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57:Regulus(雷古勒斯)
安妮觉得和雷古勒斯的相认,有种认亲感。
“说实话,我也有这种感觉。”埃里克像是看穿了她的心事,在一旁又喝了一口水,“你们再这样确定来确定去,我都要喝饱了。”
“抱歉,我太激动了,实在太久没有遇到过熟人。”雷古勒斯把安妮从地上拉了起来,这一牵手引起了埃里克的警觉。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两只拉着的手,又猛地盯着安妮。
“你们怎么到巴黎来的?威廉·帕尼克没和你们一起吗?”雷古勒斯示意他们坐下,“对了,这位是——”
“这是我的表弟,埃里克·加德纳。”安妮郑重介绍,埃里克也挺直了腰背。
“你们俩的眼睛真像。”雷古勒斯突然提到,“我的爸爸妈妈就是表姐弟,他们的生活还不赖,我想,这种出生入死的冒险也只有最亲密的人才会舍命相陪。”
安妮立刻回复,“我们到巴黎是为了找尤塞恩先生要回复,现在他的答复很明显了,他选择了伏——,神秘人。”
安妮忍住直呼其名的意图,“伏地魔”这个名字很有可能已经被标记,她不想连累雷古勒斯被发现。安妮看到雷古勒斯的右手动作有些不自然,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开口问道:“你是怎么逃避黑魔标记的召唤的?”
雷古勒斯伸出右手,“一开始,他在疯狂地寻找,召唤我。我知道他迟早有一天会找到我,我必须切断和他的所有联系,所以——”
雷古勒斯话锋一转。
“你们去找尤塞恩先生,法国魔法部的人抓你们,你们是‘那个人’的目标?”
“我不能确定到底是谁。”安妮说,“你比我们更清楚内情,能告诉我们吗?”
“魔法部已经被渗透的十分严重,部里的关系非常复杂,一部分是那个人,还有一部分不太清楚。”雷古勒斯说,“不过在几个月前,那个人的势力就被清干净了。你们要找的是哪一个?神秘人?还是…”
“另一个。”埃里克抢答。
“听着,孩子们,现在你们就乖乖地待在这里,我试着和威廉·帕尼克取得联系带你们回去,这里非常危险。”雷古勒斯站了起来。“你们还没吃早餐吧,两个苹果派怎么样?嗯…再加培根。”
雷古勒斯朝着书房走去,安妮也站了起来,“请你不要联系他。”
“拜托,这不该是你们来做的事情。”雷古勒斯扶住安妮的肩膀,把她按回了沙发上。“吃完苹果派,乖乖回英国去。”
“不行…”
“回去吧孩子,别和别人说你来过这里。”
“魂器!”安妮大声地对着雷古勒斯说,雷古勒斯意外停在了厨房门口。
“谁告诉你的?”雷古勒斯僵着一张脸,“威廉·帕尼克从来不知道这些东西,你从哪儿知道的——!”
“情况很复杂。”
安妮和雷古勒斯单独说明了情况,埃里克一个人坐在大厅里,痴痴地看着墙上那副画。
为什么安妮什么事都不让他知道?明明他们才是最亲的亲人。为什么她不选择相信他,甚至连这种重要的事情也不愿意当着他的面说。埃里克被深深地伤害,心里面全是不自在,回想起刚刚安妮否认的那么快。
“啧…真烦。”他看到桌上的花,心烦意乱地揪了几片白色花瓣,看到他们俩出来了,慌忙的把花瓣塞在口袋里。
安妮和雷古勒斯从书房里出来,雷古勒斯叹了口气,“我会帮助你们,但是你们要小心行动。”
“对了…这么多年你一直没有收获吗?”安妮问。
“加德纳,过来,我知道把你一个人落在那儿,你肯定心里不舒服,我和你简要地说一说。”雷古勒斯朝着埃里克招了招手。
“被你父亲救了之后,我就来到了法国,这栋房子是我母亲留给我的,还是在小的时候我就和西里斯打赌,赢的人住格里莫广场12号,输的人住这里。”
“那现在你算是赚了。格里莫广场12号的阴间装修可不是谁都忍受。”
“之后的十几年里,我一直在做关于魂器的研究工作,寻找如何摧毁它的方法,以及那个人剩下的魂器都在哪里…”雷古勒斯看向埃里克,“灵魂分裂存放的容器就叫魂器,魂器不灭,此人永远以一种游魂的方式存在。”
“把自己切片有什么好的?”埃里克露出一个厌恶的表情,“谁那么古怪?”
“那个人。”雷古勒斯在埃里克的手上写下了那个名字。
“……早知道他是个怪人了。”埃里克满不在乎地说,“没想到这么——。”
“这件事情我们还得从长计议,这段时间你们先学着在这里生存,我会给你们慢慢介绍巴黎的局势,一旦有合适的机会就行动。”
埃里克应了一声,把手重新插到口袋里,一下子把花瓣给倒了出来。
“这花瓣不会是从我桌上摘下来的吧…”雷古勒斯看了看桌上的花,又看了看心虚的埃里克。
“这是我最喜欢的花。”
“对不起。”埃里克内疚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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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古勒斯在巴黎的秘密基地装饰典雅,大部分的家具上都有布莱克家族的家徽。
“日记本那个魂器单独脱离了出来,形成了自己的意识,不好对付。”雷古勒斯一边系上围裙准备做饭,一边说着:“我这些年研究关于魂器的书籍,发现魂器不仅是分裂灵魂,而且也会带走部分的心智和魔力。日记本是他的第一个魂器,一下子就带走了神秘人二分之一的灵魂,现在又吸收了几个魂器,难怪在巴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一个人的灵魂究竟得强大到什么程度才能经历七次的分割?”埃里克嗅着香味,“好香,布莱克,你在做什么?”
“法式焗蘑菇,现在这个乱糟糟的世道,出门都不方便,从后院里随便摘了几个。”
自从雷古勒斯开始一个人的逃亡生涯之后,练就了各项本领,好几次,他恨不得打个响指,让克里切过来帮忙。
“你确定这个东西能吃?”安妮看着盘子里的焗蘑菇,一抹妖异的红色在汤汁里显得尤其怪异。
“我觉得还不错——”埃里克突然瘫在椅子上,“好多奇怪的人…在跳舞。”
“糟了,他中毒了!”安妮拍了拍埃里克的脸,“那个红蘑菇一看就不能吃啊!”
雷古勒斯淡定地看着埃里克,“我经常遇到这种情况。”说完他便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粪石,“用这个就好。”
“谢谢!这个很珍贵。”安妮一下子把粪石塞到埃里克的嘴里,他铁青的脸色慢慢地恢复过来。
“没关系,我还有一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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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惨的叫声划破了黑暗,栖息在枝头的寒鸦振翅而飞,天空灰沉,如沼泽迷雾一般的水汽弥漫在马尔福庄园。食死徒们战战兢兢坐在马尔福庄园大厅的长桌前,上次拦截波特的计划失败,伏地魔已经大为震怒,而这次又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卢修斯的魔杖已经被主人折断,马尔福一家三口坐在一排,西弗勒斯不以为然地看着首席空荡的椅子,又看着对面的那个孩子——西奥多·诺特,他和父亲坐在一起。希欧多尔·诺特刚从阿兹卡班被救出来,脸上消瘦无比。
“听说大人是为了那边的事情生气。”亚克利斯小声地说着,“法国那边…”
“麻烦的东西自然要处理掉,卢克伍德带了一大帮人投奔了那一边,蒙达也叛变了。”
随着一阵黑雾的降临,伏地魔无声无息地出现了,所有人都低着头。
“看来你们都知道了那个消息,那只杂碎组建了自己的军队,你们——”伏地魔狞笑着,“无能!”
“大人!我们会除掉他!”贝拉特里克斯立刻殷切的看着伏地魔,“莱斯特兰奇家族在法国!我们会动用一切力量!”
“闭嘴吧,你们不过是分支,与法国早就没有了联系。我会亲自去除掉他。”
“大人,或许我们该派些人手去那边盯着。”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说。
“你们中谁比较合适呢?”伏地魔的眼神扫视在座的几位,“德拉科?”
“不!大人!德拉科一个人没有这个能力,他需要跟在大人身边好好历练!”护子心切的纳西莎站了起来。
“那么…诺特?”
“我愿意去。”
“西奥!”老诺特不禁叫出声,却让伏地魔更加心生疑虑,“怎么了,诺特?你的儿子愿意为我效力,你想阻止他吗?”
“我不敢…大人。”老诺特在桌下攥紧了自己的手。
“那么艾格林特就一起跟着去吧,上次你没能除掉威廉·帕尼克,这次给你一个机会。记得去找尤塞恩,问问他们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另一个家伙正在啃食我们的成果。”
阿希纳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她有一头非常美丽的褐色短发,而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冰冷无情。
诺特父子俩迈着沉重的脚步离开马尔福庄园。
“你为什么要去那里?你可能会死在那里。”希欧多尔眼底的黑眼圈透露着疲惫。
“如果我留在这里,只会更加伤害我所爱的人。”西奥多说。一时间,他想起了安妮,那个古灵精怪的女孩用独特的方式一点点走进了他的心,如果待在英国,势必又要与她一战。
而上次在霍格沃茨最后的见面,他甚至不敢面对她。那种难以呼吸的感觉,在母亲死亡的那一刻,他也有过。他不愿意在战场上与她成为敌人。
布雷斯还留在这里,他答应过西奥多,会保护好她。那么自己也可以安心了,他知道这场战争一旦打响,结局只有两个,要么是身着囚犯的衣服永生囚禁,要么是手染别人的血抚摸钻石。
“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的母亲,也没能保护好你。”老诺特心中十分惭愧,是因为自己,儿子才被拉入这场漩涡。
希欧多尔是一个严格的父亲,严格到对待儿子近乎苛刻的程度,自己的妻子因病去世,而他却再也没有能走出来,每日用工作和酒精麻痹自己,对待西奥多,也从未表达过任何温情。而现在儿子和自己一样走上了一条老路。
“是帕尼克家的孩子,对吗?”老诺特说,西奥多闭上眼睛,仿佛吸入的每一口冰冷的空气都刺疼着喉咙。
“是。”
“以前我反对你们,是由于我和她父亲之间的关系,而现在我就希望你们能够在一起,至少她能让你好受一些。我是说如果有那么一丝机会,我会成全你们。”
“父亲,我和她已经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