一幕私密场景。
纯真懵懂的红绫从未见过这般场面,当即吓得惊呼出声。
陈天啸仓促起身,更是将模样尽数展露在她眼前。
红绫慌忙抬手紧紧捂住双眼。
耳根与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慌乱又局促地小声致歉:
“陈哥对不起,我见房门没关,想着进来同你说一声我出去走走,万万没想到惊扰到你了。”
陈天啸手忙脚乱整理好衣衫,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满脸窘迫地连忙摆手:
“无妨无妨,是我自己大意忘了关门,该道歉的人是我才对。”
过了片刻,红绫才悄悄挪开遮住眼眸的纤手。
一双澄澈的眸子羞答答垂着,满面娇羞。
语气带着几分不通世俗的纯粹与担忧,轻声细语问道:
“陈哥,你方才心绪起伏不定,是不是身子有些烦闷不适?”
“若是心里憋得难受,我留下来陪着你舒缓一二也好;倘若你想独自安静静养,我便即刻退出去,绝不打扰你。”
这番直白又单纯的话语,顿时让陈天啸当场僵在原地。
一时间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接话作答。
若是顺势应允留下相伴,实在难以启齿。
若是开口让她离开,留自己一人独处平复,又显得格外怪异不妥。
他僵在原地愣怔数秒,好不容易才稳住慌乱的心绪。
慌忙寻了个由头化解这份满室尴尬:
“我并无大碍,独自待着也着实无趣,索性我们一同出去走走。”
红绫闻言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他会说出这般说辞。
稍稍回过神后,轻轻颔首柔声应道:
“好,都听陈哥的安排。”
二人各怀一丝羞赧与窘迫,并肩缓步走出书房。
悄然化解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尴尬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