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是什么功?”王云跳了下来,急切问道。
“这是轻功。”老道眯着眼说道。
“这就是轻功啊!”王云感叹道,“可是师父,我们不学怎么样打架,为什么要先学轻功呢?”
“先学轻功,就是怕日后你们打架打不过别人,好让你们能够快点逃命。”
王云听后,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你们现在所具备的都是一些基本功而已,真正轻功大成者可以做到踏雪无痕,置带而履。”
“师父,什么是踏雪无痕,置带而履?”弟弟好奇道。
“踏雪无痕,就是施展轻功者,可以用脚踩在雪地之上,踏雪而过,而雪地上不留下任何痕迹。置带而履,就是把束衣服的衣服带扔到水上,以这个漂浮在水面上的衣带为踏脚点,人可以飞驰在水面之上。”
兄弟俩听后,无不是瞪大眼睛,面带惊喜之色。他们不禁在心中想道——有了如此神功,日后即使打不过那些妖魔鬼怪,也好跑路保命了。
“之前为师让你们修路砍柴,拎水刷地,也都是为了打好你们的基础,现在你们已经可以去练习跑缸了。”
“什么是跑钢?”王云对这个奇怪的名字感到十分好奇。他不禁在心中纳闷:难道“跑钢”就是扛着一捆钢筋练习跑步吗?
老道没有回答王云的问题,而是对他们说道:“随我来。”
……
说着,老道领着他们来到了演武场,在广场的一角摆放着一个半人多高,尖底广口的青灰色粗陶大水缸。兄弟俩凑过去一看,缸里面装着满满一缸的清水。
“师父,这个缸是练习轻功用的吗?”王云好奇道。
“跳上去。”道长突然命令道。
王云皱着眉,伸头看了看水缸,这口水缸,只有不到三指宽的缸沿能够站人。即使他现在能轻松跳上去,恐怕也站不稳脚,最后很可能脚底一滑,一头栽到水缸的清水里面。
但是师命他又不敢不尊,他无奈地站在水缸前,使劲下蹲,用力一跳,整个人飞跃腾起,随即双脚踏在了狭窄的缸沿之上。可是,缸沿又圆又窄,他一个不稳差点跌落下来,他赶紧用两只手臂在空中左右摆动,这才保持住了平衡。
看见王云已经站在缸上,紧接着道长说道:“好,现在开始走起来。”
“啊?这么窄的缸沿怎么能走?”王云惊道。
“不要再废话了,快点走。”道长不耐烦地呵斥道。
王云无奈,只能展开双臂,垫着脚尖,小心翼翼地在缸沿上摇摇摆摆地趟步前行。慢慢地试探了几圈之后,他慢慢找到了感觉,步伐也更加稳健了一些。等他走累了,又换上弟弟王雨上缸练习。
如此反复,直到一个月以后,他们兄弟俩已经可以在窄窄的缸沿上快步如飞。
随后,又加上了铅瓦绑在小腿上以后,继续在缸沿上行走,同时,把缸里面的水舀去一瓢。就这样,一边慢慢给他们的身上增加重量,一边给缸减轻配重,现在,他们每个人已经能带上三四十斤的铅瓦,在空缸之上健步如飞。
到最后,为了增加难度,又在空缸底部放置了三根木根顶住整个缸身。这样,人站在由三根木棍顶着的缸上,必然会产生晃动,但是经过一个月的训练之后,他们也渐渐掌握了在木棍之上行走的本事。随后,木棍又换成了更加难以掌握平衡的圆木球。
如此,他们在梦境中经过两轮春夏秋冬的交替,已经来到了第三年的盛夏时节。
兄弟俩依次完成了走缸、走箕、跑沙、走桥、走绳、穿帘、悬绳等训练。他们来到梦境中已经过去了两年多的时间了。虽然还没有掌握踏雪无痕这样的轻功绝技,但是王云王雨兄弟俩现在已经能够做到像壁虎一样游走于墙壁之上,轻功已经算是有所小成。
……
这天在演武场上,酷暑之中,兄弟俩正在挥汗如雨地练功,突然感觉到天空中有异动。他们抬头向天空看去,只见一片片像棉花团般的白色物体正从天空中缓缓飘落。
弟弟伸手接了一些放在眼前查看,然后惊呼道:“天啊!竟然是雪花,下雪了!”
“六月天下雪?”哥哥昂起脖子,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天空中漫天飘舞的雪花。
“哎呀,哎呀,又下雪啦!”小鹿不知道从那里钻了出来,她一边跑,一边像喜鹊一样叽叽喳喳乱叫个不停。梦蝶也跟在她的身后,一起走了过来。
“小蝶,怎么会突然下雪了?”弟弟看着梦蝶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这很奇怪。”梦蝶摇摇头道。
“之前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吗?”王云问道。
“之前也会有一些异象:平地里突然出现一阵龙卷风;大晴天里,无缘无故的一道惊雷。不过这些事的规模都非常小,时间也非常短暂,梦境是会出现一些小问题的,这很正常。但是,像这种在盛夏时节漫天飞雪的情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梦境应该出现某种异常了。”梦蝶皱着眉头说道。
“异常?什么异常?”王云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有可能是某种外界的异物入侵了梦境,才会造成梦境出现异象。”
“异物?会是什么?”王云好奇道。
梦蝶摇摇头。
“下雪了,你们就能不用练功了吗?”道长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突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哎呀,师父,我们家小雨已经很努力了。”梦蝶嘟着嘴说道。
“师父,你看我们这轻功练的怎么样了?”王云问道。
“嗯,”道长用鼻子轻哼了一声,“你们的轻功也算有所小成,日后也当勤学苦练,不可荒废功力了,你们知道了嘛?”道长训诫道。
“那么师父,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要练习一下怎么样打架了?”王云急切问道。
“嗯。”老道点头道。
“那师父,我现在能学神剑了吗?”王云眼里闪烁着贪婪的精光问道。
老道眯着眼缓缓摇头道:“早着呢,早着呢,而且剑法并不一定就适合你。”
“哦,师父,那我适合练什么?”王云问道。