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沈姐是提前离开的,我和沈从烤肉店里出来后,又聊了很多关于雅思考试的话题,沈把她曾经走过的弯路尽数都告诉了我,我看着她异常认真的表情,知道她是在乎我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晚上的缘故,我突然鼓起勇气,一把抱住了沈,她被我这一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也反应了过来,轻轻地回抱了我一下。
后来一切如我预期的那样,沈姐回了北京,沈从设计院离职,她的签证下来后紧接着就买了机票,沈提议让我再陪她回去见一次父母,我欣然答应了。
这一次和她父母的见面,没有了之前的那样紧张,沈本来还担心她们会不同意她去留学,可结果却出乎意料,沈的父母在得知我们俩将会先后一起前往新加坡后,都表示非常赞成,还额外给了沈一笔钱,说是以防万一,但沈并没有收下,说自己这几年在设计院赚的钱够留学用了。
那天晚上,沈留在家里住,而我本来是打算去住酒店的,但沈妈觉得花这个钱太浪费,于是简单地收拾了下沈姐的房间,让我也住下来。
深夜的时候,我回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的经历,想到了那一天在鸡公煲店里沈对我说的拼婚,不禁有些失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是真的喜欢上了沈。
第二天早晨,沈让我陪她去河边跑步,由于昨晚没睡好,我很快就跟不上她,之后我们在一个凉亭里坐下,沈很担心地说怕我之后申请不上。
我安慰她说:“不会的,我有把握。”
其实我已经想好了,如果一边上班一边准备雅思和作品集有困难,我就辞职全身心地去准备,这样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那一天,我们在吃过午饭后返回了上海,在回去的路上,我问沈,她走后空着的那间房间怎么处理,是由我来转租还是怎样。
沈说不用,让我就这样放着,她看着我疑惑的表情后神秘补充了一句,之后你就知道了。
沈离开的那天,我请了假,早早地送她到了机场,我陪着她办理了值机手续,在看着她行李箱被收走的时候,她也朝我看了一眼,我突然感到眼眶有些湿润,于是侧过身去,有点不好意思让她看见我这个样子。
之后我们走到了进安检的地方,停下脚步的那一刻,主动拥抱了彼此,此时我所有想说的那些再见的话语都卡在喉咙里,而沈也没有说话,也许是我们都知道再多的话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吧。
过了许久后,沈拍了拍我的背,示意要走了,我看着她逐渐消失在视线之外,心里五味杂陈,而就在转身打算离开的时候,我突然收到了沈的消息,上面说:我会等你的。
沈离开之后,我与沈姐介绍的留学中介余老师进行了联系,她为我规划了具体的时间安排,包括什么时候必须考出雅思,什么时候必须完成作品集,至于文书和其他事宜,她会帮我搞定。
我认真地记下了这些安排,回去后就开始着手攻克雅思这一难关,我报名了夜间的雅思班,然后把沈留给我的剑桥雅思都拿了出来,看着上面都是她用铅笔写的答案,我不禁有些发呆,在把这些都擦掉后,我给沈发了消息。
沈告诉我,她最近一直在忙碌开学前的各种事宜,一会儿要去银行办理当地的银行卡,然后问我在干嘛呢。
我把她留给我的剑桥雅思拍了照发送过去,然后简单地叙述了一下最近的事情后,我说:“有些想你了。”
沈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说:“我也想你。”
后面日子里,我白天在设计院画图,晚上抽空学习雅思,这样的生活确实让我感到有些精疲力尽,学习效率也极低的,所以就决定就按照之前的计划,辞职全力以赴地去备考。
当领导得知我的决定后,起初他并不同意,并且含蓄地暗示我现在留学也并没有太大意义,留在上海努力工作才是最佳的人生选择,对于他的话我自然是没有听的,并且坚定地表示我已经想好了。
之后的一天晚上,我回到家突然看见灯是亮着的,第一反应是沈回来了?可当我看到沈姐从沈的房间里走出来时,我突然回想起沈之前说的那句话,立刻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一问之下,得知沈姐在的那家艺术工作室近期要在m50的画廊里举办展览,而她这次也会在上海停留比较长的时间。
沈姐问我现在备考的怎么样了,我告诉她,我已经提出离职了,再有一个月就能在家全力去准备雅思。
沈姐有些惊讶的,随后赞许的说,果然她是没有看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