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吴倩彻底接受容颜逆转、顽疾痊愈的事实。
陈天啸悬在心口的巨石,终于稳稳落地。
柔和的灯光洒落客厅。
夫妻俩并肩依偎在沙发上,闲聊了一个多小时。
“这么多年,我真的熬得太累了。”
吴倩轻叹,眼底满是酸涩,“糖尿病缠身,隐疾久治不愈。我不仅身体难受,心里更是自卑。”
陈天啸伸手揽住她的肩头,语气心疼无比。
“我都看在眼里。这些年,委屈你了。”
“我最怕的就是拖累你。”
吴倩抬头望着他,轻声道,“别的夫妻恩爱和睦,我们却常年分房,形同陌路。”
陈天啸揉了揉她的发丝。
“以前是条件不够。现在一切病痛尽数清零,往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积压多年的委屈、遗憾与心酸。
在一问一答的闲谈中,尽数缓缓释怀。
聊到兴起,吴倩眸光俏皮:“好久没一起做饭了,陪我下厨好不好?”
“遵命,我的老婆大人。”
两人起身走进厨房,久违并肩下厨。
没有昂贵山珍,简简单单两菜一汤。
袅袅烟火升腾,填满整间屋子。
餐桌前相对而坐,二人慢慢享用晚餐。
“能像现在这样安安稳稳吃顿饭,我做梦都不敢想。”吴倩感慨道。
陈天啸嘴角微扬:“以后每一天,都会像今天一样。”
对他们而言。
这顿朴素家常便饭,胜过世间一切山珍海味。
仙丹抹平隔阂,仙根除尽顽疾。
消失数年的夫妻温情,重新回归这个小家。
饭后片刻,夜色渐深。
屋内氛围温柔恬淡。
褪去病态憔悴,如今的吴倩肌肤白皙紧致,眉眼柔情似水。
浑身散发着少女般的温婉魅力。
她轻轻挽住陈天啸胳膊,语气带着一丝娇软:
“天啸,天色很晚了,我们回房休息吧。”
陈天啸握紧她的柔荑:
“好,咱们回房。”
主卧内灯光朦胧。
两人躺在床上,不再像往日那般疏离冷漠。
吴倩主动侧身,紧紧依偎在陈天啸怀中。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语气软糯。
“天啸,说实话,到现在我都还觉得不真实。”
“不仅病好了,连容貌都年轻十几岁。”
陈天啸单手揽住她纤细腰身,低笑开口:
“都是真的,从今天开始,你完完整整,再也没有任何病痛。”
吴倩指尖轻轻在他胸口画圈。
“那……既然我现在好了。以前我做不到的事情,是不是都能补上了?”
陈天啸低头对上她含情脉脉的眼眸,低笑出声:
“你想补,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
“以前身体差,我一直没办法尽到妻子的本分。”
吴倩搂住他脖颈,吐气如兰,“这么多年,让你一个人憋着,我心里一直很愧疚。今晚,我想好好补偿你。”
二人亲密依偎,情话缠绵。
足足两个时辰过后。
一切尘埃落定。
吴倩慵懒蜷缩在陈天啸怀里,眉眼泛红,满脸满足。
声音虚弱又温柔:“天啸,有你真好。”
说完,她嘴角挂着幸福笑意,沉沉进入梦乡。
唯独陈天啸,毫无半点睡意。
他心里一直惦记着隐身的清月与红绫。
二女整日隐身随行,束手束脚,实在憋屈。
陈天啸小心翼翼起身。
轻柔的给熟睡的吴倩掖好被角,动作轻到极致。
蹑手蹑脚走出主卧,回到自己之前独居的次卧。
反手关门,拧亮床头台灯。
他压低嗓音,生怕惊扰主卧的人:“清月,红绫,你们在吗?”
嗡。
空间泛起淡淡的灵气涟漪。
清月、红绫两道绝色曼妙的身影,瞬间凭空显现。
二女静静伫立房中,眸光温婉,看向陈天啸。
陈天啸立刻竖起食指抵在唇边,比出噤声手势。
示意二人压低声响,切勿吵醒吴倩。
二女对视一眼,心底不约而同浮起别样心思。
主人刚与夫人深夜温存,如今又悄悄独自召见她们。
羞涩之感涌上心头,两女耳尖泛红。
下意识抬手,纤细玉指搭在衣襟之上,已然做好待命的准备。
瞥见二女雪白肌肤与精致锁骨,陈天啸心头一动。
但理智瞬间压下杂念,他满脸尴尬,连忙摆手。
压低声音急忙解释:
“你们别误会,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我过来只是通知你们,往后不用无时无刻隐身躲藏。”
“这间房间你们可以自由出入、安心落脚休息,不用一直紧绷着。”
“我就这事,说完我马上回主卧陪我妻子。”
唯恐场面愈发尴尬。
不等二女做出回应,陈天啸直接拉开房门。
近乎落荒而逃,快步离开次卧,折返主卧。
清月与红绫伫立原地,怔怔望着空荡荡的房门。
几秒过后,二女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她们自作多情闹了乌龙。
淡淡的绯红,瞬间爬满两张绝世容颜。
二人相视一眼,皆是露出羞涩腼腆的浅笑。
没想到这位凡俗主人,手握逆天机缘,却始终恪守本心,自制力极强。
收敛心底的羞涩,二女看向整洁柔软的床铺。
心底涌上久违的安稳。
从今往后,她们终于卸下隐身枷锁,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小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