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觉得我们可以爬到哪一阶啊”江之科问
“不知道哎,200阶起步吧”沈安回道,她看了看这高耸入云的问天梯,脑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一首歌:“嘿嘿,江之科,你可瞧好了!待会你老大给你来点震撼的!”沈安叉着腰对一旁的江之科说道。
江之科:“行,我准备好了。”
(此处省略沈安与江之科的闲闲碎语)
沈安聊了亿会,发现人都上去了,就急急忙忙地拉着江之科跑了上去
“咳咳,看好了!”沈安深吸一口气,一边走一边叫:“太阳出来我爬山坡~爬到山顶我想唱歌……”
江之科本来都准备好见识老大的骚操作了,就过就只是唱个歌,不过这歌,嗯……确实算骚操作,不过只能在老大嘴里才行
“噗哈哈,老……老大,你这是纯折磨人来的啊,哈哈哈……”江之科笑得直不起腰来。沈安自己也笑得不行,不过还是故作矜持道:“哎!你可不能这么说,我这歌喉可是一票难求呢!”
江之科:“老大,你昧着良心说这话合适吗?”
沈安:“嗯(憋笑),我觉得挺合适的,嘻嘻”
江之科:“老大泥……”
于是乎这两人一边拌嘴一边踏上了第两百阶……
“我艹,这啥呀,咋嫩重勒!”“我也不知道,不过老大‘我艹’是啥意思?”江之科道。
沈安暗道不好,只能支支吾吾地解释:“啊,这个嘛……嗯,就是你很震惊的时候可以说的,对!”
“哦~原来如此,学到了!”江之科恍然大悟
沈安:我去,吓死本姑娘了😱
过了一炷香……
“呃~呃~救……救命,我真爬不动了……”沈安努力伸手去够第三百阶的门槛时还在心里吐槽:我*#%#@/*#/%**%##/@这个陆朝辞咋不告诉我们这还是一阶一阶的增加威压的啊,哦不对,陆朝辞没说,但是原书说了呀,哦,No——
沈安在这懊恼没有仔细读书时,江之科已经靠着自己顽强的意志一点一点挪上了的三百阶,一束光突然从天而降,打在了江之科的身上,他顿悟了
在旁懊恼的沈安:?!
在他们前面和后面努力爬的人:?!
坐在水镜前的众长老/掌门:??!!
沈安既为江之科顿悟感到高兴,又为江之科的安危感到担忧:“好好好,在这时候顿悟,是真不怕有居心不轨的人害你啊。我作为你的老大就来守着你吧!”沈安这是又想了想自己的战力(注:沈安现在战力为0”)说:“嗯?……不过现在可能……大概……也许帮不上什么忙吧,嘻嘻。”于是沈安也一点一点挪上了第三百阶,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大喘气。
本来见江之科顿悟想趁机跑下去玩的各长老刹住了伸出去的脚,站在角落干啥的都有,就是想显得自己很忙罢了,谁叫他们只是几个几万岁的“小宝宝”呢
但只有一个懒散的男人(之前帮沈安解围的那个)饶有兴趣地看着水镜中的两人:“这就是我算出来的命定徒弟吗?”
与此同时,江之科结束了顿悟,一睁眼就看见沈安百无聊赖地一边从三百阶跳到三百零一阶,又从三百零一阶跳到三百阶。沈安往江之科的方向一看:“哟,结束了,你是要在这巩固一下呢还是继续往上爬呢,反正我都行”江之科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地说:“走走走,继续爬呀,停下来干嘛?”“行!不过我可提醒你,他们大部分爬到四百阶了,咱们得快点了”
江之科听了下来,对沈安说到:“老大,使用绝招吧!”
沈安:“正有此意!来吧,阴暗爬行者!”
江之科:“yes!(从沈安那学来的洋文)”
是的,你没看错,绝招来自于姜之科的阴暗扭曲爬行,因为他们觉得这个很好玩,而且很符合他们抽象的氛围。不仅如此,他们还娶了一个自认为很帅气的名字“阴暗爬行者”
沈安一边爬一边发出“桀桀桀”的笑声,江之科也有样学样,一边爬一边发出“桀桀桀”的笑声。在他们俩前面的看见有两个诡异的人影一边阴暗扭曲的爬向自己所在的方向,一边发出“桀桀桀”的笑声,顿时也顾不上自己跑的方向是哪儿了,就一个劲儿的使劲跑。有的越跑越轻松,以为自己要升天了,结果碰到地面才发现是自己回到了起点,越跑越近,不是要飞升了,而是越往下跑威压越小。
坐在水镜前的众人表情更精彩:“咳咳,这两个孩子不会是变异了吧?!”
“师祖,你觉得呢?”那个被唤作师祖的,也就是那个懒散的男人 ——墨临
墨临笑着说:“说不定呢,是吧”随后又紧紧盯着水镜上的画面
众人: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啊!!!
另一边……
“我……我爬不动了,老大,你先上……上去吧,我待会再上去……”江之科毫无形象的趴在第六百阶上,他见沈安没回应以为是没听见,于是又说了一遍,但还是没回应。他抬头就看见沈安爬在第六百零五阶上七窍流血,昏迷不醒。h我艹!老大你怎么了?!”
江之科强撑起身子,跌跌撞撞地跑到沈安身边,把沈安翻过身来平放在台阶上(没人哈!没人哈!他们是领先状态了),虽然自己也开始七窍流血但他丝毫不在乎,他现在只感受到一阵心慌,一阵没来由的心慌从心底蔓延上来,笼罩了他整个人。江之科颤抖地把手放在沈安鼻下,还有气。“呼——太好了,还有气。”这是他稍稍放了点心。
与此同时水镜后的墨临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沈安和江之科的异样,身形一瞬便消失不见了。
一位长老到处看时,突然发现墨临不见了,挠了挠头,小声嘟囔:“奇了怪了,师祖人呢,明明刚刚还在这儿呢?”
江之科忽然感到身边来了个人,他急忙把昏迷的沈安护在身后。只见那人伸出了手,他紧紧闭上了眼。可比预想中的疼痛,先来的是一股舒服到骨子里的暖流,那股暖流在他的四肢百骸里走了一趟,带走了身上的疼痛。他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开口道:“求仙尊,救救我朋友!”他刚想跪下,便被一道清风扶了起来。“哎!你这里我可受不起,你也别叫仙尊了,我也不是什么仙尊,你便叫我墨临师尊吧。”江之科为了救沈安没仔细听墨临让他叫什么,便先叫了出来:“墨临师尊!求您救救她!”“咳,其实你不求我,我也要救她的,毕竟……”墨临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沈安:“她可是我命定的徒弟啊……”随后又挥了一下手,只不过江之科没看见,他正在那出神呢。
江之科愣住了,喃喃着:“命定……徒弟吗?”
这时沈安醒了“嘶~好痛”沈安刚一醒过来就觉得头痛不已,只好用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江之科回过神就看见沈安醒了,欣喜若狂:“沈安!沈安你醒了?!你知不知道你要吓死我了!
刚醒来的沈安be like:?
“江之科,你先等等,我头有点疼,你先扶我起来吧。”沈安挠了挠头。江之科啥也不想了,赶忙把她扶到一旁休息。把沈安安顿好后,才想起来他们该怎么下去,总不可能带着一个病患腿着下去吧!他真懊恼该怎么办时,突然觉着衣服的袋子里多了些什么,他伸手一摸,呦呵,一个传送阵牌。但是江之科不知道该怎么用啊,没办法,他只能开始研究。江之科正研究着呢,白光一闪,他和沈安便一同被传送了下来。
“各位,问天梯测试已结束,结果也都已经出来了。接下来请各位休息片刻宗门派来的人,稍后就到。”
沈安看向说话的人,心想:哎哟呵,又是陆朝辞,陆师兄啊。话说他是哪个宗门的来着,哦对,我想起来了。听边人说今年好像是青竹宗主持吧,啧啧啧,他们就那么喜欢只用同一个弟子吗?不敢想,真不敢想。要我是一直被用的那个弟子,我得被累死!(别看沈安现在信誓旦旦的说不拜青竹宗,等到她见到青竹宗的各位师兄师姐时可就又是另一副嘴脸了。那可是要抢着拜师呀,还得拉着江之科一起,不过貌似江之科好像拜不了了,毕竟他可是上了某个人的狼窝。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江之科,你要拜哪个宗门呀?是青竹宗还是明霞宗又或者是昆明宗和羽祭宗?”沈安问江之科
江之科想起了传送阵牌上的“青”字沉默了
“嗯?”沈安用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青……竹宗”江之科艰难的吐出这个三个字
沈安:?6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